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尖利的呻吟和体激烈的碰撞声，织成一曲残酷而靡的响乐。

林晚棠看着那激烈到极致的合场面，看着沈砚之那充满力量和侵略的背影，看着在他身下被弄得几乎散架、涕泪横流的模样……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身体处那邪恶的热流，如同火山发般，轰然炸开！

一强烈到无法形容的痉挛，猛地从她的小腹处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被束缚的脚踝和手腕剧烈地颤抖，腿间那温热的湿意，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将她的亵裤和裙子内衬浸透了一大片。

“嗯……呃啊……”一声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冲了她的牙关，逸散在空气中。虽然轻微，但在那激烈的合声中，却异常清晰。

沈砚之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地从体内拔出了茎。

粗壮的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更加狰狞。马眼处，不断有透明的粘滴落。

他没有回，只是对着空气，冷冷地命令：“下一个。”

第一个像布一样被婆子从矮榻上拖下来，随意扔在角落。她蜷缩着身体，腿间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第二个被带了上来。

这是一个身材纤细、看起来更加年轻的孩，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稚气。

她被同样的方式固定，同样的恐惧，同样的泪水。

沈砚之甚至没有让那根沾满上一个体的茎稍作休息。

他走到第二个孩面前，依旧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依旧硬挺如铁的，对准那稚湿滑的，腰身再次狠狠一挺——

“噗嗤！”

“呜——！！！”孩的惨叫更加尖利，带着未成年特有的清脆和绝望。

沈砚之开始了新一的、缓慢而坚定的“灌”。

他的节奏依旧控制得很好，仿佛在进行某种确的实验。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帘幕前的林晚棠，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逐渐浮起的异常红，看着她死死咬住却依旧颤抖的嘴唇，看着她被束缚的身体，那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和偶尔的痉挛。

林晚棠看着他以同样的方式，侵犯第二个、第三个……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画面开始重叠、旋转。

那些的脸，渐渐模糊成一片，只剩下沈砚之那壮的身体，和那根不断进出不同的、紫黑色狰狞的茎。

每一次时那“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时那“啪啪”的撞击声，每一次达到临界点时那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还有沈砚之那粗重而平稳的喘息……所有这些声音，混合成一巨大的、毁灭的洪流，不断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刺激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却强烈到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不断从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隐秘之地涌出，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到自己像一艘在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那滔天的欲望巨彻底吞没。

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呻吟。声音很小，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却实实在在地从她喉咙处溢出。

“嗯……哈啊……”

“不……不要……”

“呃……啊……”

沈砚之听到了。

他的动作，随着她呻吟的加剧，而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

当他侵犯到第四个——那个曾经是丫鬟的小荷时，他的抽已经猛烈到近乎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雨点般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

小荷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后滑动，又被铜环拉回，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碎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而林晚棠，就在这一片狂的声响和画面中，迎来了她生中第一次，因目睹侵犯他而产生的、毁灭的高。

那感觉来得如此凶猛，如此彻底。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都僵硬到了极点。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如同窒息般的尖啸。

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画面都消失了，只剩下体内那炸般扩散开来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那快感如此强烈，混合着极致的羞耻、痛苦、嫉妒和被侵犯的愤怒，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黑暗而堕落的极致愉悦。

一温热的、汹涌的体，从她腿间最处，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她的亵裤、裙子，甚至顺着椅子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一般，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大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世界一片寂静。

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矮榻上，沈砚之依旧没有停歇的、沉闷的撞击声。

沈砚之终于停了下来。

他从第四个体内拔出茎。那根凶器依旧昂然挺立，紫黑色的油光发亮，沾满了混合的体。

他转过身，看向帘幕前，那个如同被玩坏的偶般，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裙下湿透一片的林晚棠。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只有那双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残酷的满意，有扭曲的兴奋，有沉的痛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绝望的怜惜。

他知道，他赢了这场测试。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出了她内心处最不堪、最真实的反应。

他也知道，他们之间，从此以后，将坠一个更加万劫不复的渊。

但他不在乎了。

他走到一旁，早有准备的婆子递上温热的湿毛巾。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茎，将那上面的黏一点点擦去，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他穿上衣服，系好腰带，恢复了那副冷峻矜贵的沈家少爷模样。

他走到林晚棠面前，俯下身，冰冷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红未褪的脸颊。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晚棠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空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飘离。有声

沈砚之直起身，对沈福说：“送五太太回去。请郎中给她看看，别让她死了。”

“是。”

沈砚之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林晚棠，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充满靡与血腥气息的房间。

他的背影，决绝而孤独。

而林晚棠，被嬷嬷们解开束缚，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娃娃般被架起来时，腿间那一片湿冷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