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

“巡守已经撤了。记录是虫香引来火鸦，无邪煞、魔息和攻击术法。”

“谁住在那里？”

“登记的名字叫闻菱歌。三前刚录天枢门杂役名册。”

“天枢门的杂役？”

“院里还有一个拄杖的子，叫许萱。属下白在西市见过她。她用虫引蝶，冒充皇榜上的万媚之，被牙子拆穿。那些险些将她打死，是属下拦住的。”

夜南黎皱眉。

……一切都过于蹊跷。

一个冒充万媚之的，一院虫蝶，失控的赤羽，还有恰好响起的岁安铃。

偏偏发生在他秘密抵达玄州的第一晚。

“朔州的到了吗？”

“秦校尉带着一个参将，已到云脊山脉北侧。”

“换地方，别留痕迹。”

裴衡面色一凛。

“明白。”

巽九问：“这条线要不要挖？”

夜南黎想起那被咬得发白的红唇。

“先到这里。”

闻菱歌是不是饵，现在都不能查。若真有故意把她送到他面前，此刻再往下查，便是在沿着对方铺好的路走。

“查知道本王今晚抵达玄州的。”

裴衡神色一变。

知道此事的，并不多。

“那闻菱歌——”

“三后，本王原本就要进天枢门。”

夜南黎靠回榻上，压住灼烧的心。

“届时，本王自己看。”

巽九领命退下。

夜南黎闭上眼，方才的水声却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闻菱歌。

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颈侧刚压下去的赤纹，又向上爬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