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宁芷秋从前面揉着，叫断断续续，混着水声在屋里响开。

\"……宁、宁姑娘……\"扶摇喘着气，声音软成一团，\"……那里、那里不行……\"

\"刚才你舔我的时候，可没说不行。\"宁芷秋冷声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我这叫两清。\"

\"两、两清……\"扶摇被她和他的双重刺激夹着，终于撑不住了，仰起，死死缠着他，她到了，水出来，溅在宁芷秋手上。

宁芷秋愣了一下，低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耳根红透了，声音闷闷的：\"……你倒是来得快。\"

他笑了一声，把宁芷秋捞过来，按在身下。

\"我、我刚——\"

\"你刚看了那么久。\"他说，扶着，抵上她的，\"受着。\"

\"……你、你慢点……\"她咬着唇。

\"刚才谁说\''''谁也不耽误\''''的？\"

\"……那、那是我说的……\"她喘着气，\"……我说了不算……\"

他腰身一沉，整根埋进去。宁芷秋闷哼一声，咬着他不放，又凉又烫。

扶摇缓过那一阵，趴在一边，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伸手，覆上宁芷秋胸前的，轻轻揉了揉。

宁芷秋浑身一颤，声音抖着：\"……你、你什么……\"

\"……两清。\"扶摇学着她的语气，声音软软的，\"……宁姑娘帮了我，我也帮宁姑娘。\"

\"我、我没让你帮——\"

\"……宁姑娘刚才自己说的，两清。\"扶摇说着，指尖捻住她的，又探下去，贴上她的蒂。

宁芷秋被她揉得腿根发软，又被他顶得缩紧，冷声碎成气音：\"……啊……你们两个……\"

\"三个。\"他说，\"你数数，三个。\"

\"……你闭嘴……\"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啊……风吾……不行了……\"

他没有放慢，反而顶得更，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随顶弄晃出细密的。

他低，含住她一边的，舌尖一卷，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碎：\"……你、你轻点咬……\"

\"轻点？\"他问，含着含糊地说，\"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可没让我轻点。\"

\"……那、那是……\"她喘着气，话没说完，扶摇俯下身，轻轻吻住她的唇。

宁芷秋整个僵住了，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扶摇——她的唇又软又热，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钻了进来。

宁芷秋被她吻得脑袋一片空白，连被他顶弄的呻吟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唔……唔……\"的鼻音。

扶摇吻了一会儿，才松开，声音软软的：\"……宁姑娘的嘴，是凉的。\"

\"……你、你什么……\"宁芷秋喘着气，脸烧得通红，声音抖着，\"谁、谁让你亲了……\"

\"……两清。\"扶摇说，声音又轻又软，\"宁姑娘揉了我，我亲回来。\"

\"……你这是耍赖……\"宁芷秋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又被他顶得咬紧，叫从齿缝里漏出来，\"……啊……不行了……风吾……用力……\"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她仰起，无声地叫喊，死死箍着他。

他低吼一声，整个压了下来，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灌进最处——她身子猛地一颤，冰火两气在她体内绞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

他缓了缓，撑着她没立刻退——翕着，白浊先涌出来一线，洇开；这才慢慢退出，腿根洇痕顺着褥子散开。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的喘息。

扶摇趴在他怀里，汗湿的额角抵着他胸，声音软软的：\"……夫君，茶要凉了。\"

\"凉了再热。\"他说，\"你送来的茶，什么时候喝都行。\"

宁芷秋躺在另一边，银白的长发散开，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你们俩倒是热闹。\"

\"你也热闹。\"他说，伸手，把她也揽过来，\"刚才谁叫得最大声？\"

\"……没有。\"

\"没有？\"他笑，\"那下次让扶摇多舔一会儿。\"

\"你——\"宁芷秋耳根红透了，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你闭嘴。\"

窗外的天光大亮。扶摇起身，拢了拢衣襟，把矮几上那盏茶端起来，又放回去，轻声说：\"……夫君，茶我重新去沏。\"

她走到门，又停住，回看了一眼榻上两个，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才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屋里，宁芷秋埋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闷声说：

\"……她挺好的。\"

\"嗯。\"

\"……她比我会伺候。\"

\"你们不一样。\"他说，\"她伺候的是茶，你伺候的是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从今往后，她来的时候，你让她提前知会我一声。\"

\"为什么？\"

\"……我也好有个准备。\"她说，声音闷闷的，\"省得被她看见我趴着的样子。\"

\"你刚才趴着的样子，她看都看了。\"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