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稿的文字。
“风屿靠北,冬天很冷,海边全是黑色的礁石,风大得能把
的
发吹成钢丝。我在那边做文案策划,做了两年,被公司裁了。”
“然后呢?”
“然后我休息了一年。我哥在落星岛那边做事,他叫我搬过来。”她合上书,偏
看我。
“我跟他——关系不近不远。正常兄妹,不打不闹,但也不怎么谈心。他管他的事,我管我的。”
“那你为什么搬来跟他住?”
她想了想。“一个
待久了,想换种空气。”
她放下书,侧过身面对我。“你呢?为什么跟你妹住?”
“她刚毕业,琴屿工作机会多一些。我在这边上班,她先住我这里,稳定了再说。”
“多久了?”
“她搬来两个月。”
“两个月。”漫歌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像在咀嚼它的分量。“两个月,你就过来上了我的床。”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句话被她说得风轻云淡,像在陈述天气。我被她这句话噎住了一瞬。
她看到我的表
,笑了一下。“别紧张。我不是在审判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比你想象的好懂,泽言。”
她把手里的书放到茶几上,然后把脚伸过来,搁在我膝盖上——自然的,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她的脚掌贴着我的大腿,隔着我的运动短裤布料,她脚底的温度透过那层棉布渗到我的皮肤上。
“你来找我,不是因为你想上我,”她说,“至少不全是。”
“那因为什么?”
“因为你妹。”
我看着她的脸。客厅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分出明暗两个区域。
“什么意思?”
“你看到我了,你注意到我了。但真正让你跨过那道门的——是你在你妹房间门
看到的东西。”她说话的时候,她的脚趾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
“你来找我,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地方放那些你不敢放在她身上的念
。”
我的后颈有一阵凉意。
“你在胡说八道。”
“是吗。”她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那你告诉我——昨天你在床上的时候,我想起你妹的时候,你硬了没有?”
我没有回答。
我无法回答。
她看着我的沉默,没有追问。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只是把脚从我膝盖上收回去,然后站起来。
“我去倒杯水。你要吗?”
“……好。”
她走去厨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站在台盆前的背影——黑色吊带裙下她的肩胛骨
廓分明,后腰的弧线收窄然后展开为
部。
她端着两杯水走回来,递给我一杯。然后她没坐回原来的位置——她坐到我腿上。
没有问,没有试探。直接跨坐上来,膝盖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垫子上,
部压在我大腿根部。
她俯视着我。
“你再想想我昨天说的话,”她说,“你来找我,是因为我安全。我可以让你做那些你不能对她做的事。我也不会告诉她。”
她的手指按在我胸
,沿着我的锁骨往两侧滑开。
“我在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把这扇门打开。”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直接挤出来的气音。“等你准备好了——你也会帮她打开的。”
我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
我握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腰侧骨骼的
廓和皮肤下的肌
在呼吸中微微起伏。
我想推开她,或者我想把她按得更近——我不知道哪个念
更强。
她的嘴唇从我的耳廓移到我的嘴角。
“顺其自然就好。”
她吻了我。
那天下午我们没有做
。
她坐在我腿上,吻了很久,她的手指穿过我的
发,按在我的后颈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耳垂后方的皮肤。
她的吻从
到浅再到
,像
水一样来回。
我硬了。她也感觉到了——她坐在我腿上,我大腿根部肌
的紧绷和我裤裆里那根抵在她会
处的硬度不可能瞒过她。
但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让它释放。
她在训练我。
我在那个瞬间意识到这件事——她在训练我接受她的节奏。
不是每一次靠近都会导向
。
有些时候只是触碰、只是亲吻、只是把欲望吊在半空中不让它落地的练习。
她在训练我的耐
,也在训练我的服从。
那天下午五点我离开她家的时候,我的
还硬着。
她没有给我解决。
“下次。”她在门
说。然后关上了门。
我回到自己家,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漫歌发来一条消息:“你今天忍得很好。下次会更好。”
我把手机丢到沙发另一
。
我坐在那里,手心出汗,
硬着,脑子里塞满了她坐在我腿上时的画面——她的膝盖在我身体两侧撑开,她俯身时领
垂下来的角度,她的嘴唇在我的耳廓边移动时呼吸的热度。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等你准备好了——你也会帮她打开的。”
我站起来,走进厕所,关上门,解开裤子。
我用手握住自己的
,闭上眼。
我的脑海里是她的脸、她的腿、她脚上那根银链。
然后画面慢慢变了——变成了予晴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衣站在厨房里喝水的背影。
我
在自己的手心里。
我弯腰,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低着
,盯着白色陶瓷盆底部那摊缓慢往下流的水渍。
我他妈完了。
【7月7
第三天 餐桌下的脚】
第三天傍晚,漫歌做了饭,叫我和予晴一起过去吃。
予晴答应了。
她穿了那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脚上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发扎成低马尾。
她站在我旁边等漫歌开门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栀子花味的香水,应该是新买的。
漫歌开门,看到予晴,笑了一下。“进来进来,刚好出锅。”
桌上是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和冬瓜排骨汤。跟上次差不多的菜式,但多了一份凉拌木耳——予晴喜欢吃的。我不知道漫歌怎么知道的。
我们坐下。予晴坐在我对面,漫歌坐在我右侧。更多
彩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的小腿碰到了什么东西。
一只脚的脚背——温热,光滑,沿着我的胫骨侧面缓缓滑过。
漫歌。
她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她正在跟予晴说话,问她在看什么剧,予晴说最近在追一部悬疑片,漫歌说她也想看但一个
不敢看。
她们的对话正常得像两个普通朋友在普通晚饭中的普通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