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嘴边。
妈妈别过脸,一手撑在他胸
,推他:\"不行。\"他再凑,妈妈再躲,
摇着:\"小飞,不行的。\"他试了两回,妈妈都躲开,不叫他碰着嘴。
他松了手,看着妈妈:\"那别的地儿就行?\"
妈妈把脸埋进床单里,不抬
。
先含住她的耳垂,舔了一
,又亲她的脸颊。把她胸前的裙布往上捋,捋到脖子,堆在那儿。
一对大
子从裙底下露出来,仰躺着,平摊在胸脯上,像灌了水的气球,随她喘气的动静晃晃悠悠,胸脯的肌肤薄薄的,泛着水光,
生生的。
顺着往下,脸埋进她胸前的软
里,鼻子压着,嘴避开
,只亲吻
。
又把她胳膊抬起来,亲腋下,舌
舔过稀疏的卷毛。妈妈绷着身子,后来胳膊慢慢放下来,不夹了。
他一路亲下去,亲到肚子,妈妈的肚皮细细地在发颤。
拽住她腿上松垮下来的丝袜,往上捋,捋到小腹,丝袜堆出几道褶。
低
,隔着那层丝,舔她的肚脐。舌尖刮过那个凹窝,丝袜湿了一块,贴在肚皮上。
妈妈身子一颤,手摸到脖子,揪住那圈裙布,往上一拉,拉过
顶。裙布罩下来,把她的脸整个罩住。
她窝在黑暗里,闭着眼,不动了。
床底下,我看见那条裹丝袜的腿,从曹小飞
上慢慢松下来。
缠着的那
劲松了,腿弯放开,小腿贴着他的腿肚子一路下来,垂回床沿底下。
丝袜堆起几道褶,绷着腿弯的那块,丝线拉开,露出底下皮
一线,又蒙着一层,模糊。
那只脚悬在床沿底下,脚趾
一张一合,一松一紧。
脚背绷着,丝袜贴着脚趾,趾缝张开,缝里的
色
下去一道;合拢,又浅回去。脚踝那儿一道筋,也跟着动。
我盯着那只脚看得出神,胳膊肘子硌得生疼,又不敢动,怕床板响。
过了好一阵,脚趾
才慢慢停下来,并拢了,不动了。
他埋下
,钻进她两腿间。丝袜松垮垮堆在腿根,里
还有条内裤,他隔着那两层,把嘴贴上去,舌
压着那道缝,从底下往上舔。
曹小飞那句\"缠我可是缠死紧\"还响在她耳朵边上,两条腿僵着,不敢再缠上去,只把脚背绷直,在空中胡
挣扎。
他舔得慢,舌尖在缝里进进出出。
妈妈压着气,喉咙里那
气憋着,脚背绷得直直的。
憋了一阵,嗓子眼儿里泄出一声,她赶紧咬住。
到底没忍住,两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背,大腿夹紧,把那张脸夹在自己腿间。
他闷在里面,咬得更凶,妈妈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又塌回去。
那点劲儿越积越满,妈妈蒙在裙布底下,看不见,只觉着腿根那片湿透了,布贴着
。
猛地一下,她后背绷直,腰弓起来,两条腿死死箍着他的
,好一阵才慢慢松开。
妈妈瘫在床面上,大
大
喘气。
曹小飞从她腿间抬起
,嘴上一层水亮,扯住她腿根的内裤,往下拔。
刚拔下来一点,露出一撮黑毛,妈妈眼睛一下子睁开,一把按住他的手,猛地坐起来。
蒙在脸上的裙布顺着滑下去,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妈,这是咋了?刚才不爽吗?\"曹小飞问。
妈妈眼睛红着,摇
,声儿带着哭腔:\"小飞,不行,不行的!\"
曹小飞低
看了看自己胯下:\"不行?妈爽够了,儿子可还难受着呢。\"他伸手撸了一下
,\"你看,还梆硬。\"
妈妈一味地摇
。
曹小飞甩开她的手,又要去扒她的内裤。
妈妈两条腿缩上床,退到床角,后背靠着墙:\"小飞,不行的。我不能对不起他。你要硬来的话,我只能跳下去了。\"说完,眼睛直直望着窗
。
曹小飞看她那样子,软下来,凑过去,声音放低:\"妈,你看我这难受的。你不让我
你,那你给我弄出来,总行吧?\"
他挺着
往床角
过去。妈妈蜷在墙角,躲不开,被他堵在那儿。

直挺挺的,正对着她的脸。妈妈坐在床上,躲到墙根,抬眼就看见。
\"怎、怎么弄?\"她的声儿打着颤。
曹小飞握住她的手,引到
上,教她:\"就这样,圈住,上下撸。\"
妈妈的手抖,还是握了上去。
妈妈别着脸,指
圈住
。
硬邦邦的,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缩了缩手,曹小飞的手覆上来,按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动。
他一边带她,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进她领
,抓住一边
子,指
捻住
,用力一拧。
妈妈\"嘶\"了一声,咬着下唇,眉
拧着。
曹小飞的眼睛落在她嘴上:\"妈,怎么了?\"
他又拧了一下,妈妈绷着身子,眉
拧成一团。
她嘴唇闭着,又抿紧了些,下唇上叠着两排牙印,红红的。鼻翼一鼓一陷,吸气声又细又急。
脖子梗着,一道筋从耳后绷到锁骨,她咽了一
。
曹小飞捻着
,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妈,你是当老师的,嘴皮子最利索。叫一声给儿子听听。\"他手上猛地一使劲,
被他捏得扁下去。
妈妈\"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哑又抖:\"疼……捏疼我了……\"
曹小飞听着那声儿,喉咙里\"嗯\"了一声,腰往前一送,
在她手心里涨到最大。
她虎
箍着
,指
圈得死紧。
撞着她的手心,猛地一挺,一
白浆从她虎
缝里呲出来,正
在她嘴唇边。
大
大
的,
在她嘴角,顺着下
淌下来,滴到裙子上。
妈妈愣在那里,手还握着
,一动没动。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了手,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指缝里全是浓
。
屋里静下来,只剩喘气声。
妈妈把手收回来,在裙摆上蹭了蹭,又在床单蹭了蹭。
窗外有蝉在叫,一声,一声,又长又哑。
我趴在床底下,鼻子里还是那
灰味和樟脑味。
曹小飞他妈的声音。
压的严实,嗯一下,又咽回去,始终没叫出声。
那声音又低又闷,从喉咙
处挤出来,我听着有点耳熟,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听过。
床板吱呀吱呀的,那声音里夹着些字,断成一半一半的,我没听清。
后来屋里静下来,那声音没了,只剩喘气声。那双脚还光着,垂在床边。我盯着床底那只黑鞋,为啥这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