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子……才真正开始。”

说完，她推门走进了夜色中。竹林里传来她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融了风声和远处隐约的丝竹之音。

叶凡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气。

他低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还没完全消退的隆起，又看了看地上那小滩已经快的水渍——柳烟嘴角溢出的唾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新被褥柔软净，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窗外竹叶沙沙，灵泉咕嘟，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悠长的、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呻吟，在山谷间回。

合欢宗。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今天经历的一切——红月长老审视的目光，苏无月冰冷的话语，九窍玲珑玉炸裂般的异象，柳烟跪在他腿间时那双迷离而虔诚的眼睛。

他摊开右手，掌心里，那半块碎裂的玉珏还在。扭曲的花纹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冷光。

三天前那个浑身浴血的子，苏无月的亲传弟子，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她塞给他这半块玉珏，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自己身上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天灵根、变异雷属、太之力、龙气、九天甘露体质——一个酒馆跑堂的孤儿，怎么会有这些？

太多的谜团，太多的未知。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从今天起，他叶凡，不再是凤鸣城那个被掌柜呼来喝去的跑堂小子了。

他是合欢宗八百年来，第一个男弟子。

他的身体，是这里所有眼中的——

战略资源。

叶凡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里。

窗外的月亮很亮，云梦山的夜风很暖，空气里永远弥漫着那甜腻暧昧的香气。

他花了很久，才终于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