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开咽喉软腭的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食道内壁的肌从四面八方裹住你的冠沟，像另一张小一号的嘴在用全力吮吸。

“咕噜——滋——滋——咕啾——”

她没有循序渐进，没有试探，直接上来就是最最狠的真空喉。

她的开始飞速前后起伏，每一次退到只剩卡在嘴唇边缘的时候，那根湿滑舌就绕着冠状沟疯狂转圈，舌尖顶在腹面最敏感的那根青筋上反复刮擦，然后又一气吞到底。

鼻尖撞在我小腹上的闷响和她喉咙里被堵住的换气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下流的湿润的砰砰砰声。

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她爸在她里又被她舔过手指沾到嘴里的味——那漂白水味的浓烈雄气味混着她自己舌面上发酵了一整晚的黏腻水味，在我上裹了一层又一层。

昨晚我在她喉咙处的那泡的残余味道也被她重新翻搅了上来。

她抬起，那双还糊着涸泪痕的骚媚狐眼从下往上盯着我。

她的嘴还在疯狂地吞着我的，但眼神是慌的——不是刚才在房间里掰开烂时那种从容的、笃定的、吃定我的笑。

那层水光在眼眶里晃。她怕我跑了。她怕昨晚那个约定真的不算数。

她怕我洗脸刷牙吃完早饭就提着行李出门，把她一个留在这个永远湿永远腥臭永远有下一根等着她的城中村里。

所以她蹲在这。

光着，膝盖跪在霉菌上，嘴里塞着我的，用一种能把你魂都吸出来的真空告诉我——她还有用。

她的嘴还有用。

她的烂还有用。

她整个还有用。

求我带她走。

水龙还开着，哗啦啦的水声在整个洗手间里回。

我两只手撑在洗脸池边缘，指关节发白，冷水从下上往下滴，滴在我那根正被苏念整根吞到底的和她凹陷的腮帮子上。

“你——你放开——昨晚的事——不算数——”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被水声和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真空吸水声盖得断断续续。有声

但我腰胯在无意识地往上顶，那根粗壮狰狞的在她湿热的食道里又硬了一圈，冠沟卡在她咽喉软腭的位置一跳一跳的。

苏念没松嘴。

她听到你说“不算数”的时候，那根正绕着疯狂转圈的湿滑舌停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压在我腹面那根最敏感的起青筋上，用舌面上密密麻麻的味蕾从根部刮到顶端，又从顶端刮回根部。

她喉咙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翻上来的呜咽——不是委屈，是争辩。

她嘴里含着你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但那声呜咽的意思很明确：你说了的。

你了。

我录了。

你凭什么说不算数。

她把往后一退，嘴唇从茎身上拔出来，离开她喉咙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的拔罐声，上还挂着一道她舌面津和自己前列腺混合的黏稠拉丝，断在她下唇那道昨晚被咬又反复撕开的伤上。

她抬起，那两只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还在晃，嘴角那道伤还挂着血丝，嘴唇被撑得红肿，但她没擦水，也没擦嘴唇上的黏，只是用手指点了点我上那道还在往下淌的黏丝，然后把那只沾着黏的手指伸到我面前。

“不算数？你看着这个再说一遍不算数。”她的声音发颤，但不是在哭。

她低又把我整根重新吞进自己那张还在往外淌和自己腔道分泌物混合物的肥雌堕骚嘴里，这次更狠——一气吞到底，鼻尖猛撞在我小腹上那丛杂毛里，两颗门牙刮过茎身根部的皮肤，留下两道浅浅的淡红印子。

她开始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做真空负压，腮帮子凹得比刚才更，喉咙里的软腭在高速收缩吞咽，每一下吞咽都像另一张小嘴在猛吸冠沟最敏感的凹陷处。

那只昨晚夹着断笔的手握在茎身根部飞速撸动，指甲缝里还嵌着昨晚断笔的红色墨迹，在我青筋上划出一道道淡红印子。

她没再说话——嘴被塞满了——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说：你硬了。

你顶胯了。

你自己听听你嗓子眼里那个憋回去的呻吟。

你说了不算数，但你不说。

你比你的嘴诚实。

她把手从我茎身根部移开，伸下去轻轻揉搓我那两颗正在往外渗残余的睾丸，一边揉一边抬起看我。

她喉咙里还塞着我的，嘴角还挂着和之间连着的黏稠唾丝，但那双眼睛里已经不只是慌了——多了一层罐子摔的横劲。

她把嘴从我上退出来一点，只用嘴唇松松地含住冠沟，然后用舌尖反复快速猛击顶端那个还在往外渗出透明前列腺的马眼，每一下都准到让我腰胯抽搐。

然后她把舌收回去，仰着，用抵在自己舌面上，那张还糊着斑印子的脸上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

“大学生——你有朋友，我知道，我又不跟她抢什么。你不用给我名分，你不用跟我谈恋，我甚至不需要你承认我——”她伸出那根糊满黏稠津的湿滑舌，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马眼顶端那颗刚渗出来的透明体，然后把它连着水丝一起卷进舌面，咽下去，“我只需要你开车过来，滴两声喇叭，我跑出来，任务完成。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她把整根重新吞回喉咙处，鼻尖压在你毛上，腮帮子再次凹陷到极限。

她举起右手，在我我眼前竖起两根手指，先指着自己那个还在往外淌她爸刚灌进去的新鲜的烂——然后是v，胜利的v。

“你的还在我子宫里泡着——跟我讲什么不算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