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大家以后问‘为什么’之前,可以先问一句‘是不是’。确定了事实,才能帮我们更好地寻找原因。”
生这边的第二个问题依然是关于孩子:可不可以不生孩子?
这个问题太大了,赵一如一时不知从何谈起。
“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可以。”
“只要你做的事
,不伤害别
,其实你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承担的了后果。”
说完这句话,她好像听见副导演咳嗽了一声。
她说错什么了吗?
赵一如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是不生孩子这件事,对每个
来说,后果是不一样的。”
“对于有的
,它意味着自由、 轻松、 少花钱。”
“但对于另一些
,它可能意味着,孤单寂寞、 没有
养老、 让父母失望等等。”
“这一切都取决于,你是什么样的
,生孩子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只要想清楚,没什么不可以……”
“赵小姐,麻烦暂停一下”副导演突然打断,示意她到外面详谈。
赵一如跟着走出教室,正摸不着
脑,“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正跟孩子们
流到一半,这样打断是会影响气氛的…”
“如果我不打断你,那可能你录的内容都得作废,谈不上气氛”,副导演倒也是开门见山。
赵一如见摄像机还开着,就和他们商量能不能把机器关一会儿,让她有私下谈话的机会。
“这是为了
后可能的纠纷仲裁,必须留下影像证据”副导演不让关机器。
“好,反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还是不解,“刚刚您打断我,是因为什么呢?”
“我们这是一个选美节目,最好不要对敏感话题发出不合时宜的观点…”副导演一副“你懂的”表
,让她顿时有些明白了。
“什么是敏感话题?什么是不合时宜的观点?麻烦您解释一下,咱们对着镜
,也好留下凭证”她笑着对副导演说。
“敏感话题就是…任何牵涉到
民和社会发展的话题,不合时宜的观点,就是…不符合…大政方针和…公序良俗导向的观点。”
“您这么含糊其辞真的不行哦,”她看副导演似乎没有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意思,作势转身要走,“孩子们还在等我,您觉得我说的话不好,那就随您怎么剪辑,反正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说完她就准备转身回教室。
“这样的话,就只有把你的所有镜
都剪掉了!”副导演生气了。
赵一如
也没回地进了教室。
她从男生那堆问题里抽出了一张:手yin之后身上会不会痒?有声
赵一如笑了——这孩子怕是真的遇到了实际困难,问题问的这么具体。
“我能看得出,这位同学是害羞的,连yin这个字都没好意思写出来,
脆用拼音代替”她微笑着扫视了一圈男生们。
“其实完全不用不好意思,来,大家跟着我念,这个词念sh?u…yin…”
“sh?u…yin…”几个不明就里的
生和一些想起哄的男生还真的跟着念了。
“再来一遍,sh?u…yin…”她继续鼓励大家。
这一次,回应的同学多了起来。
“大家看,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词,没什么说不出
的,对不对?”
同学们稀稀拉拉地点
。
“可能有同学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我来解释一下:这是一个用手摸自己的动作,如果你摸对了地方,会让你特别舒服。”
有几个
生开始窃窃私语。
“我知道有的同学可能还没体会过,这没关系,等你们再大一点,可能会体验到,也可能不会,这并不是必须。”
“但是对于做过的、 而且喜欢的同学,我要说:这件事
对身体没有伤害,不会让你疼或痒,想做就做,可是一定要注意卫生。”
“要注意洗手、 洗澡、 用
净的纸和床单,否则时间久了,说不定真的会痒哦。”说完她对男生们笑了笑。
“好,现在来抽第五个…”
“赵小姐,你的录制时间已经到了,可以收工了,”副导演立刻冲进来阻拦。
“一个小时这么快就到了?”她有些疑惑。
“我们已经拍够所需的素材了。”副导演似乎完全不打算让步。
要求她改
风不成,
脆就不给她开
的机会,赵一如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那辛苦各位了,大家早点休息也好,”她向教室里瞄了一眼,发现有孩子在向外张望,似乎是在等她回去,“我在教室里再呆一会儿,跟同学们聊聊天,正好等其他组录制完。”
“班主任安排了作业讲解,赵小姐就不用担心了,”副导演有些不屑地看了看她,“别耽误了孩子们学习。”
赵一如刚准备开
,发现班主任真的从后门进了教室。
节目组虽然不能直接动手,但还真有想把赵一如拉走的架势。
临走前,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推开副导演——这个矮瘦的男
还真的是一推就倒——冲进教室,把讲台上剩下的纸条一把攥进手里:“我会给大家回信的!”她挥舞手臂道。
孩子们抬
看了看她,又面无表
地把
低下去了。
仿佛是那个提问的
孩子,悄悄多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的表现…”唐霜冲上来给她倒了杯水,压低声音,“不得不说,大快
心!”
“不过…你怕是不会进
10个
的决赛名单了。”她不无遗憾。
“进不了就进不了呗,我玩的挺开心的”她伸了个懒腰,站到树荫下吹吹凉风。
“也就是你,不愁名次不愁前程,敢跟摄制组这么杠”唐霜戏谑的语气带着难以察觉的不平。
“嗨,我啊,参加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名次好前程”赵一如显然没有察觉到唐霜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