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是凤的卧底，这次终于露出马脚，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怎么可能是卧底，你在说什么！”冷雪大声道。

“不是卧底，那你为什么去救闻石雁！”通天长老道。

“虽然我离开了凤，但她终究是我的师傅，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杀死，尤其是被我的男杀死！夏青阳呢！我要见他！”冷雪不断争取机会。

通天长老一时有些语塞，急之下挺身去救师傅，似乎并不能成为她是卧底的铁证，思忖片刻后道：“如果你不是卧底，那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听命于我，我给你自由，要么继续成为囚犯，和她们在一起。”

“等我见到夏青阳，等我问个明白，我才能决定。”冷雪道。其实她知道此时自己决不可能见到夏青阳，却还是得这么说。

“不可能，等他想见你时候自然会让你见的。”通天长老道。

望着通天长老略带讥讽的神，冷雪知道即便听命于他也不可能得到对方半分信任，他之所以给出这样的选择完全在戏耍自己，可以想象如选择前者，接下来他会让自己做些什么，去做那些事要比被还要痛苦十倍、百倍。

如果纯粹按着内心，冷雪当然会选后者，但那样自己就会被关在这地底处的囚室里什么都做不了。

虽然通天说给她自由，但这自由必然极为有限，他不会让自己恢复武功，更不可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哪怕是极为有限的自由也要比关在囚室里强。

权衡再三，冷雪决定选择前者，但哪怕心中有决定，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答应。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通天望向冷雪的眼神里充满贪婪和欲。

在通天见过的凤战士中，如抛开身份不谈，冷雪的容貌姿色几乎可算是最顶尖的，她身上所散发的那极为特殊的神圣气质更让通天着迷，这般天下无双的子如仅以强的方式去占有，难以领略她真正的风采，虽然即便她选前者，极有可能是虚与委蛇，却也要比用胁迫的方式让她服从来得有趣得多。

“就不能让我见夏青阳一面吗？”冷雪几乎以哀求的吻的道。

“不能。”通天长老断然拒绝道：“再给你十秒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不选，那就和她们呆一起吧。”

冷雪身为卧底之事极为隐秘，就连上官星澜也并不知道，不过她还隐隐感觉到事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冷傲霜当然也不相信妹妹是真的背叛，但荆楚歌等却都认定冷雪已放弃凤战士的身份，望向她的目光充满鄙夷与不屑。

“我愿意听命于您。”冷雪最终做出了选择。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金圣童，把冷雪的镣铐解开吧。”通天长老满意地道。虽然并非是真心归顺，但他觉得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通天长老的目光望向上官星澜，虽已是美迟暮，却依然风韵犹存，再加圣凤光环加持，通天对她还是充满兴趣。

“上官星澜，三十一岁败于黑帝之手，后被囚黑暗帝宫二十多年，今年快六十了吧。”通天长老望着上官星澜说道。

在苏醒后看到通天时，上官星澜知道自己又将再次遭到敌，说实话内心真的很难接受，但当残酷命运再次降临时，却也唯有坦然面对。

牺牲从来不是一句空话，有时牺牲不只是生命，当需要为心中的信念牺牲更多时，凤战士从来无怨无悔。

望着上官星澜坦然中带着些许轻蔑神，通天长老内心多少有一丝挫败感。

一年多来，他已玩弄过二十多个凤战士，没屈服，就连让她们绪失控都难以做到，神凤级尚且如此，圣凤当更难撼动她们的意志。

“重获自由时，想必有恍若隔世之感吧。天凤换了新，师长前辈早已逝去，当年的好友没剩几个，后辈倒是成长起来，看到当年那个痴迷武道的孩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但也成为圣凤，更成为最强的凤战士，想必多少有些欣慰吧。”通天长老继续说道。

上官星澜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对方中的孩应该是闻石雁，二十多年前凤战士的数没现在多，她认识闻石雁并非什么秘密，那么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闻石雁的师傅是师玄音，当时她和你几乎同时成为圣凤，想必你们两关系应该不错的，有些东西本来是给闻石雁准备的，但她此次侥幸逃脱了，就让你先看看吧。”通天长老说道。

上官星澜听到师玄音的名字，刹那间无数遥远的记忆如水般涌上心，两关系远非不错可以形容，师玄音或者不是她唯一却一定是自己感最为厚的挚友。

在被囚禁期间，当得知师玄音牺牲的消息后，上官星澜急怒攻心晕厥过去，之后更大病了一场。

上官星澜的神虽没有太大变化，通天长老还是隐隐察觉师玄音在她心中的分量，只要在意就好，闻石雁很在意商楚嬛，商楚嬛就是她的软肋。

通天长老并没奢望已逝去的师玄音能起同样的作用，但让上官星澜的绪发生变化、产生波动，一样能在占有、玩弄她的过程中增添诸多乐趣。

通天长老望向冷雪道：“师玄音是你师傅的师傅，算是你的是师祖，听说过她的事吗？”

“大致知道一点。”冷雪回应道。

“说来听听。”通天长老道。

“师傅不怎么提她，我只知道她二十多年前死在科索沃，别的就不太清楚了。”冷雪道。

通天长老转向上官星澜道：“师玄音的年纪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吧，那么年轻就死了，真是天妒红颜，她死前的遭遇，连我看了都有些不忍心呀。”说着通天长老掏出一个遥控器，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块巨大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出现三个用名命名的文件夹，分别是师玄音、闻石雁和姜雪痕，随着再次按下按钮，屏幕里出现师玄音的身影。

二十一年前，魔教在科索沃挑起战争，为阻止战火蔓延，师玄音、闻石雁等数名凤战士再次远赴异国他乡。

魔教在科索沃经营多年，更集结以修罗大帝独孤无伤为首的众多高手，双方第一次战中，闻石雁陷敌的重围，为救弟子，师玄音孤身闯阵，虽助闻石雁突围，自己却因寡不敌众落敌手。

一间灯光昏暗、森恐怖的房间里，师玄音穿着一袭单薄的白袍，她赤着双足，在几个彪形大汉的推搡下踉跄前行，在她面前是十多个凶神恶煞般的男，那些穿着军装、腰间挂着枪，看着并不太像魔教之。

这一瞬间，上官星澜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她感到无比强烈的窒息感。

当年她只知道师玄音牺牲，并不清楚其中过程，重获自由后，她也没向任何再去打听，有些事不知道或许会比知道来得更好一些。

眼前的画面将上官星澜心中的侥幸彻底碎，虽然画面算不得非常清晰，虽然灯光也不是太明亮，但还是能清楚看到在薄薄的长袍里，师玄音什么都没穿，在看到她虽坚定却充满疲惫的眼神，上官星澜可以肯定在这之前她已遭到敌的强。

通天长老看着屏幕里的师玄音，身体里的欲火就像泼上一盆汽油般燃烧得更加凶猛。有声

这段录像是武明轩拿来的，为赢得通天信任，假意投敌的武明轩提供了许多魔教的秘密报与资料。

通天长老在发现这段录像后如获至宝，起初只是因为师玄音是闻石雁的师傅，有朝一再次抓住闻石雁后，让她看看自己师傅被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