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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 第18章 似幻

第18章 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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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了两下,亮了。

洗手台上方一面镜子,蒙着灰。

墙角一张蛛网,网上缠着一只小蛾子,翅膀叫丝粘住,一下一下地挣。

一只花蜘蛛趴在网边上,正吐着丝,往它身上绕。

妈妈抬手,把网从墙角扯下来。蛾子跟着网到她手上,她抖了抖手,蛾子扑棱一下,飞了。

蜘蛛摔在地上,还没翻过身,她抬脚踩住。脚底下一实。她没低看,收回脚。

拧开水龙,水下来,凉。她冲了冲手,掬起水,洗了把脸。

手掌搓过脸上青肿的地方,疼,手顿了一下,接着洗完。直起身,关了水龙。

拿袖子把脸擦。对着那面镜子,看了眼镜子里的:脸是净的,伤还青着,眼睛肿着。她没躲。

把发拢到耳后,把衣裳往下拽了拽,拽平。

这身脏逃不掉,能换一家子平平安安,认了。换延延一个净,值。

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灯亮得扎眼,眯了一下眼。顺着走廊往回走。步子不快不慢,落地实,比来的时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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