被自己加速的心跳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搅得无法睡。

第二天早上，她换下来的那条紫色的蕾丝丁字裤没有放进洗衣机。

她把它放在浴室置物架上，那个位置，从她房间的床上能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

第三天，淡色丝绸内裤在床柜上。

第四天，黑色吊带蕾丝袜，卷成一小团，搭在沙发扶手上。

那是他每次经过客厅去厨房都会经过的位置，她甚至故意把它摆得歪出扶手的边沿一点，像是随手一放。

她从不提起，他也从不开，母子之间的默契就这样无声地建立了起来。

那段时间，他像一刚刚开始发育的幼兽。

而她的身体越来越喜欢为此做铺垫。

每天傍晚，她会打开衣柜，挑出今天要放在洗衣篮里的那条蕾丝内裤，她会在手里翻看一小会儿，才把它放到指定位置。

而她自己，则会在夜躺在床上，感受着隔着一道墙，他正在用她的内裤，那层她今天穿过、贴着那条缝贴了半天、带上了她体温的布料的刺激下，在那层蕾丝和薄纱上留下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的痕迹。

她假装睡得很好。

但手指总会趁夜无的时候，在自己腿间磨蹭，直到那两在指尖下湿透了整片床单。

她一开始有些安心，觉得他这些欲望的出还在。

但子久了，她逐渐注意到一件事。

他从一开始的隔两三天用一次，变成后来几乎每天都要拿两三件新的。

换下来的布料上那些涸的白浊痕迹从一小片变成了一大片，有时候甚至浸透了整块薄薄的蕾丝。

十四岁，这个频率太高了。

她得带他去检查。

她拨通了林南卿的电话。

“南卿，我带我儿子来做个身体检查——青春期发育，我想让专业的医生看看。”

圣馨医疗中心建好已经有一年多，各种仪器设备也齐了，但正式接待过的病几乎没有。

林南卿接到那通电话时正在办公室里调试一批新到的设备：“什么项目？”

“激素水平。生殖系统的发育况。”唐若曦顿了一下，“他十四岁，发育得……有点太快了。我想让医生看看是不是正常范围。”

“可以。明天上午，带他过来吧。”

圣馨医疗中心。

唐若曦站在诊室门，一身月白色丝质衬衫裹着她那具早已熟透的丰腴躯体。

她身旁站着一个少年，穿着浅蓝色t恤和运动短裤，身形刚刚抵达她的肩膀。

他低着，耳根泛着一层薄红，像是知道这次来医院是要做什么检查。

他在那扇诊室门前停住脚步的瞬间，门被推开了。

诊室内的医生是林南卿。

那是唐沐第一次看到林南卿。

当看到她的第一秒，唐沐的呼吸就放缓了半拍。

不是因为她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带着一种近乎压迫的重量。

她很高，高到她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了他顶的光线。

唐沐走到她面前时，他不得不仰起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是那种往那一站就让觉得自己高不可攀、不可冒犯的白润贵，却也是那种被剥开白大褂后，便再也藏不住任何一点多余质的肥熟母畜。

唐沐往下看，白大褂包裹着一层与她的冷硬气质完全不相称的、过于丰熟饱满的白腻肥。

领扣得一丝不苟，里面是一件灰色的高领打底衫，布料底下那对焖熟把前襟撑出绷紧的弧线。

在衣料底下随她呼吸的幅度缓慢地一起一伏，把本就紧绷的衣襟勒得更为迫近开裂。

灰色一步裙包覆着那两瓣连白大褂的衣摆都无法完全遮掩的滚圆，脚踩一双灰色低跟皮鞋，站姿笔直，衣摆下方伸出修长直腿。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多余的骨感，却也没有一处松垮的赘。

那副一米九的身量，配上那样一对沉甸甸的巨，那样两瓣宽厚到需要裙布拼尽全力才能兜住的，那样两条丰腴到袜勒的长腿——这是一具既具备压迫感、又不吝于展示欲的躯体，被白大褂和一步裙层层包裹着，像是把一座火山锁进了冰窖里。

她的目光从唐若曦脸上滑到他脸上，视线平直、快速、几乎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停留。

唐沐感觉到自己站在她面前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形地压了一下。

她身旁的萧婉清穿着一件淡蓝的衬衫，领同样扣得很紧，但胸前那两团撑满前襟的鼓胀廓与那截被裙摆裹住的肥厚部，让那身制服也变得不那么正经了。

她手里拿着记录板，笔尖悬在纸面上，目光从唐沐身上掠过，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走到他面前停下来，弯腰，嘴角弯起：“你就是若曦姐的儿子吧？”

此时她的脸近在咫尺，唐沐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一淡淡的、混合着某款带甜味的护手霜和体温的暖意。

但真正让唐沐移不开目光的，是她弯腰时那道从衬衫领垂落的光景：那对巨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失去了布料的支撑，沉沉地坠下来，把她衬衫的前襟拉出一道靡的邃沟，那道沟壑的处光线被完全吞没，几乎看不到底。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对焖熟吸引了，没有回答萧婉清的问题。

萧婉清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在意。

她慢慢直起身好让唐沐看得更久。

她起身转向唐若曦：“若曦姐，您之前电话里说的况，我已经了解了，现在需要做一次身体评估。”

“嗯。”

唐沐站在门没有动。

他偏过看了一眼身侧的唐若曦，那双带着少年气的眼睛，有不愿。

“小沐，听医生的。”

唐若曦开，声音平和，甚至带着一点哄劝的意味：“让医生检查一下，没事我们就回家。”

唐沐走进萧婉清的检查室。

萧婉清拍了拍诊查床：“把上衣脱了，坐上去。”

唐沐站在诊查床边，伸手抓住自己的t恤下摆，往上一掀，速度很快，几乎没有犹豫，把t恤扯过顶，团在手里。

他光着上半身站在诊室里，少年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单薄，但已经隐隐能看出之后会变得宽阔的肩膀廓。

从肩膀一路到腰窝，肌线条净流畅。

他背对着她，阳光洒下，形成一明一暗的对比，让她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秒。

萧婉清站在他身后，她的目光从那道肩膀滑到他腰窝，又滑到他侧腰的皮肤上。

他在医院那间诊室里，光着上身，站在光线下，那副近乎坦然的松弛反而让她一时失去了平常心的从容。

“那个……你先把上衣放在椅子上就行。”

萧婉清清了清喉咙，在“基础体测”那一栏打了个勾，“先量体重身高。”

唐沐站上体重秤，尺杆被拉到顶上方，她弯腰去看身高刻度时，隔着那件白大褂的布料，她的巨从他小臂旁擦过。

萧婉清记录下身高体重数字，又拿出体温计。

她拿起那根电子体温计，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