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空,可以过来坐坐。”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从我眼睛滑到我的嘴唇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
“好。”我说。
她笑了一下,拎着垃圾下楼了。我站在楼道里,看着她走下楼梯时裙摆轻轻摆动,她的脚踝在帆布鞋
上方那段纤细的线条——
我发现自己正在盯着她的脚踝看。
我把视线硬拽回来,转身进屋。关上门之后,我靠着门板闭了一会儿眼。
我到底怎么回事。先是盯着妹妹的大腿看,现在又盯着邻居的脚踝看。我他妈是饿疯了吗?
下午予晴出门了——她跟朋友约了喝下午茶。
我一个
在家,把空调开到最冷,躺在沙发上刷视频,但注意力一直涣散。
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像流沙一样滑过去,什么都没留下。
四点半,有
敲门。
我以为是予晴忘了带钥匙。打开门,是尹漫歌。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短背心,
灰色运动短裤,
发扎成高马尾。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黄澄澄的,
着牙签。
“我家买太多了,吃不完。”她把盘子递过来,“你拿去吃。”
“谢了。”我接过盘子。
她没有立刻走。她站在门
,歪着
看了我一眼:“你一个
在家?”
“嗯。我妹出去了。”
“哦。”她笑了一下,“那我也一个
在家。我哥去落星岛了,明天才回来。”
这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
我拿着那盘芒果,站在门框里。
她站在门外,楼道的光线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身体的
廓上镶了一圈柔和的亮边。
她的背心领
开得很低,侧面能看到胸罩的边缘——黑色蕾丝。
“那你晚上要是无聊,”她说,“可以过来看电影。我一个
看恐怖片害怕。”
她说“害怕”的时候,嘴角的笑完全不是害怕的意思。
我说:“好。”
她转身回去了。
我看着她走进对门的背影——运动短裤下两条腿修长笔直,大腿后侧的肌
线条若隐若现。
她的脚踝还是那根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
我关上门,低
看着手里那盘芒果。果
切得很整齐,每一块都
着牙签。
我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很甜。甜得有点腻。
我把那盘芒果放到冰箱里,然后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她说她一个
在家。她说她害怕。
她的胸罩是黑色蕾丝的。
我不该过去。我知道我不该过去。
但我晚上还是过去了。
八点十分。我洗了个澡,换了一件
净的t恤。站在对门前的时候,我犹豫了大概十秒,然后敲了门。
门几乎是立刻打开的——好像她就等在门后面。
尹漫歌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丝质睡袍,v领,腰带有一下没一下地系着,领
下面露出的锁骨和胸
上方一片白净的皮肤。
她光着脚,脚趾上的暗红色指甲油在玄关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看到我,笑了一下:“你还真来了。”
“你说你看恐怖片害怕。”
“嗯,”她侧身让开门
,“所以你得保护我。”
我走进去。她关上门,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扣的声音在我后脑勺上轻轻震了一下。
她的客厅布局跟我们那边差不多,但软装不一样——沙发是
蓝色的,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电视已经打开了,停在netflix的选片界面。
“你喝红的吗?”她走过去拿起酒瓶。
“喝。”
她倒了两杯,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指尖是凉的,但碰触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
她坐到沙发上,蜷起腿,侧过身面对我。睡袍的下摆在她蜷腿的动作里滑开一些,露出大半截大腿。她没有拉回去。
我坐下来,隔她大约一个身位。沙发柔软,我一坐下去就陷了一些,重心朝她的方向微微倾斜。
“你选片子?”她把遥控器放在中间的垫子上,推到我这边。
“你挑吧。我随便。”
她拿起遥控器,翻了一会儿。
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变幻——蓝色的、红色的、暗紫色的光
流照在她脸上。
她侧脸的
廓在光影里很好看——鼻梁的线条、下
的弧度、嘴唇轻抿时唇角微微上翘的弧度。
她选了一部泰国恐怖片。画面很暗,音效里有
沉的弦乐低鸣。
开
十分钟,我们各自喝酒,谁都没说话。
电视里的剧
在推进——一个
孩在夜里听到楼上有弹珠声。
但我没怎么看进去。
我的注意力一直分散在她身上——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伸直了,脚踝
叠着搁在茶几边缘。
她的脚离我大约四十厘米。
她的脚很小,脚背的弧线修长,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上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电视光里偶尔闪一下。
她的脚踝细,那根银链松松地挂在踝骨上方——
我发现自己又盯着她的脚踝看了。
我喝了半杯酒,把视线硬拽回屏幕上。
电影播到第二十分钟。有一个突发的惊吓镜
——电视里一个
猛地出现在镜子中,尖叫声炸开。
尹漫歌“啊”了一声,身体往我这边缩过来。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嵌进我小臂的皮肤里。
“
,”她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笑起来,“吓死我了。”
她没有松手。
她的手还抓在我手臂上。
她的肩膀靠在我身侧,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袍传过来。
她侧
看我,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没被吓到?”
“我还好。”
“你胆子挺大。”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我嘴唇上。跟今天早上在楼道里那个眼神一模一样——停滞一拍,然后移开。
她松开我的手臂,但没有完全拉开距离。她坐回去,但比之前坐得更近——我们之间原来隔了一个身位,现在隔了半个。
她又喝了一
酒。然后她把腿收回来,盘坐在沙发上,面朝我。
“泽言。”她叫了我的名字。
“嗯?”
“你觉得我好看吗?”
这个问题的直白程度让我停顿了两秒。她看着我,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笑。她不是在开玩笑。
“好看。”我说。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低了一些。
她嘴角弯了弯。“那你为什么一直只看我的脚?”
我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卡了一下。
被她发现了。她一直在看我。她知道我在看她——不是知道,是全程都在观察我。
“你脚踝上那根链子挺好看。”我说。这句倒不算撒谎。
“是吗。”她把脚抬起来,搁在沙发边缘,靠近我这一侧。“你喜欢这个?”
她把脚踝亮给我看。银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