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

他看到了自己站在门的脸，看到了自己从震惊变成某种更复杂表的全过程。

就那么几秒，他全明白了。

弹幕在那一刻达到了巅峰。不光是弹幕，打赏榜上突然炸开了一串嘉年华。

根叔被这个闯者吓得浑身一哆嗦，茎却还硬着——伟哥不管你是不是被撞见了，它的逻辑很简单：血还在往那里流。

他想坐起来，但小酒还趴在他身上，两个手忙脚地分开，根叔的茎从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他往后缩，后背撞到墙上，茎依旧直挺挺地翘着，紫红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水拉出的丝。

那个男站在门，看着根叔那根与他枯瘦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硬挺茎，看着小酒敞开的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的户，看着床上那一大滩湿痕。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目光再移到亮着的手机屏幕，看着弹幕正在疯狂滚动的直播间。

那张脸上什么表都有——先是愤怒，然后是好笑，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

“好你们几个，搞色直播搞到我们村来了是吧。”他的目光转向根叔，根叔正手忙脚地用被子盖住自己的下身，但被子被小酒压在身下抽不出来，他只好用手捂着，但硬挺的茎根本遮不住，从手指缝里戳出来，还在滴水。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栓子……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知道咋回事……”

栓子没有看他，掏出手机打开野火app，搜了“烂泥之家”，屏幕上跳出来一个正在直播的界面——根叔和小酒，刚才的合镜正在回放切片，弹幕刷满了“经典”，“ 录屏了”，“ 转发+1”。

他把手机往袋里一揣，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只剩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抽动。有声

然后他走到床边，从小酒的脚边捡起了一样东西——阿辉放在床角装伟哥末的纸巾，上面还残留着一点蓝色的细。

他把纸巾展开看了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他知道那肯定不是补钙的。

“你给他下药？”他转过来看着阿辉，把纸巾揉成一团砸在阿辉胸上。阿辉没有躲。

“不是下药，是补品。”

“补品你妈。”栓子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已经变了。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根叔。

他缩在墙角，捂着裤裆，低着，不敢看任何。

“你们是吗？他六十五了。你们给他下药，然后——”

他没说完。

目光停在墙角的手机支架上，又移到阿辉手里的稳定器上，又移到小酒身上。

小酒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薄毛衣拉了下来但遮不住凌的发和通红的脸颊，两条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还没擦，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房在薄毛衣下微微颤着。

栓子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关了，”他说，“直播。”

阿辉看了一眼弹幕。

在线数已经了三万，打赏榜上前十的id全换了。

那个叫“海孤帆”的榜一又刷了十个城堡，留言只有一行字：“别关，让侄子上。刷到榜一就是为了这一刻。”下面是弹幕的狂——“让他上”，“ 侄子上”，“ 来个对比”，“ 一个老的一个壮的一起”，“ 别关别关别关”。

阿辉看着栓子那张表复杂的脸，吸了一气，指了弹幕上那行还在滚动的“让他上”，又指了指打赏榜上还在往上跳的数字。

“哥们，你也看到了。榜一大哥点名要你。今晚这一场已经了纪录，你想想这个数字。你要是觉得亏——分成可以谈。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