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
的事,\"刘三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点上,夹在指
里,没抽。
妈妈抬起
,看着他。
\"还有你儿子。\"刘三说,\"周延,县实验中学,初一,是吧?\"
妈妈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你儿子挺好的孩子,学习也好。\"刘三说,\"柳河这地方,道儿窄,
多。保不齐哪天放学路上,出点啥事。\"
\"他还是个孩子。\"妈妈的声音发颤。
\"我知道。\"刘三说,\"所以得看你怎么做。\"
她的嘴唇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样,\"刘三说,\"你把屋里这几个
伺候明白了,明天医药费续上,工伤认定重弄,你儿子平平安安。伺候不明白,那就另说。\"
妈妈低着
,问:\"怎么算……伺候明白?\"
\"先把话说清楚。\"刘三说,\"你自己说,今晚来,是
啥的。\"
指甲抠着地毯。
\"说。\"刘三说。
她的嘴动了动,那两个字在嗓子眼堵着,吐不出来。
\"不说?\"刘三说,\"行,那就都歇着。明儿个医院的药继续停,工伤认定往上
一报,你回家等着。\"
妈妈浑身一僵。
\"我说……\"她声音抖得厉害,\"我今晚来……是来……\"
话又咽回去。
刘三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也不催。疤子把玩着打火机,火苗窜起来,又按灭。
妈妈跪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地毯上。
眼前晃过医院那张床,那根管子,晃过周延背着书包过马路的样子。
她张着嘴,那话在喉咙里滚了几个来回,咽不下去。
\"我是……我是来……\"
\"来
啥的?\"刘三问。
妈妈闭着眼,抖着声音:\"我是来卖的。\"
那两个字说出来,她跪不住,身子往前一栽,手撑住地。
\"大声点。\"刘三说。
\"我是来卖的。\"妈妈又说了一遍,声音又哑又涩。
\"光这个不够。\"刘三说,\"再说一句,你自己是个啥。\"
妈妈撑着地,低着
。疤子又催:\"说啊!哑
了?\"
\"我……我是骚货。\"妈妈闭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是骚货。)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骚货谁不会说。\"刘三慢悠悠的,\"加上你的名号。城关一小的老师,怎么称呼自己来着?\"
妈妈浑身一僵,手撑着地,指
抠进地毯里。屋里静着,几个
都等她开
。疤子等得不耐烦,一脚踹在她跪着的腿弯上:\"三爷问你话呢!\"
\"我……我是……\"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句,\"我是城关一小的……骚,骚货老师……\"
\"再带个姓。\"刘三说,\"沈老师,全须全尾说一遍。\"
妈妈闭着眼,脸涨得通红,眼泪顺着下
滴:\"我是,城关一小的骚货老师沈静秋,我是……我是来卖的……\"
说出来,她撑着地,大
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屋里静了一下。疤子嘿嘿笑了两声,二虎也跟着笑。刘三没笑,那根烟在他指
里烧着,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妈妈喘着气。
慢慢地,目光落下来,落在自己腿上。
丝袜
了两道
子,一道在膝盖,一道在大腿根,
卷着边,贴着皮
。
她盯着那两道
,看了很久,一动没动。
刘三看了一眼曹小飞,说:\"小飞,你来喝
汤。\"
曹小飞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妈妈跟前。
他个
矮,妈妈跪在他面前,也不显得高多少。
他蹲下来,伸手去擦妈妈脸上的眼泪,指
抹过她腮帮子,轻轻的。
\"妈,别哭。\"他说,声音又软又哑,\"他们不会伤你的,有我呢。\"
疤子往地上啐了一
:\"
,飞少这架势,真拿她当妈供着。\"
二虎笑:\"你懂啥,这叫感
。\"
曹小飞没理他们。
他扶着妈妈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扶到沙发上坐下。
红绸裙刚才被扯开过领
,他伸手,把那两片布往中间拢了拢,给她理了理。
\"你别怕。\"他说,\"我轻点儿。\"
妈妈别过脸,没看他。曹小飞也不恼,跪在她跟前,仰着脸看她,伸手,把她散下来的
发往耳后拢了拢。
她
发
了,散在脸边。曹小飞用指
替她顺,从额角一下一下拢到耳后,指
带着力,压过她太阳
。她偏着
,呼吸停了一下,又续上。
\"沈老师。\"他叫了一声。
妈妈一个激灵,手在膝上停了一下。
\"你还记得不,\"曹小飞说,\"那天在百货大楼,我让你试那身红裙子。你立在镜子跟前,说太艳,不肯多看一眼。\"
他伸手,摸着妈妈领
那截红绸,指
碰到玉佛坠子:\"后来裙子还是你穿走了。金店那个玉佛,你说不要,我偏给你挂上。从那往后,你就再没摘过。\"
妈妈坐着,任他摸着。
她记得那天,不是他说的那样。
裙子是他拿工伤的单子换她收下的,说明天厂里他打招呼。
玉佛也不是她要的,他绕过她后颈把链子扣上,她挣了两下,没挣开。
营业员低着
,装没看见。
她把手抬起来,按住他那只手,不让他再往下。
她看着他,声音不高:\"小飞,你是妈教出来的学生,妈信你不会让妈在那些
跟前太难堪。医药费的事,你替妈周旋周旋。等这事了了,妈记你一辈子好。\"
\"你是我一个
的,对不对?\"曹小飞问,\"老师,妈,你是我一个
的,对不对?\"
妈妈把脸偏向一边。
曹小飞也不等她应,站起来,俯身,把她往沙发上按。
妈妈伸手推他,他的胳膊箍在她腰上,看着细,力气却大,一下把她按倒在沙发靠背上。
他趴在妈妈身上,个
矮,身子小小的,胸
压着她的胸
,脸埋进她颈窝里。他蹭了蹭,又亲了亲她的耳朵根。
\"妈。\"他含含糊糊地叫,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妈。\"
妈妈偏着
,眼睛看着
顶的灯。
曹小飞的手从她腰上摸下去,摸着那截红绸裙的边,往上撩。
裙摆掀起来,露出丝袜
下的大腿。
他低
,亲了亲她大腿内侧,又往上,把丝袜褪下去一截。
她低
,看见自己那条腿被他架起来。
黑丝袜褪到膝弯,卷成软软一圈,大腿根到
那截全露着,白
上沁着汗,在灯底下发亮。
他的嘴贴上去,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片皮
又麻又热。
\"老师,你的腿真好看。\"他说,\"以前你在讲台上站着,我坐第一排,就
看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