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海边我们一起买比基尼的时候她的眼神和拘谨，她帮我整理贴着我身体的布料的时候的颤抖和脸红。

“别这么说她，我们不是我们。”

刚说出，我就愣住了。曾经的我们是我和祈染，现在……

洛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拉过我的右手，轻轻勾着我的手指，放在档位上。

过了一阵，我忍不住问，“早上你是不是演的？”

她捏紧我的手指，怔怔地看着我，随后抓起我的食指用力咬了一下，没有回答。

……

万象城的冷气比车里还足。从地下车库上来，走进中庭那一下，两条胳膊上的汗毛全立起来了。

中庭四层挑空，顶上是玻璃天窗。周六，不少，一楼那圈茶店门都排着队。

她从我左边过来，手从我胳膊底下穿过去，把我的手臂挽住了。

然后往里收了一下。

我的小臂被拉过去，贴上了什么东西。

隔着吊带裙胸前那层薄布，是软的，有一点弹，压下去会陷进去一点点，松开又回来。

我下意识往外抽了一下。

抽不动。她另一只手也扣上来了，两只手一起抱着我那条胳膊。

“你嘛。”

“挽着你呀。”

“你挽这么紧嘛。”

“我就要。”

“粘。”

我们往前走。

她的步子比我小，所以每走一步她都要多迈出去一点。那一点多出来的幅度全传到我小臂上了。

一下。

一下。

她的胸。

我低看了她一眼。

她正看着前面，下微微抬着，眼睛在扫两边的店招，很认真地在找路的样子。

“洛薇。”

“嗯？”

“你松开点。”

“为什么呀。”

“……有看。”

她这才转过，往我们周围扫了一圈。扶梯有一家三在等，对面那家茶店排着七八个，全在低看手机。没有一个往这边看。

“哪有看。”

“就是有。”

“怕什么呀。”她说，“闺蜜不都这样。”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闺蜜不都这样，祁染就不会。再说了，我们是闺蜜吗？

但是说出来又好像怪怪的。

她大概是把我的没说话当成了同意。她的手往里又收了一点，我的小臂陷得更了一些，隔着那层薄布，隐隐约约的，心里有点发痒。

走了大概二十米，她开了。

“姐姐。”

“嘛。”

“你胳膊好瘦哦。”

“……”

“硌得我疼。”

“那你松开。”

“不要。”

……

身体的柜台在一楼西侧，开放式的岛台。她这才把我放开了。她挑了很久，选了三个试用装。

第一个稀，抹开之后摊成很薄一层，吸得快，抹两下手背就了。她抬到鼻子底下闻，闻完伸到我面前。

“你闻。”

我低闻了一下。淡淡的味，底下压着一点甜。

“这个太甜了。”

“这个哪里甜了。”

“就是甜。”

“你鼻子有问题吧。”她换了只手，在手腕上方挤了第二个。

这个稠一些，是霜，抹开的时候皮肤表面泛白，要来回推几次才推匀。

“你闻这个。”

第二个凉，后面跟着一点皂味。

“这个像洗手。”

“……”她看了我一眼，“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说实话啊。”

“你再闻这个。”

第三个是个矮胖的塑料瓶，磨砂的，瓶一圈螺纹。她把左手摊平，瓶倒过来对着掌心，两只手一起捏。

捏得有点用力。

一下子冲出来，堆在她掌心里，堆成一坨，往指根那边淌。她松手的时候瓶身回弹，“咕”了一声，又挤出来一小截，断在前面那坨上面。

“哎呀。”

“你挤多少啊。”

“手滑了嘛。”

她把瓶子搁回台面上，两只手托着那坨，掌心里堆得满满的，白乎乎的往指缝里淌。

“多了。”她抬眼看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故意，“别费了。”

话音没落，她已经抓住我的手腕。

翻过来。手背朝上。她另一只手直接按上来，把那坨凉的、稠的整个糊在我手背上。

凉意先刺进来，紧接着是滑。

厚厚一层，把皮肤和皮肤之间的距离彻底抹掉了。

她的掌心压下来，软陷进我手背，一下一下往外推，推到指根，再推回来。

被挤得发出细细的、黏黏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有在轻轻吮。

我的手指下意识想蜷。

她没让。

“别动。”她低声说，手指已经进我的指缝。

一根。

两根。

她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去，再合拢。

十根手指完全缠在一起。

她的指尖短，只顶到我第二个指节，指甲剪得圆，边缘钝钝地刮过指缝最的那层皮。

我浑身一僵。

指缝那里太敏感了。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平时几乎不会被碰到的地方，现在被她的手指反复磨着，在中间被挤来挤去，又凉又热，又滑又腻。

每挤一次，那层薄皮就跟着颤一下，电流似的往上窜，窜到手背，窜到手腕内侧，再往手臂里钻。

小腹底下突然紧了一下。

我没说话。

她却好像知道。

她开始动。

不是单纯抹匀，是握着我的手，一下一下收紧，再松开。

收紧的时候，她的掌心把我的手指往里压，指缝里的被挤得溢出来，顺着指根往下淌。

松开的时候，又故意让手指在里面滑开一点，再重新扣紧。

三次。

第四次的时候，她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从外面把我整只手包住。

“热。”

她的体温从两边同时压过来，把原本凉的彻底捂热了。

热意顺着指缝往里渗，渗到手心，渗到手心最中间那块最软的。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汗和混在一起，变得更滑，更黏。

她每收一次力，我的手指就被迫在她指缝里动一下，像是在被她握着，做某种隐秘的、往复的动作。

我的呼吸了。

脑子里七八糟地闪过一些画面。

祁染的手。净的，燥的，偶尔牵一下也只是手指松松地扣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完全包住，被反复挤压，被弄得湿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