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别怪我不给面子。”

我低，丰唇在他指腹上蹭了一下，软腔里带着哭音，“我会……伺候好的。”

西裤拉链被我咬着拉开。

牙齿扯金属齿的声音在包房里格外清晰。黑弹出来时，连角落两个保镖的视线都同时偏过来，甲的喉结滚了一下，乙的手指在身侧蜷紧。

我的眼睛先于我的脑子动了。

视线从滑到柱身，从柱身滑到根部，像被钉住一样，一寸都挪不动。

青筋盘在柱身上，像一条条鼓起的绳。油亮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拉丝挂在冠沟上。尺寸把“大”写得很不客气。

腿先软了。

膝盖发麻，不跪下去就要摔下去。脑子里那个“我是男的”的念刚冒出来，就被眼前这根东西碾了过去。

里涌出一热，顺着大腿往下淌，我甚至没来得及不好意思。

等我回过神，膝盖已经碰上了地毯。柳烟的腿，比罗杰的脑子诚实。

“……。”我在心里骂自己，可目光还黏在那根上。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更多彩

我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握上去，指尖合不拢，掌心被烫得发麻。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黑。屏幕上看了二十年，真货到手，比想象中还大一号。

青筋盘得又粗又密，像老树的根，颜色得发亮，衬着柳烟的白手，反差刺眼。

我握着它，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掌心的温度从皮肤一直烫到骨里。

他低看我，笑了，“看什么。”

“没看什么。”我咽了水，声音发虚，“就是……比我想的大。”

主客户自己也低看了一眼我握住他的手，呼吸立刻重了。他的小腹绷紧，在我掌心里又胀大一圈，青筋跳得更凶。

嗜瞬间烧起来。

昨晚第一次尝到的味道，是从季军嘴里。今早又吞了三发。

现在跪在这根黑家伙面前，嗜的瘾比昨晚更旺，喉咙自己就打开了，像等着被灌。

能力在腹中发热，提示我，这一下去，今晚还能再涨一截。

柳烟这具身体，正经做了二十年夫妻，嘴却从来没这么伺候过。

可肌记忆这东西很怪，我跪下去、张嘴、含住，一气呵成，像这具身体天生就认这东西。

原主在颅腔处睡得很沉，可她的嘴唇、她的喉咙，配合得比我还熟。

我一边含，一边想，等哪天把她从皮里恢复成，这具身体记下的每一味道，都会算在她上。

她大概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特别长的春梦，可那些味道，是真的。

舍宾膝盖亮了一块。先不急着吞，只把脸颊贴上柱身，热，硬，搏动贴着颧骨。

我用脸侧温热去蹭，像猫蹭手，红唇若有若无地亲过每一根青筋，留下一点唇膏印。

他的大腿肌绷起来。

手指进我的发，却还没用力，像在忍。

“别急……”我抬眼，假睫一颤，用柳烟那种好妻子才会有的温柔眼神，说最下贱的话，“好黑……好烫……比我老公粗太多了……”

柳烟的眼神，罗杰的嘴，合在一起说最下贱的话，这个组合连我自己都吃这套。他看着我，喉结滚了滚，像被那一眼钉住了。

舌尖顶上马眼，轻轻一钻，把咸腥卷进喉咙。他整个一抖，低骂出声，在我唇边跳动。

“他那根……”我一边舔冠沟，一边用气声往外送，让每个字都湿漉漉的，“又短又快……根本喂不饱……完就软……我只能自己夹腿睡觉……”

“老板娘这张嘴，平时只吃饭。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我含着，含糊地说，“今晚……专吃黑……比我老公那根……香多了……”

舌面贴死柱身，从底慢慢刮到顶，像在把一根热铁舔亮。唾涂满色皮肤，反光更。

我从根部滑下去，含住卵袋，舌尖顶着那层薄皮打转，又刮过会那道缝。

他整个抖了一下，大腿绷紧，卵袋在舌尖下跳了跳。

我一边含着他的蛋，一边抬眼看他，红唇裹着黑色囊袋，画面自己都嫌脏，可嘴里的热度告诉我，他喜欢得很。

我张开嘴，先只含住，腮帮一收。

短促的真空。

“啵。”

啵的那一声，在包房里格外响，像拔开一瓶汽水。他低看着那条亮丝，眼神直了，喉结上下滚。

我故意把丝拉得老长，再慢悠悠地舔断，声音又软又贱，“老板……想不想……让我再吸一次……”

放开时拉出一条亮丝，连着我的下唇和他的马眼。他盯着那条丝，喉结狂滚，胯下不由自主往前送了半寸。

“所以……老板娘做到这份上。”我把亮丝舔断，声音甜得发贱，“为了我老公那单生意……只要黑……大的……能把肚子灌满的……”

“妈妈的嘴……就是天生……吃黑的……”我含着它，含糊地说，声音从喉咙处闷出来，“谁让我老公那根……又短又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长的……含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秒。这句话像是从柳烟的骨缝里长出来的，不是演的，是真话。

罗杰在脑子里最后挣扎了一下，被舌上那腥甜淹了。

我舔着嘴唇，把“媚黑”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居然觉得顺。

真奇怪，二十年前看片时还嫌恶心的东西，现在含着，像含着命根子。

真正的喉是他按我后脑的时候开始的。

我顺势吞。

不急着一下到底，一寸一寸地来。先让撑开丰唇，唇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红，再让柱身挤开齿列，舌面被迫下压，唾立刻分泌到止不住。

顶到软腭时我眼睛一酸，却没有退，吸气，收颊，喉咙打开，再往下送。

鼻尖碰到黑色毛的瞬间，腥热灌满鼻腔。

喉管被完全撑开。

在喉咙处又胀一圈，顶得我眼白都翻了一下，颈侧鼓起一道棍状的廓，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一鼓一鼓。

拔出半截再吞回去，色柱身裹着亮晶晶的涎水，进进出出，像一根黑铁在磨一块红玉。

我含着它抬眼看主客户，他盯着我的眼睛，像被那一眼勾住了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外侧都微微鼓起他的形状。

生理泪水立刻涌出来，假睫湿成一缕一缕，看起来更骚。

喉咙本能痉挛，一下下绞着，像小在吸。

“咕……唔……滋噜——！”

喉到底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溺水的。

黑堵得严严实实，只剩鼻子里漏出的呜咽，和眼角滚下来的泪。

我撑着不吐，让喉一下下绞着他，直到他先受不了，才退出来喘气。涎水拉成丝，从唇边一路滴到沟，又黏又亮。

门外，季军贴着门缝，听见门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有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他皱起眉，那声音听着不像难受，倒像……他咽了唾沫，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