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沿，轻轻把湿透的布料从胯骨上拉下来。

短裤贴得太紧，水汽在布料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黏稠的负压，布料脱离小腹时发出一声细小的“啵”声，一道透明水丝从布料内缘与胯骨的缝隙间拉开，在空气中无声断开。

她将短裤从大腿上褪下，湿透的布料滑过膝盖、小腿，最后落在脚踝处。

她并拢脚背蹬了一下，湿漉漉的浅灰短裤顺势滑过足尖，落在泥地上，发出既不响亮也不沉重的落地声。

布料蜷缩成一团，还在泥地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润痕迹。

赵清站起来。

失去短裤后，她的下半身完全赤，从腰线到脚背只剩一缕从背心下摆延伸出的影，刚好覆住髋骨与小腹的连接处，却挡不住腹沟与腿根间那一小片湿润的暗红色。

她抬手伸了一个懒腰，双臂向上拉长时，背心的侧边开被进一步扯开，右整团滑出，连左也将大半个晕从布缘另一侧挤出来，随着她手臂伸展的幅度向两侧微微晃，尖在空气中完全挺立。更多彩

她呼出一气，没有回身去整理背心，也没有伸手去遮。

她就这样走出长椅的影，迈开赤的双腿，踩过散落着落叶的泥地，走向林间那束被阳光打亮的小片空地。

浅色背心下摆随着步子在她光的尖和腰间轻轻摆动，有时候布料边缘会擦过一侧房的底缘，让那团露的白色微微颤一下。

她没有放缓脚步。

顶的枫叶在风里轻响，光落在她赤白的肩膀、腰和线上，像一层极薄的金色釉。

安饵从长椅边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楠楠也站了起来，她走得很慢，垂着肩，两只手握在身前，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

她离赵清大约有七八步远，隔着安饵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地追着赵清赤条条的大腿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尖。

一阵温热涌上来，楠楠从锁骨往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色，连耳廓都烫得透亮。

她又咽了一次水，手在裙摆边缘攥了一下，却没有挪开视线。

在三快要走到那束光边缘时，赵清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倒计时归零，一条绿底祝福弹出：“lv.0”时长已完成。

她停在光斑中央，低看了一眼屏幕，又抬起，眼尾带着一点尚未散尽的湿润光泽，侧过身，将手机一举，朝安饵扬了扬下：“拍一张。”

安饵已经拉好角度，举起手机，对准光下的赵清。

取景框里，赵清站在碎金般的光斑中央，浅色背心因为刚刚的走动又滑开了一些，露出大半房和一侧尖，下半身赤，腿根还残留着未透的半透明水痕，微红的皮肤在光下有种接近呼吸的柔和感。

快门声在林中清脆地响起。

楠楠站在不远处看了好几秒。

她的呼吸明显比之前急促，胸的浅黄针织开衫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顺着赵清与安饵的目光方向愣了一会儿，然后像终于下定决心一样，低扯松了开衫的扣线，把浅黄色针织开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椅面上。

紧接着她弯腰把米色半裙的侧拉链拉开，裙子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一件白色棉质内衣和浅蓝色蕾丝边的内裤。

她跨过堆在脚边的半裙，赤脚着地，走向赵清站的位置。

赵清偏过看她。

楠楠没说话，只是站到赵清左侧，肩膀与赵清露的肩轻轻贴住。

内衣带子勒在她泛红的肩颈上，衬出锁骨的清薄廓。

快门再次响起，安饵连拍了几张，林间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三换了联系方式。

赵清输自己的号码时，楠楠指尖点了她的手机屏幕，显示保存成功；安饵也扫了二维码，备注栏里输了一句：“下次别自己跌倒了。”赵清收起手机，没有穿回那条湿透的短裤，就这样握着手机、垂着赤条条的双腿，沿着小径另一侧走远了。

安饵把浅灰短裤从泥地上捡起来，顺手塞进自己帆布包的侧袋里，与楠楠并肩跟了上去。

赵清沿着小径边缘走出树影时，裙摆状的光斑从她肩褪尽，赤的大腿第一次撞上清晨燥的空气。

她的步伐没有放慢，只是在大腿内侧的凉意和帆布鞋底踩过水泥路面时，绷紧的脚趾悄悄放松下来。

安饵在两步之外跟着，目光扫过前方自行车棚拐角的死角，低声提醒了一句：“先靠棚子走，有电动车可以挡一下。”赵清没有回答，但脚步微微右偏，让屋檐的影先一步吞掉她露的侧腰。

到了宿舍楼门廊的台阶前，赵清才停下来。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被光照得发亮的皮肤，停顿片刻，弯腰把帆布包里的浅蓝短袖抽出来，也不顾布料上有折痕，直接套上身，拉链拉到胸一半，遮住房的下缘。

浅蓝色衣摆垂到腿根上方，虽然不够长，但至少让她在声渐多的门厅里不再那么扎眼。

她跨上门廊台阶时，指尖碰到金属门把，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缩，但随即就握住了拉开门。

门廊内昏暗、安静，空气里有一清洁剂的柠檬味。

她靠在门后的墙角，长舒一气，掌心的汗已经将帆布包带洇出一小片色。

安饵随后走，脚步很轻。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侧袋抽出那条湿透的浅灰短裤，摊在门廊边沿的矮墙上，让通风带走布料里的水汽。

赵清瞥了一眼那条仍带着色水痕的短裤，又移开视线，蹲下身解开鞋带，却没有立刻脱掉鞋，而是伸手摸了摸自己仍泛着温热气味的大腿内侧，像在确认刚才那些体真的已经不再涌出了。

她的指腹被残留的水痕粘住，拉出一条细丝，在昏暗光线下闪了一下，她才把手缩回去，指尖在膝盖上蹭了蹭。

楠楠沿着主路的另一侧走了。

她走出小树林时脚步有些快，浅黄开衫的衣角被风扯得来回翻动，勒在手臂上的布料摩擦着她仍微微发热的皮肤。

她在过行道前停了一步，低看见自己鞋面上沾了一片碎叶，弯腰摘掉时，裙摆顺势滑上去一截，露出一段泛红的大腿内侧。

她直起身，脸颊又烫了，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没注意，才继续走。

她走出大约百来步，在一棵银杏树荫下停住，掏出手机，点开那个新存下的联系。

赵清的备注栏里只有一串号码，像是一片浅色的天空。

楠楠没发消息，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又塞回袋。

刚才在小树林里被光照亮的那一幕、镜里赵清赤的肩胛与她的白色内衣，像不倒的画面一样在心里来回翻转；她感到自己的下颌又绷紧了一瞬，迈出的步子却更沉，更稳。

宿舍门廊里，赵清终于把鞋脱了，赤脚踩在冰凉磨砂地砖上，脚趾蜷了蜷。

安饵在矮墙边把半的短裤翻了个面，然后走过来，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有声

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来自楠楠：“改天再联系。”没有表符号，也没有多余的标点。

赵清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像从鼻子里叹出来的一气。

她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