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下旬,杭州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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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叶子落得一片不剩,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四零七的暖气片二十四小时开着,加湿器吐着白雾,把室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外面冷得刺骨,里面暖得发腻。
沈霁川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面,一丝不挂。
他刚洗完澡,
发还没吹,湿漉漉地散在肩上。
水珠从发梢滑下来,沿着脊椎一路淌到尾椎。
他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线,又转回去看了看小腹,然后回
朝客厅喊:“妈咪——你看我
是不是比上个月翘了。”
周韵从客厅走过来,也是全
。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站在衣帽间门
,歪着
认真地看了看沈霁川的
部:“是翘了一点。你最近不是在练
桥吗。有效果哦。”
“我觉得左边比右边翘得多一点。你看——”沈霁川用手按了按自己左边
瓣,“左边这儿。右边这儿。是不是不对。”
周韵走近了些,伸手在他左右两边
瓣上分别按了按:“差不太多。但左边是稍微紧一点。你做
桥的时候重心是不是偏左。”
“可能是。老公说我骨盆有点歪——”沈霁川放下手,转身对着镜子看正面,“但正面还行。小腹没长
。我觉得我最近吃太多了——”
“你小腹没
。你那是肠道。早上起来是平的,晚上鼓是正常的。”周韵也低
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你看我的——早上是平的,现在也鼓了。中午吃了两碗饭。”
“你这个鼓是正常的。四十四岁能有这个小腹已经很好了。而且你骨盆比我宽,小腹有点
更
。”沈霁川伸手在她肚子上拍了拍,“走吧。陆恒在做饭了——今天做糖醋排骨。你上次说
吃。”
两个
一前一后光着脚走过走廊,走进厨房。
厨房里林秀珍正站在灶台前洗菜——也是全
。
她的身体比周韵更丰腴一些,胸部饱满,腰身圆润,大腿内侧有一点点
但线条流畅。
她正弯腰在水槽前洗生菜,水龙
的水溅到她胸
,顺着
房往下淌。
她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下胸
的水,转
看到沈霁川和周韵:“来了?帮我递一下沥水篮。”
“我来。”周韵把沥水篮递过去。两个
体的中年
并排站在水槽前面,一个洗菜一个沥水。四只
房在胸前随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
陆恒站在灶台前,正在炒糖色。
他只穿了条
灰色的平角内裤——这是他在家里唯一穿的衣服了。
不是他不想
,是沈霁川说“家里就你一个不
,显得你不合群”。
他脱了上衣,但保留了内裤。
沈霁川抗议过,陆恒说厨房有油溅到不安全。
沈霁川想了想觉得合理,就没再追究。
这一个月,四零七的内部生态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最开始是十月底的某天,沈霁川说“反正我们四个
什么都看过了,穿衣服
嘛”。
然后他率先实行了全天
体——起床不穿衣服,直接光着身子在厨房喝水、在衣帽间挑搭配、在沙发上窝着看手机。
周韵和林秀珍犹豫了大概半天,然后就跟着脱了。
因为实在太方便了——不用洗那么多衣服、不用在穿什么上纠结、不用怕换衣服的时候被
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到现在,四个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光。
玄关的衣架挂满了外套和围巾——那是出门才穿的。
进门之后,所有衣物都留在玄关。
客厅、厨房、卧室、浴室——全部是
体区。
“老公,糖醋排骨还要多久。”沈霁川走到陆恒背后,光着身子贴上去,下
搁在他肩膀上。
他的下体贴着陆恒的后腰,软软地贴着。
陆恒已经开始习惯他这种随时随地的贴身接触了。
“十分钟。汁还没收完。”
“那我先去把茶几收了。刚才看电视把毯子丢了一地——”沈霁川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转身去客厅。
他的
茎在走动的时候轻轻晃动——不大,软的时候缩得很小,包皮半裹着
,在刮得
净净的胯间显得乖巧又
净。
客厅里,周韵和林秀珍已经把菜端上桌了。
她们坐在餐桌前,等陆恒端最后一道菜。
沈霁川也坐下了——四个
围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了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清炒生菜、紫菜蛋花汤。
四个
都没穿衣服。
着身子吃饭。
筷子夹菜、咀嚼、喝汤,一切都跟穿着衣服一样自然。
“咱妈你今天这件——不对,今天你没穿。”沈霁川自己先笑了,“我想说你今天皮肤特别好。是不是换了身体
。”
“换了。上次周姐推荐的那个无香款。确实好用。不油腻,抹完马上吸收。”林秀珍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而且你昨天说那款含酒
的会让

痒——我停了之后确实好了。”
“周韵帮我说了你一下午。你后来不是也换回来了吗。”林秀珍夹了一块排骨。
“换了。我用的也是周姐那款。”沈霁川说。
“那款真的好用。”周韵喝了
汤,“我们三个
现在从
到脚用的东西都差不多了——身体
、洗发水、沐浴
。全都混了。”她指了指浴室架子上堆着的七八个瓶子。
“连脱毛方式都统一了。以前我用剃的,现在跟你们一起用脱毛膏。”
“脱毛膏确实比剃的好。剃的会长倒刺,光光的有时候还会痒。脱毛膏弄完滑得不行。”林秀珍接话,“不过
周还是得剃。脱毛膏太刺激了,那种地方只能用剃刀。”
“对。
周我也用剃刀。”沈霁川点
,“大腿根和会
用脱毛膏。但
囊不行——那里皮肤太薄了,脱毛膏一上去就灼。
囊我还是用镊子拔。”
“镊子拔不疼吗。”周韵问。
“疼,但拔完光滑得不得了。而且长出来更细。老公说——”沈霁川看了陆恒一眼,“他说我
囊皮肤比大腿内侧还滑。是不是老公——你说过。”
“说过。”陆恒嚼着米饭,“拔毛后皮肤表面没有毛囊凸起,触感顺滑度提高。但你
囊皮肤本身也薄,拔完之后要冰敷,不然会红肿。”
“你看——他连冰敷都记得提醒我。”沈霁川得意地晃了晃筷子。
“小恒你对这些怎么这么了解。”林秀珍问。
“不是了解。是看多了。他每次脱毛之后的状态我都知道。红肿的时候会自己涂芦荟胶。涂完之后晾十五分钟才能穿内裤。规律。”陆恒夹了一块生菜。
“听到没有——规律。”沈霁川用筷子指了指自己胸
,“他的大脑里有一整套我的使用指南。你们也有——妈,你的手机缓存什么时候该清他都知道。咱妈,你的血压周期他也记着。”
“我血压什么时候高。”林秀珍问。
“下午三点到五点。比正常值高五到八毫米汞柱。不是高血压,是午后生理波动。但你自己不知道。”陆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