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在一起，我咬她的耳垂，两边声线错。

“分身……夹紧……夹死……以后……妈随时你……修修随时绿……丝袜高跟……黑假……真……着来……哦哦…………！”

“……夹…………妈……！”

吹混进水流。进最处最后一发。

“哦……灌……满了……！”

最后一发打进最，小腹一沉，热水冲不掉那热。两边同时腿软，我靠着墙喘，晚晴这边也靠着墙喘。

我拔出来，看着从黑艳肥唇间吐出，混进水流，又用手抹回缝里按进去。

晚晴转过身，跪下来，把半软的黑含进嘴里清理，舌尖刮净冠沟，抬眼，水珠挂在睫毛上。

明天还要给修修发。

发到他看腻为止。

我按着她后脑，让她再含一点，黑柱在唇间进出，冠沟刮过舌面，她喉一缩，把余咽净。

今晚先把这发吃净，明天再发更骚的给他。

水珠从她睫毛上滴下来，砸在我小腹上，热的。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两具身体靠在一起，喘匀。

胶衣还贴在身上，亮面发凉，晚晴的腿心还在往下滴，每滴一下，双感里那刚灌过的就缩一下。

窗外的夜色很，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季修发来一条语音，“妈……我睡了……晚安……晚晴那视频……我明天还想看一遍”，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还带着没散净的抖。

我用着柳烟的手指回了个“好”，又随手存了条新录音，留作下次绿他的“证据”。

出租屋里他大概已经睡着了，脸还埋在妈妈刚盖上的毯子边。

季修以为自己是生赢家，朋友漂亮，妈妈温柔，兄弟靠谱。他不知道这三样东西，其实都是同一个。

我关灯前，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语音。屏幕暗下去，耳边还剩他那点没散净的抖。

“晚安。”我对自己说，“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