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怼进去的?\"
妈妈把书一合,声音压下去:\"小兔崽子!这是生物课文,谁让你问这个!\"她把那瓶可乐搁在桌角,空出手来,指
重新按回书上,把书页按出一个窝。
曹小飞嘿嘿笑,拿笔杆敲了敲桌沿:\"妈,那
子到底咋进去的,你还没教我呢。\"
曹小飞没看书。他盯着她看了半晌,说:\"妈,你身上一
味。\"
妈妈愣了一下,直起腰,低
往自己领
看了看,又抬起
,嘴上骂:\"小兔崽子,好好看你的书。\"
\"有。\"曹小飞凑过去,鼻尖几乎蹭到她脖子根,\"甜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妈妈往后退了半步,曹小飞嘿嘿笑着,搁下书,牵起妈妈那只手,一根一根捏她的指
,从拇指捏到小指,又翻过来捏手背,拢在掌心里揉。
妈妈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动,也就由着他。她别过脸,不看那本书了,嘴上压着声:\"小飞,你这是看书还是看
。\"
\"看书哪有看妈好看。\"曹小飞把她的手拉到嘴边,贴着,又说,\"妈,你手真软。\"
曹小飞不撒手,握着妈妈那只手,顺势把她往自己腿上带:\"妈,你坐这儿来。抱着你看书,省得你老弯腰。\"
妈妈往后缩了缩:\"你放开,我站着就行。\"
\"坐着看,方便。\"曹小飞搂着她腰,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
妈妈拗不过他,侧着身子坐了,脸冲着书桌,后背挨着他胸
。
妈妈坐他腿上,看着书,念道:\"男
生殖系统由睾丸、附睾、输
管、
囊腺、前列腺和
茎组成……\"
念到\"
茎\",她的声音顿住了。
\"念啊。\"曹小飞从背后贴着她耳朵,\"妈,你接着念。\"
妈妈又念:\"……
茎是排出
和尿
的器官。\"
\"
茎。\"曹小飞把那两个字咬得清楚,下
搁在她肩
,\"妈,这俩字,从你嘴里念出来,咋这么好听。\"
妈妈把书往那边拨了拨:\"念书就念书,别打岔。\"她想挪开一点,腰上那双手箍着,没挪动。
\"我没打岔。\"曹小飞环过她身前,握住她的手,把她食指夹在指间,慢慢揉,\"你还没讲完呢。\''''
茎\''''是排
和尿
的,那
,是咋排出来的?\"
妈妈把手往回挣了一下,挣不开。她声儿压着:\"小飞,够了。\"
\"不够。\"曹小飞说,\"你还没教我那
子咋进的呢。\"
曹小飞用妈妈那只手,点回前面那页:\"妈,你光讲了
的内生殖器,外
的还没讲呢。你又不是生物老师,别照着书念,就说你自己的身体,从
说一遍。\"
妈妈被他握着食指,点在那行字上,半天没动。
\"说啊。\"曹小飞说,\"卵巢是啥?\"
\"……
肚子里的,生卵子的地方。\"
\"有俩是吧?\"曹小飞问,\"你肚子里的卵子,就是从那儿出来的?\"
妈妈声音低下去:\"……嗯。\"
\"输卵管呢?\"
\"……连着子宫的管子,卵子从那儿走。\"
\"走到哪儿?\"
\"……子宫。\"
\"子宫是啥?\"
\"……孩子住的地方。\"
\"周延就是从那儿出来的?\"曹小飞问。
妈妈喉咙动了一下。
\"
道呢?\"曹小飞说,\"妈,
道是啥?\"
\"……就是……\"妈妈声儿几乎没了,\"下面那个
。\"
\"哪个
?\"曹小飞追问,\"叔的
是不是就捅进这个
的?妈,你让捅了这些年,连个
都说不明白?\"
妈妈身子一僵。
\"你说啊。\"曹小飞的手在她腰上按了按,\"你被捅了这些年,那
子啥样,你还能不知道?\"
妈妈嘴唇动了动,又抿上了。
\"外
的呢?\"曹小飞说,\"
阜,大小
唇,
蒂,尿道
,处
膜。你说说,都长你身上哪块。\"
妈妈声儿更低:\"……
阜,就是底下那块鼓起来的
。\"
\"妈也有?\"曹小飞说,\"
多不多?\"
妈妈别过脸。
\"大
唇小
唇呢?\"
\"……就是那两片……\"妈妈说不出去了,\"你问这些做啥!\"
\"我
学习。\"曹小飞说,\"妈,
蒂呢?\"
\"……书上说,是……\"妈妈的声音像蚊子哼,\"是让
痒的那点。\"
\"痒?\"曹小飞笑了,\"妈,你给叔弄的时候,那痒不痒?是痒得想叫唤,还是痒得腿软?\"
妈妈猛地别过脸。
\"尿道
?\"
\"……撒尿的。\"
\"处
膜?\"
妈妈顿住了。
\"处
膜是啥?\"曹小飞问,\"妈,你身上有没有那层膜了?\"
她坐在他腿上,觉出
底下有个东西,隔着裙子,把她
上那块
顶得陷下去。她往前挪了挪,腰上那双手箍着,没挪动。又挪,还是没动。
曹小飞下
搁在她肩
:\"妈,你别动,坐好,我还没学完呢。\"
妈妈不敢动了,身子绷着,腿根夹了夹,指甲抠着书页边。
底下那东西隔着裙子抵着她,一用力,她身子就往上顶一截,又落回去。
\"妈,处
膜,是管啥用的?你有没?\"曹小飞问。
妈妈的手在书页上攥了攥。
\"处
膜是
纯洁的象征,老师当然也有。\"
\"你第一次是不是给的叔?\"
妈妈的手在书页上按了按,书页窸窣响了一声。
\"说啊。\"曹小飞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指
往下探,\"妈,你不说,我可往下摸了。\"
\"……是,结婚那晚。\"
\"结婚那晚?\"曹小飞的手停在她腿根,\"让周叔
的处?\"
妈妈的手指抠着书页边,抠得纸边起了毛。
\"疼不疼?\"曹小飞问。
妈妈别过脸。
\"疼不疼?\"他又问,指
在她腿根上压了压,\"你不说,我就当你乐意。\"
\"……疼。\"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咋个疼法?\"曹小飞说,\"是撕着的疼,还是胀的疼?\"
妈妈把脸埋低了些。
\"出血了没?\"
妈妈摇
。
\"周叔看见血了没?\"
妈妈咬着下唇,眼睫垂着。
\"你俩结婚那晚,叔
了你几回?一回就疼成那样,那要是天天
,你受不受得了?\"
妈妈猛地挣了一下,腰上那双手箍得更紧。她声音抖着:\"小飞,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