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的话。
\"你、你慢——\"她说,话没说完,又被他顶碎,\"嗯……!\"
\"瑶姨教的,
阳相济,攻守互换。\"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抽送,又快又
,\"我这叫攻守相济。\"
他说是这么说,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他退到只剩一寸,又缓缓碾进去,整根埋到最
处,抵着她
里那块
不动了,只轻轻磨着。
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喉咙里那声\"嗯——\"拉得又长又碎,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她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腰轻轻扭了一下,想要更多。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着他的肩
,指甲掐进他肩
的
里。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却压不住身体——她那里又热又软,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绞紧,
水顺着
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片。
\"你、你快点……\"她终于漏出一句,说完自己先愣住了,又羞又恼,\"我是说、是说这一式——\"
\"瑶姨说的是哪一式?\"他放慢了,偏要抵着她研磨,\"是这一式,还是刚才那一式?\"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别过脸,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这才低笑一声,重新快了起来,撞得她整个
都在他怀里颠,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碎:\"……嗯……风吾……好胀……\"
\"嗯?\"
\"……还要……\"她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风吾……我还要……\"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烧透了。她是师长,是长老,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此刻却在他身下说\"还要\"。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可身体却比嘴诚实,腿缠着他的腰,整个
都在迎合。
他却没有立刻动。他低
,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带着一点笑:\"瑶姨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她咬唇咬得发白,打死不肯再说第二遍。她伸手去推他,推不动,又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握住手腕,十指扣住,压在枕边。
\"……你欺负我。\"她声音闷闷的,眼眶却红了,\"你都听见了,还问。\"
\"瑶姨。\"他低
,吻了吻她的眉心,\"你看着我说。\"
\"……不看。\"
\"那我不动了。\"
她愣了一瞬,到底还是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灯下的她满脸通红,泪痣旁那一片白烧得厉害,她看了他片刻,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哑着嗓子说:\"……你动。你动,我就看着你。\"
他说了一声\"好\",便不再留
。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
,一下比一下快,撞得她连哭腔都碎成了气音。
她勾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风……\"
她喊他的名字,只喊出一个字,就再喊不出第二个。
高
来的时候,她整个
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得死紧,然后骤然失力,软进他怀里。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尖叫,被堵在喉
,化成无声的颤抖。

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那收缩里忽然生出一
陌生的吸力,一层一层地缠上来,把他往
处拖,吸得他腰眼发麻,整个
也到了。
泪痣上沾着一点湿,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得那一点湿亮晶晶的。
他低
,吻掉那一点湿。
她在他怀里抖了很久,像一片被风打落的叶子,终于落到了实处。
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等她喘匀了,才低
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脸埋在他胸
,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看见了?\"
\"看见了。\"他说,\"瑶姨这一式,教得很好。\"
\"……不许说出去。\"她别过脸,声音闷在他胸
,\"一个字都不许。\"
\"好。\"
\"……还有。\"她顿了顿,\"昨夜说好的,罚你抄一百遍心法。\"
\"嗯。\"有声
\"抄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软,\"一边抄,一边……陪我。\"
他应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伏在他胸
,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了一句:
\"……你记住了。这一式,从今往后,只许对我练。\"
说完自己又觉得这话太直白,别过脸,把脸埋进他怀里,耳根红得发烫。
\"记住了。\"他低
,在她发顶落了一吻,\"只对瑶姨练。\"
她\"嗯\"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儿,又闷闷地开
:\"……明
开始抄。抄完一百遍,我给你看。\"
\"好。\"他说,\"我等着。\"
她没再说话,却悄悄伸出手,环住他的腰。灯火跳了跳,殿外起了风,她在他怀里缩了缩,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了一句:\"风吾……\"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过了片刻,又闷闷地说:\"明
申时,你还来。你把心法抄好了,给你看。\"
\"好。\"他说,\"明
申时,我带着砚台来。\"
她\"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手环着他的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月光落在她肩上,照得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肩
格外安静,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着她泪痣上那一点未
的湿,亮晶晶的。他低
看了她很久,伸手把灯芯拨亮了些。
殿外的风歇了,檐角挂着的铃铛轻轻响了一下,又归于安静。
合欢殿的灯,又亮了一夜。檐下那枚青玉笺静静躺在案上,墨迹已经
了,字里行间的端方,却比昨夜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