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按了……”

下一记顶将她尚未说完的话撞得支离碎。她痉挛般攥紧他的肩，喘息着断断续续求饶：“受不住……高澹，饶了我……”

高澹低低笑了。

他仍压着她的手，让她亲自感受那道廓如何在自己体内进退，另一手扣紧她的腰，动作愈发凶狠。

“不是说现在想的是朕么？”他俯身贴近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仍旧温柔。“那就记牢。”

又一次顶之下，小腹处的廓骤然凸起。她猛地弓起腰，湿热的身体痉挛着将他紧紧绞住，呜咽一声，埋身进高澹的怀里。

贺云华仍侍立近前。混间瞥了她一眼，生理的眼泪无知无觉地从眼尾淌下来，连攀在高澹肩上的手都在发抖。

高澹扣住她的腰，不许她逃，却顺势将拢进怀中，挡住了贺云华的视线。

“躲什么？”他低吻去眼角淌下快慰的泪珠：“你什么模样，朕没有见过？”

埋进他颈侧，不肯抬。

高澹一面轻声哄她，一面俯首吻过她颤抖的身体，掌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怜惜。

温存与迫落在同一处，她再也分不清究竟是在被安抚，还是被他推向更的失控。

“别……”

高澹吻去她耳际淌下的几滴眼泪。

“别什么？”

她答不出来，只能攥紧他的衣襟，断续的呜咽全闷在他肩。片刻后，她又想起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勉强偏过脸，望向贺云华。

“不要看……”

高澹的神色霎时冷了。

“没听见么？”

贺云华立即垂首。

“转过去。”高澹淡淡道，“伏身。不许回。”

贺云华背过身，跪伏于金砖之上。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却仍能听见身后凌的呼吸，以及天子低声安抚怀中的声音。

“好了。”

高澹抚开黏在脸侧的长发，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从自己怀中抬起来。

“她看不见你了。”

眼中水光浮动，神智仍未完全聚拢。高澹便用手遮断她试图越过自己的视线，俯身贴近她。

“你也不许看她。”

他吻住她之前，最后一句近乎耳语：“令仪，你只能看朕。”

帘外乐声隐约又起。

不知过了多久，贺云华终于听见身后的声息渐渐平复，继而是水声。

高澹已经起身。

他在铜盆前从容净手，宫捧来的玄色外袍重新覆上肩背，竖棱朱纱冠束紧，方才露在灯下的身体便一点点消失在天子的衣冠之下。

他整理好袖，回看了一眼仍伏在案边的萧令仪。

“伺候昭仪更衣。”

贺云华低声应是。

高澹掀帘欲离，又淡淡补了一句：“带她席。别让太后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