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闭上眼，就回想现在这个感觉。我的心跳，我的子贴着你的后背，我的手在你肚子上，我的鼻尖在你耳朵后面。”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沉。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涨起来，从半软变成全硬，青筋起，涨得发紫发亮。

“你硬了。”

“……是。”

“怎么硬的。”

“……听你说话硬的。光是听你说话就硬了。”

“好。今天我们就练这个——不听你那个”不能软“，听我的声音。听我告诉你你在周老师面前能有多硬。”

她把沈鹤年放平在枕上，自己翻身跨上去。

她没脱睡衣，但那层薄薄的碎花棉布根本挡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湿热隔着底裤贴在他小腹上，烫得像一团火。

她扶着他那根涨硬的，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慢慢往下坐。

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她继续往下坐，整根吞没的时候两个都倒吸了一气。

“你感觉到了什么。”

“……你在夹我。很紧。很热。比我之前任何一次都热。”

“因为你今天没有用眼睛看。你把眼睛闭上，你的身子就变敏感了。”

她开始动。

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那对饱满结实的子在睡衣底下跟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布料摩擦着，让它们硬挺挺地顶着棉布，廓分明。

她低看着他的脸——他闭着眼，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来的低吟越来越碎。

他的手指攥着她的腰，攥得比任何时候都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沈。”

“……嗯。”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硬吗。”

“……知道。”

“你在我里面胀得厉害。每一次我坐下去你都在胀。以前你还会掉下去，今天没有。你一直在胀。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没在想。”

“对。你没在想。你什么都没想。你就只是在做。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也要这样——别想，只做。你的身子知道该怎么做，是你的脑子一直在捣。”

她加快了速度。

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

她那对子在睡衣底下疯狂地晃着，她的腰上全是汗，手指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里。

她的叫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嘶喊。

“秀娥——”

“叫出来——别憋着——昨晚你跟周老师都不敢叫——现在就叫——叫出来你就放松了——”

“秀娥——你里面在夹我——夹得我要了——”

“夹你是你自找的——老沈——谁让你硬成这样——你硬成这样我不夹你夹谁——”

他把她的睡衣领往下一扯，她的肩膀从布料里滑出来，锁骨下面那对饱满的子弹跳着露在灯光里。

他伸手握住它们，拇指绕着褐色的晕快速打着圈，每一下都配合著腰上往上顶的节奏。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老沈——你揉得太重了——”

“重了你才记得住——你不是让我记住吗——我现在记住了——你的子在我手心里有多软——你的在我拇指底下有多硬——”

她低下看着他的手——修长的手指陷进她的里，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净净。

这只手几天前还在她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揉着她的子，每一下都要问她这样对不对。

现在他不需要问了。

他知道拇指绕几圈她会吸一气，知道掌心的力道重一点她的腰就会往下压，知道揉她左边的时候她里面会夹得更紧。

“快到了——老沈——我要到了——”

他加快了往上顶的节奏。

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进去。

她趴在枕上，脸埋在枕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每一次冲撞她都闷闷地哼一声。

枕上有她自己的洗发水味道，混着他胸上的汗味。

他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往后拉。

她弓起腰的时候回看了他一眼——他皱着眉，嘴半张着，汗珠子从额上滚下来砸在她后背上。

“秀娥——我想在你里面——”

“吧——进来——老沈——你记住——周老师也能让你这样——你信自己——啊——”

她到了。

浑身一阵痉挛，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她趴在枕上大喘气，整个还在抖，脚趾蜷曲着，手指攥着枕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紧跟着也到了。

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下都把他的快感往上推，推到一个他两年没到过的高度。

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滚烫的全部灌进了她处。

那是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一地涌出来，灌满了她的。

他瘫在她后背上大喘气，两个的汗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淌。

过了很久，她从枕上抬起，声音沙沙的。

“你看。你跟我在一起就不会软。因为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怕丢脸。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怕得要死，越怕越紧张，越紧张越软。”

沈鹤年盯着天花板，胸的起伏还没平下来。

“……你说得对。我每次跟她在一起都在想不能软不能软，结果就软了。刚才我跟你在一起什么都没想，脑子里只有你的声音和你的身子。”

“那下次你跟周老师在一起，也别想。就把她当成我。闭上眼，听她的声音，感觉她的身子。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你刚才证明了。”

赵秀娥从他身下翻出来，拿纸巾擦了擦小腹，把睡衣重新穿好。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净的红。

“我不能看你们一辈子。”

沈鹤年靠在床，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

阳光给她的小麦色皮肤镀了一层金边，碎花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歪着，露出半边肩膀。

她肩膀上有他刚才攥出来的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