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浅的把薄薄的中衣洇出一点湿痕。

秋染霜的呼吸彻底了。她咬着唇，侧过脸去，不肯看他：\"……这也是顺脉？\"

\"寒气最重，要先从上面暖起来。\"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从她胸滑下来，顺着肋骨、腰线，一寸一寸地往下，探进她亵裤边缘。

指腹贴上去。

那里一片冰凉，然后，在他指尖的温度下，一点点泛起湿意。

风吾的手指顿住了。

他看着她，眼底的光沉得吓：\"师姐，你湿了。\"

\"……没有。\"秋染霜的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是寒气。\"

\"寒气能湿成这样？\"他低笑，指腹在那一小片湿滑上慢慢打着圈，指腹摩擦过那一点的时候，她整个猛地一颤，\"霜气化水，也不是这个化法。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你闭嘴。\"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腰却自己塌下去一点，又死死绷住，\"你不是说要顺脉吗……你到底……做不做。\"

\"做。\"风吾的指尖勾住她亵裤边缘，往下一带。

她腿间一凉，亵裤已经褪到了膝弯。

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他膝盖顶开，腿被架到腰侧，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她看见他直起身，单手解了自己的裤腰。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有常年运劲留下的薄茧。

解衣带的动作净利落，裤腰一松，玄黑的亵裤往下褪了一点，露出一截窄韧的腰腹。

腹肌的廓很浅，是打坐练功炼出来的韧劲，不是刻意练的块垒。

两条鱼线从腰侧斜斜收下去，收进亵裤边缘。

他肩背已开，烛火从侧面打过来，肩胛骨的影子落在身后的墙上。

秋染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下去——亵裤被撑起一个惊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粗涨的形状。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猛地别过脸，耳尖那一点薄红迅速蔓延到脖颈，连锁骨窝都红了。

\"前戏做足了，才好顺脉。\"他说。

他把她放倒在榻上，剥掉最后的束缚。

秋染霜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胸前两团饱满的随着呼吸起伏，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在烛火下颤巍巍地立着。

她的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侧，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凉丝丝的，沾着他的指尖温度。

风吾跪在她腿间，低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他扶着抵上去，在那圈冰凉的上蹭了两下，才慢慢地往里送。

\"嗯……\"秋染霜的喉间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几乎是听不见的，从鼻腔最处憋出来。

她皱起眉，里的又凉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往外面挤。

\"疼？\"他问。

\"……不疼。\"她咬着唇，牙关咬得咯吱响，\"就是……凉。\"

凉。

里冰得像冬天结冰的河床，他滚烫的一寸一寸，冷热一撞，两边的都在颤。

她疼得眉拧成一团，指尖掐进他肩。

他肩的肌绷得硬邦邦的，她一掐只留下几道白印，指腹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皮下的筋在一跳一跳。

风吾也不好受。

那冰一裹上来，他倒吸一凉气，皮发麻，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起青筋，微微发着抖。

他垂下，抵着她的额角，滚烫的鼻息在她脸上，闷着嗓子低喘了一声。

\"……这么凉，还说不疼？\"他咬着牙，\"秋师姐，你可真会嘴硬。\"

她没回嘴。

她正在跟身体里的凉较劲，的被一寸一寸开，寒气和阳气在合处绞成一团，她的眉越皱越紧，最后实在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动一动。\"她说，\"别……杵着。\"

风吾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反而把整根送到最处，停住不动，只让抵着心，慢慢地碾。

碾一圈，她的腰就抖一下；碾两圈，她的呼吸就一拍。

\"这么凉，得先磨热了才能动。\"他说得一本正经，\"师姐忍着点。\"

\"……你！\"秋染霜恼得耳根通红，她想骂他，可里他的碾到某个点上时，她后半句话全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腰却自己往下沉，迎着他的碾磨，又猛地惊醒，绷住。

身体比脑子诚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里的凉意正在一点点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烫的酥麻。

\"你看。\"风吾的声音哑下来，\"这不就化了。\"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抽送起来。

浅，一下一下地送，每一下都碾过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鼻尖的呼吸越来越重。

里的被带得翻开又合拢，水混着化开的寒气，顺着缝淌下来，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湿成这样，还说是寒气？\"他掐着她的腰，抽送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师姐，你里都在流水了。\"

\"……你闭嘴……\"秋染霜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骂，\"你就是……借机……\"

\"借机什么？\"风吾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烫，\"借机你？\"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到底，\"对，就是借机你。秋师姐送上门来的，不白不。\"

\"唔——\"秋染霜的闷哼变了调，被他这一下顶得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攥着他肩的衣襟，指节发白。

\"想让我快点？\"风吾突然停下来，整根停在她最处，又慢慢地碾了起来，\"求我。\"

\"……不……\"她咬着唇，摇，眼眶里却已经泛起了水光。

里的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着不肯放，她又痒又胀，腰自己跟着他的碾磨动了起来，\"……你、你别磨了……\"

\"别磨？\"他低笑，\"那你叫一声好听的。叫了，我就不磨了。\"

\"……少主。\"她几乎是哭着叫出来的。

\"不对。\"他碾得更重，\"叫我名字。\"

秋染霜死死咬着唇。

她不肯叫。

她是来还债的，不是来卖身的；叫了他的名字，等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她别过脸，不肯看他，眼眶红了一圈，硬是没让那声\"风吾\"出。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光暗了暗。

她不叫，他也不急。

他向来不急。

叫不叫，她说了不算。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翻了过去。

秋染霜闷哼一声，脸陷进被褥里，却被他一掌托高，跪趴着撅在他面前。

她羞得想爬开，被他扣着腰拽回来，从背后一挺身，整根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