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墙，闭着眼，脑子里闪过的却是今早的画面。主卧的床上，老婆跪在他腿间，丰唇含着他的，抬眼看他，眼神又乖又骚。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福的男。现在他知道了，那个眼神，昨晚和今晚，都是别的。

他老婆的嘴，含得住他，也含得住黑的，而且含得比他的得多。

“就这？……一个……不够……让他们……也来……再叫……我还能吃……要更多黑……把我到……夹着走路……！”

甲没等命令，已经绕到我身后。

刚被内过的又湿又软，他抵上还在吐白的，一挺腰整根没，把主客户的捣成白沫，咕啾声更响。

我尖叫，h杯甩得更凶，长筒靴只剩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脚被乙抓着足，脚趾蜷到发白。

“好满……！前面刚完……又被……另一根黑……进来……啊啊……我老公要是看见……一定会硬……却不进来……因为……里面已经被……你们的形状……撑坏了……！”

“你们知道吗……”我喘着，叫里带着笑，“我老公……这会儿正在门外……撸着看我……你们谁得最远……明天他签合同的手……就会发抖……”甲掐着我的腰，骂了句脏话，顶得更狠，“你老公那单子……我看他能签下来……算他有种！”

甲抓着我的肥尻当把手，软从指缝溢出去，每撞一下就扇出一声脆响。

他忍不住扇了我一掌，开，舍宾油光颤，我叫得更大声，专门喂给门外。

打桩的节奏又密又狠，九浅一，浅的时候在搅白沫，的时候整根凿进宫，把主客户灌进去的挤出来又捣回去，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九浅一被他玩出了花样。浅的九下，只在那圈环上刮，刮得我腰发软。

第十下整根凿进，宫被撞得发麻，我整个往前一耸，h杯砸在沙发皮面上。

他没停，又来一，像在给我数拍子。我数着他的拍子，数着数着就了，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晃，像海里的一只小船。

浅的时候我求他，的时候我求他慢，他全不理会，只按自己的节奏来，把我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囫囵，只剩啊啊啊的气音。

“打……打白……！用黑……把我的……成你们的形状……！进来……满……让我夹着……回家给我那没用的老公闻！”

他抽出半截，挂着白浆，又整根顶回去，把主客户留下的捣成更响的咕啾。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宫被一下下凿软，腿根发抖，长筒靴尖在地毯上划。

乙还着我的脚心，前和把舍宾脚心涂成一片浊亮，脚趾被迫蜷紧夹他。

我伸手探到前面揉蒂，前后一起刺激，甲被我夹得低吼，扇尻的手变成掐，指印一个接一个浮在雪白的上，又被下一次撞击震散。

“这骚……比我过的……都……”甲喘着，舌在我背上舔了一下，“你老公……怎么受得了你天天在家……他不怕你跑了……”

我回看他，笑，“他怕。他天天怕。可他管不住我。他连自己老婆的……都填不满……拿什么管……”

甲被我这话刺激得眼睛发红，打桩更快，像要把自己那点自尊凿进我身体里。

“后面……还有一张嘴……”我回看他，笑，手指探到身后，碰了碰紧闭的后，“老板……要不要……也试试？我老公……连碰都不敢碰那里……只有你们……才配……”甲的眼睛一下红了，掐着我腰的手收紧，像在犹豫，又像在忍。

“听清楚没有……”我把音量再抬一寸，专喂门缝，“我是有老公的……可他那根……连我的都填不满……只有大黑……才能把我……到……啊啊……再……顶住……别拔……！”

甲在我身后打桩，乙在前面捏着我的下，把送到我嘴边。

我含着乙的，被甲顶着，前后晃，像个夹心。

甲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我腰的手收紧，我夹紧，把他往最吸，他低吼着代了，一灌进来，我含着乙的，喉咙里呜呜地咽不迭。

甲低吼着内。

第三热灌进来，白沫从箍紧的溅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我的舍宾上。

乙同时在我的脚心，浊白挂在油亮尼龙上，顺着趾缝往下滴。

乙得又急又浓，整泡都落在我的脚心上，顺着脚背淌下来。

我抬脚，脚趾分开，让那点白在丝面上拉出丝，再对着光看了一眼，才放下。

他盯着我那一眼，喉结滚了又滚，像刚明白过来，脚也能这么骚。

门外，季军的呼吸声了一瞬，像被什么呛到。他大概在想，那双脚，昨晚还踩在他腰上，今晚已经夹着别的男的了。

主客户喘着，看我仍跪着把甲刚抽出来的往喉咙里吸，甲的眼睛翻白，手指在我发里发抖，乙还握着我的黑丝脚，眼神彻底脏掉。

他抓起电话，声音还哑着，对电话那只丢了几个短词，大意是，上来，有极品。

电话那的大概问了一句什么，他看了我一眼，补了一句，声音带着笑，“老板娘。有老公的那种。快来，晚了就没了。”

电话那静了一瞬，随即是一阵压不住的笑骂。那两位老板听懂了。

他们在套房见过这个，见过她坐在沙发上圆场，一一个“几位老板”，现在她跪在包房里，嘴里含着黑，等着他们过去。

主客户把电话递到我嘴边，我配合着又了一句，“快点……阿姨等不及了……”电话那的笑声更响了，像一屋子被同一热锅烫到。

电话那回了一句什么，他听了，喉结滚了滚，又把电话按了免提，递到我面前。

“跟他们说句话。不然他们不信。”

我舔掉唇边丝，对着电话，声音又软又亮，“几位老板，上来吧。今晚我老公买单。他就在门外听着呢，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伺候的。”

电话那静了一瞬，随即一阵起哄似的粗嗓笑骂。

电话挂断，走廊尽传来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不止一个，皮鞋跟皮鞋，踢踢踏踏。

主客户靠回沙发，冲我挑了挑眉，“来了。你今晚，有的忙了。”

我听得懂“上来”。

更多。

更多黑。

门外，靠墙的那个影终于动了。鞋声往走廊尽走了两步，又停住，像舍不得离门太远。烟味更浓了一点。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很轻的布料摩擦声，和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喘。

我认得出那声音。季军在外面，靠着墙，听着里面老婆的叫，手伸进了裤子。

他以为没听见，可他喘得那么重，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我故意把下一句送得又娇又亮，让门板都像薄纸。

“啊啊……黑主的……好浓……灌满了……还要……再来三根……五根……把我到不会走路……让我回家……都夹着……给我那没用的老公闻……他闻了也只会硬……却不满我！”

走廊里，有极轻的、压抑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