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地趴进他怀里，还不忘回教学，\"高的时候要——\"

\"你闭嘴！\"宫楚瑶这次终于把话说完整了，声音却抖得厉害，因为她看见风吾扶着唐柳月退出来，湿亮的茎身上还挂着水光，正朝她这边过来。

\"少爷，让师尊缓一缓。\"扶摇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替他接过了话。

她起身，解了外衫，衣料滑落肩，露出一截圆润的肩线，亵裤也褪到腿弯，在他身边躺下，仰起脸看他，\"婢来。\"

风吾低看她，她白透的肤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红，素银簪还簪在发间，一双眼睛湿漉漉地迎着他。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扶摇，要吗？\"

她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小指勾住他的小指，勾了勾。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进。

她的里又湿又热，软软地含着他，往里送，送到底，整根埋进去时，严丝合缝地咬着他，一滴水都漏不出来。

裹着柱身，温温吞吞地吸，不紧不慢，绵软里透着一叫心都沉下去的劲儿。

她咬着唇，一点声音都不出，只有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碎又短促，脚趾却已经蜷了起来，把身下的褥子攥出细密的褶。

他缓缓抽送起来，退到，又慢慢送到底，一下一下，又又稳，顶得她腿根发软。

她身上那点皂角气被汗一蒸，混着淡淡的甜，钻进他鼻子里。

随着他的进出轻轻地裹、轻轻地吸，吮得他皮发麻。咕啾的水声细细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他低吻她的后颈，舌尖碾过她后颈最敏感的皮肤，她整个就软了，腰肢塌下去，又被他托起来，膝盖在褥子上蹭了蹭，腿根夹得更紧。

\"扶摇姐姐真的不叫的！\"唐柳月趴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里满是惊叹，\"这么舒服都不叫！\"有声

扶摇没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的皮肤，睫毛一下一下扫过他的喉结。

\"咕啾。咕啾。\"

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他呼吸发沉。她的腰塌得更低，腿根绷直，脚趾死死蜷进褥子里，整个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发着抖。

他低，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发，把她往处压了压。

她到了，无声无息的。

只有泪珠滚落下来，打在他肩，洇湿一片，痉挛般地吸着他，一下，又一下。

他缓了缓，托着她的腰退出来，一时合不拢，湿亮的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洇进床褥里。

\"瑶姨。\"他俯下身，在宫楚瑶耳边说，\"到你补课了。\"

她咬着唇，没有拒绝。被他重新放平在床褥上时，她主动分开腿，缠上他的腰，目光湿漉漉地仰视他。

他扶着重新对准她合不拢的，就着满溢的水，噗滋一声整根送到底，立刻热地裹上来，绞得他闷哼出声，处那吸力又缠了上来，一阵一阵，勾着他往里送。

他的抽送渐渐加快，几乎整根退出，又重重撞回去，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她眼尾泛红。

他停下来，整根泡在她里，抵着最处慢慢研磨，磨得她腰肢发软，哭腔又漏了出来：\"你、你又磨……\"

\"瑶姨不是说，轻重都要试过，才算把课补齐。\"他喘着气，低吻她泪痣旁那片红，\"浅的试过了，的也试过了，现在试试慢的。\"

\"你、你——\"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偏偏那几下研磨磨得她魂都要散了，里又酸又胀，绞得越来越紧。

他这才重新动起来，三浅一，又又重，顶得她眼尾泛红，声音碎成一片。

\"呜……\"她咬着唇，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眼尾红透，泪痣旁一片湿亮。

\"师尊。\"唐柳月趴到她身边，脸凑得很近，声音又甜又亮，\"弟子想听师尊叫一次。\"

\"不叫……\"她摇，声音发颤，\"柳月……你、你别——啊——\"

\"师尊叫嘛。\"唐柳月不依不饶，凑在她耳边，声音放得又软又黏，\"你看师兄这么用力，师尊这么舒服，叫出来多好呀。弟子都叫了，师姐们各有各的叫法，师尊不能赖账的。\"

\"扶摇才没叫——\"她还有余力反驳。

\"扶摇姐姐叫法是她的，师尊叫法是师尊的。\"唐柳月振振有词，\"师尊的声音这么好听，不叫出来多可惜。师尊——叫嘛——\"

他的顶胯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撞上胯骨，啪啪的声响混进水声里，顶得她意识发飘，又被唐柳月缠着不放，那气终于撑不住了。

她张开嘴，第一次在三个面前，发出完整的、压不住的呻吟：\"啊——嗯——\"

\"师尊叫了！\"唐柳月欢呼出声，一把抱住扶摇的胳膊，激动得直晃，\"扶摇姐姐你听见没有！师尊又叫了！\"

宫楚瑶羞得想死，可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缩，痉挛般地绞紧，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仰起，泪痣上一点湿，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喉咙里漏出碎的声音：\"风吾……风吾……\"

高的把她整个卷了进去。

她失声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身体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颤，内的吸力一阵强过一阵，绞得他皮发麻。

他在心里想，太灵体，果然名不虚传。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肩胛，在他耳边无声地哭。

他低吻她，吻掉她眼角的泪，吻过她泪痣旁那片红，在她耳边轻声说：\"瑶姨叫得很好听。\"

\"……闭嘴。\"她哑着嗓子，声音却软得没一点力气，\"不许说。\"

\"好，不说了。\"他应着，退出来，在她腿间。

一时合不拢，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张，白浊混着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洇进床褥里。

他低看了看，拿过帕子，仔细替她擦净。

宫楚瑶蜷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半天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开，声音又哑又轻：\"……就这一次。\"

唐柳月趴在旁边，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师兄说，师尊上回喝醉了也是这么说的。\"

\"柳月！\"

\"弟子错了！弟子这就去给师尊倒茶！\"唐柳月一骨碌爬起来，裹着被子就往案边走，经过扶摇身边时，又凑过去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什么，扶摇笑着轻轻拍了她一下。

余韵里，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

风吾低，看见怀里的耳根还红着，泪痣旁那点湿痕还没透。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声音放得很轻：\"瑶姨，这门功课，从今往后，就在这一家补。\"

\"……谁说的。\"

\"我说的。\"他说，\"这屋里的，都是一家。\"

宫楚瑶没答话，只是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脸埋得更了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