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她叫什么名字？\"

\"云棠。\"她说，\"你母亲，叫云棠。\"

风吾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记下了。

窗外天色渐亮。他低，在她发顶落了一吻：\"瑶姨，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什么？\"

\"弟子要娶瑶姨。\"

宫楚瑶整个愣住了。http://www.LtxsdZ.cｏ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看着他，晨光里，这个她教了一个月的少年，眉眼间还带着一点少年气，说这句话的时候，却认真得不像话。

\"……你胡说什么。\"她终于找回声音，却有些发虚，\"我是你师长，是你的——\"

\"是瑶姨。\"他说，\"也是我要娶的。这话我不是说着玩的，也不是少年心。我想好了，才说的。\"

她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活了这么多年，端了这么多年的架子，从没想过有朝一，会有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他是少年心，想说辈分不合，想说这不合宗门规矩——可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睛，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

她忽然想起他昨夜说的那句\"从今往后，这门功课怕是要一直补下去\"，想起他替她系衣带时那双手的温度，想起他吻她时那句\"瑶姨什么样，都不丢\"。

原来这个，早就一步一步，把她端了半辈子的架子，拆了个净净。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哪有弟子说要娶师长的。\"

\"没有先例，那就从我开始。\"他说，\"瑶姨要是觉得为难，我就等。等到瑶姨不觉得为难的那天。\"

她没接话，指尖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

她没再说话，却也没否认。她把脸埋进他怀里，过了很久，才闷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负我，我就废了你的修为。\"

\"好。\"他笑了，\"若负瑶姨，任你处置。\"

晨光正好。她伏在他怀里，没有动，指尖绕着他衣襟上的线，一圈一圈，绕了半天，才极轻地说了一句：\"……风吾。\"

\"嗯。\"

\"我好像，真的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了。\"

他低，吻住她。

晨间的合欢殿很安静，只有风掠过檐角的声音。她被他吻得软了腰，浅色的寝衣又散开来，露出白得晃眼的肩。

他把她按回榻上时，她没有推拒，只是别过脸，小声说了一句：\"……轻一点。天亮着呢。\"

\"嗯。\"他说，\"听瑶姨的。\"

晨光里，她第一次没有端架子。她躺在他身下，看着他，泪痣在晨光里静静卧着，眼尾泛着红，却再没有别开目光。

他低吻她的时候，她没有躲。这个吻比夜里的温柔许多，一点一点，像是在尝晨光。

她的唇是软的，带着晨起的一点慵懒，被他含着、碾着，慢慢化开。

她被他吻得呼吸发，浅色的寝衣散开，露出白得晃眼的肩。他顺着她的颈侧吻下去，吻到耳后时，她整个一颤，压着声音漏出一声闷哼。

衣带早就散了。

他沿着她的肩线吻下去，吻到锁骨，又吻到那片丰软的胸。

她的饱满，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红地挺着。

他低含住一边，舌尖一卷，她整个弹了一下，咬住唇，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别……\"她伸手推他的肩，手却没有力气，\"天、天亮了……会、会被听见……\"

他松开嘴，顺着舔上去，又含住轻轻一吸，吸得她腰肢一弓，又软下去：\"瑶姨小点声，就没听见。\"

\"你——\"她瞪他，眼尾红红的，\"……轻一点……\"

他抬起，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晨光里她的泪痣亮晶晶的：\"瑶姨，你这里，比昨夜还好看。\"

\"胡、胡说……\"她别开脸，耳根红透，\"……你、你快点……\"

\"快点什么？\"

\"……快、快进来。\"话一出她自己愣住了，恨不得咬掉舌，\"不是！我是说……你动作快点……天亮了……\"

他笑了，没再逗她。他解开裤腰，又褪下她的亵裤，指尖探下去，她那里还带着昨夜的湿润，泛着水光，被他指尖一碰，就轻轻缩了一下。

\"你……\"她绷着腿根，声音发颤，\"你摸哪里……\"

\"摸瑶姨这里。\"他说，指尖顺着打转，沾了满指的水，又缓缓送进去一根，\"昨夜说\''''还要\''''的时候，可没见瑶姨问这个。\"

她没脸接话。

昨晚那句\"还要\"是她这辈子说过最不要脸的话，如今被他原样提出来，羞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里慢慢抽送，勾着、碾着，她咬着唇，压着喘，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嗯——\"她终于受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别、别弄了……进来……\"

\"听瑶姨的。\"有声

他抽出手指，扶着她腿根，抵上，一点一点往里顶。

被撑开，绷出一圈薄薄的边，水顺着腿根淌了一线。

她仰着脖子，指甲掐进他肩，那里还留着昨夜她掐出来的印子，声音抖成一线：\"慢、慢一点……\"

\"好。\"

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像是怕惊着她。

她那里温软地含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绞紧，越往里越热，最处像是有一张小嘴，吸着他往处拖。

太灵体的吸力，晨光里也不肯安分。

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险些当场丢了，赶紧停住，喘了几气，才又往里送了半寸。

\"……你怎么不、不动了……\"她喘着问。

\"瑶姨太紧了。\"他说，\"一进去就吸，差点把我吸丢了。\"

\"你、你胡说什么……\"她羞得别开脸，可里却松了半分，像是怕真把他夹坏，\"……谁、谁吸你了……\"

他笑了一声，这才整根送了进去，胯骨抵着她的，一下一下，撞出轻缓的啪、啪声，在晨光里响得格外分明。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晨光里她不敢出声，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都依着他。

他一下一下，又轻又，像晨风拂过水面。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里的水声一点点响起来。

咕啾、咕啾。

她羞得把脸埋得更，闷闷地骂他：\"……你、你就不能……快点……\"

\"瑶姨刚才不是说轻一点。\"

\"……那是刚才！\"她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现在是现在……你、你再磨，我就——\"

\"就什么？\"

\"……废了你。\"她说完这句，自己先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