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指沿着湿透的缝隙滑下去，找到那张紧窄的。

她未经事没多久，仍然紧致，但动得厉害，水又多又热，指节一送就进去了半截。

她咬紧下唇，含住他的手指，温热的内壁立刻绞上来，细细密密的皱褶裹着他的指节，一圈一圈地吸着。

她的腿自己夹紧了他的手腕，又强迫自己松开，这个本能的矛盾动作他见过许多次了，身时她也是这样。

\"疼吗？\"

\"不疼……\"她摇，声音软成一滩蜜，\"是……舒服。\"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里抽送。

清亮的水被带出来，在烛火里拉成银丝，顺着指根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他手背都糊得晶亮。

他拇指按着她的蒂不松，中指在她里勾着往里探，指节一弯就找到了那一点。

她全身一抖。

\"少主……少主！\"她颤着嗓喊他，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嗓子眼漏出来，唔嗯——尾音还没落，就瘫了。

她高了。

无声、绷直、脚趾蜷起，这是她的经典反应，从身那夜一直没变过。

她瞪大眼睛看天花板，嘴唇翕动，像要说一句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有里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裹着他的手指吞吞吐吐。

风吾抽出手，扶着自己硬挺的，抵住她还在收缩的。

蹭过湿漉漉的缝隙，沾满了她的高水光，唇边缘被他撑开的瞬间，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

\"疼就说话。\"

\"不疼。\"她声音哑了，可杏眼里那层水光还在晃。她看着他，唇角那颗酒窝陷下去。\"少主……进来。\"

她双腿缠腰，他腰一沉，整根了进去。

\"唔，！\"她整个一缩，腰肢弓起又塌下，里一阵剧烈的绞缠。

温热的、细密的皱褶从四面八方裹住他，一圈一圈地吸着、咬着。

她已经不是身那夜那个不敢出声的姑娘了，可她还是闷，不是不敢，是习惯了。

她的呻吟全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软而短，一声接一声，像烛火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胸，唇贴在她耳边。

她散下来的发铺在枕上，和他手指缠在一起，他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声咕啾的水声，她的水太多了，清亮得像晨露化开，咕啾声越撞越响。

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啪啪的拍打声和着水声，在烛火摇曳的静夜里此起彼伏。

他的呼吸渐渐重了，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根，滚烫的鼻息在她颈窝。

她听见他在耳边闷哼了一声，喉间的震动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酥麻从耳根一路窜到尾椎。

\"少主……少爷……\"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叫他，\"少爷……婢……婢今晚……\"

\"今晚怎么？\"

\"今晚……好幸福。\"她说完自己先羞耻得浑身发烫，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抬。

可抱着他脖子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圈得更紧。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着，这个姿势她以前不敢用，今晚敢了。

风吾没说话。

他只是更地撞进去，撞到她最处那一点，撞得她的呻吟断掉、嘴张开、舌尖抵着上颚无声地喘着。

她的里绞得越来越紧，一圈一圈地裹着他往里吞。

敏感体的本能，一碰就缩，一顶就吸。

\"少爷……少爷，！\"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尾音抖成哭腔。

她整个绷紧，无声高。

瞪大眼睛、嘴唇翕动、里剧烈收缩。有声

她在最失控的那一刻，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

他跟着她，在她最处了出来。

浓稠的一一灌进去，烫得她又抖了一下。

他缓缓退出，浊白的体混着她的高水从还在收缩的往外淌，流到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她的腿软软地垂下来，整个瘫在他身下，胸脯起伏着，杏眼蒙了一层厚厚的水光。

他翻身躺在她身旁，把她捞进怀里。

她枕在他胸，手指揪着他的衣襟不放，这个动作她做了许多个晚上，从留灯那夜到值表，揪衣襟就是她表达\"我是你的\"的语言。

她揪得指节发白，和身那夜一模一样。

\"少主……\"她小声开，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嗯？\"

\"值表上……秋师姐每三一次，唐师妹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那婢的格子呢？\"

\"你不需要格。\"他低，唇贴着她发顶，\"你管表。\"

她愣了。

半晌，她把脸埋进他胸，肩膀轻轻颤抖着，不是哭，是在笑。

笑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杏眼里还汪着泪，唇角那颗酒窝却陷下去，说了一句她这辈子最大胆的话：

\"那，婢以后不给少主熬汤了。\"

他挑眉。

\"改熬……参汤。听说半步金丹之后，气海会扩一圈。\"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婢先备着。\"

风吾沉默了。

他低看着怀里这张脸，圆圆的脸，哭花的眼睛，唇角那颗怎么也塌不掉的酒窝，和最初那个说\"少主，汤还热着\"的姑娘重叠在一起。

许多个晚上，一张三栏的值表，第三栏写着\"婢在\"三个字。

\"好。\"他说，\"你备。\"

事后，她枕在他臂弯里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

灯芯晃了晃，窗纸上的影子叠在一起。

檐角那盏灯亮了一整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有轻手轻脚推开门，把一碗新熬的汤放在床的小几上。

汤还热着，热气袅袅地散进晨光里。

风吾没睁眼。但他嘴角弯了一下。

手里的衣襟还在——她走的时候没抽走。她把衣襟留在他的手边，意思是：我还会回来。从今往后，我的格子不在表上，我的格子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