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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镜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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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走,走到腮边。腿间那片还湿,往下走。

上面流,下面流。

腿绷起来,脚趾在砖地上抓了一下。手在她上收紧,把按到底。

哼了一声,腰往前一送。

了。进她嘴里,一冲在舌上,后几缓下来。

她停住,往边上扭,嘴里没松。含在舌上,温的。

“咽了。”

没动。嘴里含住,腮帮子鼓起来。

“咽了!”

喉咙动了一下。

把嘴里那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

起身,用手背擦嘴。擦了两下,又用袖子抹了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衣裳拢上。

拎起包,往门走。

走到门,回,笑了一下。

“爷俩一个德行。”

门关上了。

天色渐晚,肚子饿的咕咕叫。

车回来了,立在墙根,妈妈还没回来。

灶间是凉的。往常这个点,灶上早热上了。

灶膛里没火,锅盖上没汽。

锅里有半锅剩饭,结了块。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我拿铲子铲了铲,舀了半碗,添了点水,搁在灶上热。

火苗起来,柴禾噼啪响,火星子从灶窜出来。

饭热了,我盛出来。碗柜里有半碟酱菜,我夹了一筷子。

我坐在灶前的小凳上吃。灶上那点火灭了,屋里凉下来。碗筷响一声,屋里再没别的声。

吃完饭,我把作业摊在桌上写。

我把灯拉上,黄黄的,照到墙上一个圈。

院里没有响动。我写两道题,抬往窗外看一眼。

巷子里有狗叫,叫了两声,停了。隔壁院里有收音机,唱戏,隔一层墙。

我把作业翻过来,写背面。写了两行,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我往窗外又看了一眼。

门响了。是院门,吱一声。我抬起。

妈妈回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系着。解开,里是个碗。

她把碗端出来,搁在桌上。

一油香散出来。

“饿了吧。”她说,“快吃。”

碗里是虾。红的,十来只,摆得齐,壳上挂着一层酱,油亮亮的。

我转身往灶间去。灶前那只碗还搁着,我舀了半碗凉饭,没热,端回来。

“咋吃凉的。”妈妈看了一眼,“热热去。”

“饿了。”

她把虾碗往我跟前推了推。

我捏起一只。壳上那层酱蹭了一指,黏。

没舍得扒,连带壳往嘴里送。

妈妈抬手,挡在我嘴边。

“虾不能吃。”她说,“扒了壳。”

我把虾吐了出来,看了看。须子支棱着。

“那壳能吃吗?”

“能吃。”她说。

我把虾塞回嘴里,在虾处咬断,身子连壳一块嚼。壳脆脆的,一咬就碎,混着酱,咸香。

“壳也好吃。”我说,“真好吃。”

妈妈伸手,把我下上的渣子抹了。

“壳也咽。”她说,“你也不嫌扎。”

我又吃了一只,也没剥壳。

“够不够?”妈妈问。

“够。”我说。

连吃三只虾,我才想起捏起一只,递到妈妈嘴边。

“妈妈,你吃。”

她把我手推回来。

我看了她一眼。眼睛红了一圈。背着光,看不大清。

“妈妈吃过了。”她说,“这些都是给你带的。”

我把手收回来。

“哪来的。”

“吃你的,哪来那么多问题。”她说,“吃剩下的,家给打了包。”

“妈妈今晚为啥这么晚才回来?”

妈妈看了我一会儿。

“往后,妈妈早些回。”她说。

她起身,把桌上那只空碗拿在手里。

“慢点吃,别卡到。”她往灶间去,“妈妈给你烧水,吃完去洗澡,早点睡。”

灶间里水响,一阵一阵。

我埋吃。

碗里空了。

我用指把碗底那层酱抹了抹,嗦咯进嘴里。

妈妈站在那屋门,侧听了听。

里有鼻息,匀的。睡实了。

堂屋没点灯。妈妈手搭着门框摸过去,脚下没出声。

回屋,把门闩上。

拽一下灯绳。

顶那盏钨丝灯亮起来,光往下走,落在桌上,落在凳上,落到柜上。

教案搁在桌上,卷了边。妈妈把它往边上推了推。

妈妈站在屋子当中。

罩衫先脱下来,搭在椅背。

裤子褪到脚脖子,迈出来,堆在脚边。

衬衫和胸罩也脱了,搁上去。

上身光了,底下就剩一条内裤。

身上一凉,胳膊上起一层细疙瘩。

妈妈抬手到脑后,抽下那枚发卡子,又去够绳。指捏住,一圈一圈往下撸。

发散开,披到后背,也垂下两绺,搭在前。

叉开五指,在发梢上抓了几下,把绕在一起的发抖开。

往镜子跟前走两步,站住,转过身。

浑圆,往后翘,鼓鼓的两瓣,沉甸甸压着腰。

到底是生过孩子,胯往外撑开,比从前宽出半掌。这一撑,腰底下就丰润了,满满地涨起来。

大腿圆实,直溜,有劲。只根上那一圈,皮软了,随步子轻轻。

妈妈侧过身,从肩上回过,看镜子里后那一块。

塌腰撅腚,往后送。两瓣绷起来,圆,鼓。

这么一塌,后腰上那两个窝就显出来。浅浅的,一边一个。

灯光照进去,窝里就暗下一层。

妈妈用手从底下兜住,往上一抬,撒开。

两瓣弹起来,落下去,砸回原处,又颤颤弹了一下,才停。

再兜一把,这回使了力,托得高些。指扣住,从指缝里溢出来,一道一道的。

开来,一波,又一波,从当中散到两边。灯打在上,那层白一起一伏,颤出层层。

妈妈直起身,抬手,往自己上落下去。

“啪。”

白皮上浮起一层红晕。晃了两下。

又打一下,比一下更重。

“骚货。”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短。

心里那点东西又冒上来。大磨盘。圆,沉,摇起来能把碾碎。

这白往那儿一搁,问哪个男扛得住。

镜子里这一身,熟透了。

长开了,也长足了,处处都长到了地方。再从这儿起,正是最巅峰的时候。

眼镜摘下来,搁在桌上。

没戴眼镜,镜子里一片白。妈妈往前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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