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睁,天还没亮透。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晨光从窗户进来,落在被子上。一只手搁在上
,指
蜷起来。
她一下撑坐起来,两腿并住,把被子掀到一边。屏住气,手往底下探,把内裤往下扯了扯,低
看了一眼。
卫生巾贴在内裤里,白的。
上
净,一点印子都没有。
把内裤提回去,在床沿坐了一会儿。腿一并,小肚子有点沉。
她伸手往底下按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跟平常一样。
墙上一张
历,还停在九月那页。走过去,随手拿起铅笔。
笔尖落在一号那格上,一格一格往下数。数到二十九格,停住。底下那点黏腻感又冒了一下。
把二十九号那格圈住。笔尖停在那个圈上。
脖子上空空的,巾子还撂在曹家。
九月二十三,后半晌,
偏西。
案板上搁一袋土豆,袋
没扎。妈妈在盆里搓,水浑了一层。
门响了一声。鞋先在门
蹭了两下,脚步进来,在厨房门
站住。
“咋回来这么早。”
“没意思,跑回来了。”他说,“妈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妈妈把手里的土豆翻了个个儿。
“书包呢。”
“放学校,没背回来。”他说,“你咋啥都管。”
曹小飞往里走了两步,站在案板这
。
“妈,不想知道啥好消息?”
妈妈抬起
。
“啥好消息。”
“跟我爸说了。”他说,“你那个材料,
上去就行。”
“这会儿还没下班。”妈妈说,“我去
行不。”
曹小飞撇了下嘴。
“急啥。明天
也赶趟。”
“妈,咋谢我。”
“你要啥。”
“我不要东西。”他说,“我要啥,妈你知道。”
妈妈把手从盆里抽出来,在盆沿上磕了两下。
“等晚上。”她说,“晚上我再过来一趟。前几回回去得晚,周延到家,锅里没
热的。”
“不行。”他说,“我现在就要。”
“不成。”
曹小飞出了厨房。
“啪嗒。”门锁响了两声,锁舌进了槽。
他咧着嘴笑。
“老师,你今晚回不去了哦。”
妈妈朝门
看了一眼。
“你爸回来看见门锁着咋办 。”
“我爸不回来。”
妈妈把盆挪到池子边,从盆里捞出最后一只土豆,搁在案板上。
盆里那层浑水,慢慢分出一层清的。
曹小飞往外走。妈妈把两只手在衣角上蹭
,跟出去。
茶几上搁一瓣橘子皮,果盘里那几个橘子少了一个。
曹小飞在她跟前站住,手伸到她脖子侧边,往后
摸。指
勾住那个结,一扯。
丝巾松了。结散了,一
滑到肩上,一
挂在他手里。
他两手一抽,整条下来,抖开。豆绿的一块方巾,四角齐,薄得透光。
脖子上凉了一截,还有一道横印,是巾子勒出来的。
曹小飞抬眼看她,眼睛停在耳根底下。
那块印在耳根往下一点,斜着,指甲盖大。紫红,边沿虚,外
散一圈淡黄。领子里还压着半块。
指
在上
按了一下,按下去发白,抬起来还是紫的。
曹小飞笑了一声,巾子往沙发扶手上一搭。
“系它
啥,那是属于我的奖章。”
他抬起手,够到她的肩
,往下按。她的肩膀沉了半寸,脚没挪。
“别急着走。”
楼道里有脚步,一级一级往上走,走到这一层,在门
停住。
她肩膀绷住,眼睛转向门
。
“反锁了,有钥匙也进不来。”他说。
那脚步又往下走,走远了。
曹小飞立在她跟前,脸对着她的脖子。
“妈,你看着我。”他说。
妈妈把脸往下低了一点,眼睛落到他脸上。
灯管、茶几、沙发扶手,她一样一样看过去。那条巾子搭在沙发扶手上,一
垂到垫子外
。
他往前半步,鞋尖顶到她的鞋尖。鼻息落在她锁骨上。
眼睛往窗户那边飘了一下。
她偏了偏
。他往偏的那边挪了半步,堵住。
妈妈把脸再转回来,眼睛对上他的眼睛。牙关咬住,腮帮子内侧顶出一点硬。
他的眼睛没往别处去。嘴角往上提了一点。
妈妈又看曹小飞一眼,这一眼比
一眼长。气吐匀了,再慢慢吸一
。
两只手在身子两边攥住裙子,指
弯进去。他没再伸手,站在原处看她。
楼底下有
喊孩子,喊了两声,进楼了。灯管有一点电流的声。
她看得见自己胸
那一片,一起一伏。
没眨眼,眼睛开始发酸。
鞋底薄,脚心里透上来一点凉。两腿并住,膝盖往里夹。
内裤底下
了一片,贴上来。
他还在看。她的眼睛没挪开。
“老师还害臊啊。”他说,“手伸过来。”
抬手,往沙发那
带她。
曹小飞坐进沙发,一只手按到她肩上,往下压。
妈妈跪到沙发跟前。他的脸正对她胸
。
他从她衬衫下
往上解。解到第三颗,一扯,上
那颗也跟着开了。
衬衫往两边敞,袖子吊在胳膊上。
裙子侧边的拉链,摸了两下才摸到,一拉拉到底。裙子松了,搭在胯上。
罩的扣儿在后面。得手绕过去,抠了两下,没开。他又抠,指
从带子底下钻进去,掰开。
罩往上翻。
衬衫敞在两边,两只
子从
罩底下掉出来。她跪着,裙腰卡在胯上,小肚子挤出一道软边。
眼睛从上往下走了一遍,在妈妈胸
停住。
一只手兜住
子,捏了两下,指
往里掐。
夹在两指当中,掐进去,瘪了一小块。
手一松,瘪的那块又鼓起来,比先前硬。
低
,嘴对上去,嘴唇先圈住
。往里一吸,
慢慢涨开,拉长,顶住上膛。
牙合下来,蹭过一下,又松开。尖尖上留下一道白,跟着就翻红起来,比别处
。
“啧~”
鼻子上挂了一层汗,鼻尖上顶着一粒。
嘴里没松,气柱从鼻孔里出去,一下一下,
在她胸
。
妈妈的手抓住沙发边。膝盖往里夹。
他的手从裙子底下探进去,在内裤上
按了两下。内裤上湿了一小片,指
在上
蹭了蹭。
把内裤往侧边一拨,勒到一边。
指
在
上探了探。
滑,指
一按,陷进去一截,指尖上沾了一层
水。
指甲剪得短,往里捅那一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