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是吧?”
她的趾缝夹住柱身,顺着上翘的弧度来来回回地磨,不让我有逃跑的可能
。
“你看,它又在抖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这根东西却硬得跟铁棍似的,把
家的脚都弄湿了。”
“你、你……”我被她说得一句话都接不上,只觉得下腹一阵阵发紧。
镇海用扇尖挑起我的下
,
我对上她的视线,“你再吃回镇海一颗子,镇海就答应你一个条件。要是你把镇海这盘棋赢了,镇海呀,今天什么都依你。”
“真的?”
“真的。”镇海弯起眼,“我可不是某个指挥官,镇海啊,从不骗
。”
我咬了咬牙,定了定神,沉下心来在棋盘上落子,接下来几手连吃她两枚黑子。
“哦?”镇海湿热的足心几乎贴上我的会
,“指挥官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的愿望无非就是被我的黑丝脚搓你的
。喏,好好享受~”
她的脚趾张开包住那两颗睾丸轻轻捻弄,用足弓顶住柱身来回搓动。
“唔……镇海……”
“谁让镇海疼你呢。”镇海笑吟吟的,“可惜,刚提了的子,就又没咯。”
围棋上我哪里是镇海的对手,她
控着全局,想送就送,想吃就吃。
“这才乖嘛。”镇海满意地收回脚,翻起手机念道,“‘想被镇海用黑丝脚踩着脸,一边踩一边骂我是只会对着黑丝脚发
的公狗。’”
她念完,抬眼瞧我,眼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我是应该叫你指挥官呢,还是叫你喜欢当黑丝脚
的小公狗?看不出来呀,你连这个都写得出来?”
我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
桌下她的脚却没有停,湿热的足心贴着柱身来回碾动,一下比一下用力。
“怎么不说话了?”镇海把脸凑近了些,“是不是被镇海踩得舒服到说不出话了?嗯?”
“……才、才没有。”
“没有?”镇海轻笑一声,脚下又加了几分力,趾尖扣住冠状沟来回挑弄,“那你腿怎么在抖?你这条
,怎么又涨大了一圈?你说实话,镇海就不接着念了。”
我到底是拗不过镇海,低低地应了一声:“……是、是挺舒服的……”
“这就对了嘛。”镇海的足心贴着柱身来回滑动,“既然舒服,那就多享受呀。镇海呢,也陪你把这盘棋下完。”
她又落下一子,棋盘上的局势愈发对我不利。
我心里虽然着急,但碍于桌下那只脚的撩拨,落子都开始失了准
。
“哎呀,这一手,可是便宜镇海了。”镇海提走我一颗白子,随即又翻起手机,“那镇海可接着念了——”
“等等!”我连忙出声,“我、我认了。你别念了,这局算我输了。”
“这可不行。”镇海摇了摇扇子,“规矩是规矩,输赢是输赢。你认了输,那是你的事;镇海要念的留言,可一条都不能少。”
我一边听着自己写过的一句句
语从她那张巧嘴里吐出来,一边受着桌下那只脚的撩拨,只觉得浑身又燥又烫,胯下那根
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先走
已经把她的黑丝足心打湿了一大片。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镇海低
瞥了一眼,“看来指挥官今天,是真的很想被镇海踩着呢。”
“你……”
我被她说得无言以对。
“别急嘛,镇海还有个好玩的。”镇海端起手边温热的茶杯抿了一
,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
她微微俯身,在桌下那截吊带黑丝上缓缓吐了出来。
温热的茶水顺着她的足背一路淌下去,润湿了脚踝、脚心,又沿着脚趾的缝隙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进她不知何时放在下面的茶杯里。
“来,张嘴。”
我伸手接过那杯边还挂着水痕的温茶,仰
喝了下去。
温热的
体混着茶香和黑丝足香,让我的下腹比之前更烫了几分。
“乖。发]布页Ltxsdz…℃〇M”镇海满意地收回手,又拈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正中,“这一手,镇海就提走你的大龙了。”
棋盘上,她这一子落定,我那支本就被绞杀得七零八落的白龙彻底没了生路,再无翻盘的可能。
“认了吧,指挥官。这盘棋,你输了。”
“……是,我输了。”我盯着棋盘上那支被屠尽的白龙,长长地吐出一
气。
桌下,镇海的黑丝足掌猛地收紧,脚趾夹住我
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湿透的足心狠狠碾着已经滚烫的柱身。
“棋,你输啦;这根
嘛——”她脚下用力,“也早就是镇海脚底下的东西了。”
“嘶——镇海!”
我腰杆猛地一挺,被刚才那句句
语、那
温茶和脚下寸寸紧
磨到极限的
关轰然失守,浓稠滚烫的白浊从尿道
激
而出,全部溅在她湿透的黑丝足心与趾缝间,把黑丝下红艳的趾甲盖也染上一层黏腻的白。
镇海任由
在脚下剧烈抽搐,又用湿滑的足底在我那根上缓缓碾了两下,把残
抹匀,才收回脚,勾起那只鞋跟已被茶水打湿的高跟鞋。
“
了这么多呀。”她低
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层白浊,带着几分满意,“看来指挥官今天,是真的很尽兴呢。”
“你、你……”我瘫坐在椅上,剧烈喘息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那么,赌注可就算正式生效了哦。”镇海穿上那只高跟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镇海这局棋赢下来的彩
,是想和三个男模一起,拍一场大尺度的私房照。”
“三个……男模?”我喘息未定,抬起
。
“是呀。”镇海把折扇“啪”地一合,笑盈盈地指着我,“而指挥官你嘛——这局棋输了,就要亲自当镇海的摄影师,站在镜
后面,把每一个细节都拍清楚哦。你写在评论区里那些想看镇海在镜
前被摸遍全身的愿望,镇海呀,今天统统帮你实现。”
她说着,转身往门
走去,那截吊带黑丝在旗袍开叉间若隐若现:“走吧,更衣室那边,镇海让
准备了几件旗袍,正等着指挥官来挑呢。”
……
更衣室内。
镇海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水墨旗袍,衣襟半敞,隐隐透出里面毫无遮挡的曼妙
廓。
“指挥官,来帮镇海看看,一会儿的拍摄……到底该穿哪一件呢?”
她手里拎着两件风格截然不同的旗袍,眼里闪烁着戏谑。
左手那件是充满古典韵味的暗红色织锦旗袍,刺绣工整,剪裁合体,高开叉却也透出高贵优雅,不可侵犯的东方美感。
右手那件是一件几乎称得上“布料残缺”的半透明黑色丝绸
趣旗袍,领
一路开到肚脐上方,胸前只有两道蝉翼似的蕾丝勉强遮挡,两侧开叉高高拉到腰际以上,轻薄真丝几乎遮不住什么,连固定用的盘扣都换成了金属细链。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左边这件,好看是好看,能把
家平
里那种端庄的东煌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可右边这件嘛……未免也太露,太色了一点。要是穿上这个在镜
前摆姿势,恐怕跟直接光着身子也没什么区别了呢。”
镇海把两件旗袍贴在半敞的娇躯前比划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指挥官,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