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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保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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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蹭开,张开,缩回去,再张开。

上沾了一层水,油亮亮的。蹭开了,就是不往里送,搁在上,一张一翕,自己就箍住半个。

她也往下沉半寸,又停住。

他就这么捏住,不动。

“妈,自己来。”他说。

她往下压。挤开那圈,吞进去小半截。停住,喘一。

再压,那截又滑出来。跟着合上,边上糊了一圈水。

“那儿可比妈先急。”他说。

“坐啊。”他说,“底下淌成那样,磨蹭啥。”

她两只手在他肩膀上抓紧,指抠进去。

水从挤出来,沿柱身往下淌,滴在他腿上。

腰上一挺。把子顶开半寸,往外翻出一道浅边。

她把牙关一收,自己往下压。这一下压得狠,两瓣唇叫挤得往两边翻,子撑成一个圈,圈发白,绷出几道细纹。

吞到一半,停住。两条腿在他两边抖,脚跟往里收。

他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胯,往下按。

“坐下去。”他说。

她整个往下沉。里一层一层刮过柱身,刮到根部,箍住。

上身往前一软,扑到他胸上,脸埋进他脖子。

到底那一下,顶在最里。里一缩,缩得死紧,把裹住,裹得他小腹一抽。

他腰上绷住,脚趾在鞋里抠紧,喉咙里滚出一声。

指甲掐进他肩膀。他肩膀上没多少,指甲底下硌到骨。

“妈,你里在吸我。”他说。

裙腰卡在胯上,边压进他小肚子,压出一道印。

她一把那声咬回去,鼻子里漏出半声,短的。嘴唇咬住没松。

低下,发从两边垂下去,落在他肩上。

他喉咙里响了一声,往后靠到沙发背上,沙发腿在地上咯了一下。

“自己动。''郵箱LīxSBǎ@GMAIL.cOM”他说,“忍着点。”

发梢扫在他胳膊上。她没叫。

底下响了一下,带水声。手还撑在他肩膀上。

扶手上那条巾子,被他攥住一角。

两只手撑住他肩膀,坐住不动。腰不动,靠他往上顶。

他两下就,喘得急。撞了一阵,匀了。底下拍在一起,闷闷地响,噗嗤一声,水从缝里挤出来。

“就喜欢妈你这子假矜持的劲儿。”他说,“下边一个劲的咬,上边还能忍住不出声。”

叫他颠起来,落回去,在大腿上拍出响。

每一回到底,整根吞进去,那圈往里一翻,耻骨撞在一块儿。垫子在她膝盖底下压出两个坑。

退出来,带出一小截,叫下一记撞回去。

子在他眼前晃,一下一下蹭在他下上。他张嘴叼住一边,牙收住劲碾。

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摁进腰窝。另一只手从后抡上来,扇在上。

“啪。”

那半边陷进去,五指分开。手抬起来,白弹回来,抖了两下,浮起一片红。

往边上让了让。他又扇一下,落回同一边,红叠着红。

“这,真带劲啊。”他说,“打一下,能抖三下。”

底下跟着缩了一下。水从缝里挤出来,淌到他小肚子,把腿根那一小片打湿了。垫子上浸开一块,掌大,边上一圈。

嘴唇抿住,抿得发白。气从鼻子里出去,一下一下。

眼睛一直睁着。看得见的地方都看得见:灯管、茶几、扶手上那条巾子。

底下那一圈被撑开,随他往上顶,一紧,一松。

他腰上酸起来,那劲从腰眼往上拱。停了一下,按住她的胯,喘一粗气,再往上顶。

“声儿呢?”他说。

脸偏开,肩膀绷住。

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把脸正回来。

“妈。”他说,“你应一声。”

眼睛落在他脸上,没挪开。舌压在上膛,没出声。

“哑了?”他说,“讲台上可不是这样。”

他往上顶得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底下磨出一圈白浆,糊在毛上。

“夹这么紧,里都是水。”他说,“叫。”

妈妈硬是不吭声。他把手松开,脸又偏到一边去。

一只手往沙发扶手那扯。

那条丝巾搭在扶手上。一把抓过来,抻开,蒙到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动作脆。他底下抽的动作没停。

眼前黑下来。心冒一句:看不见,反倒什么都躲不掉。

节奏顿了一下,随后更快。

他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

“看不见好。”他说,“装起来也挺累的。”

她不应。那个结又往紧里按了一下。

扶手上空了,丝巾被绑在了妈妈脸上。

蒙上以后,里比刚才湿滑许多。里一阵一阵地收缩,缩一下,箍一下,箍得他腿根发紧。

巾子底下,眼前一片红。

眼睛一蒙上,身体反倒清楚了:进到哪儿,撑开多少,退到哪儿,一样一样都分明。

他胯上一下一下地顶,不快。齐根没到底,退出来半截,道的被带出,又顺着塞回去,如此往复。

沫子从道上刮出来,沿柱身往下淌,积在卵蛋上,一粒一粒往下滴,滴在垫子上。

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指甲掐进自己大腿根,掐出四个印子。另一只手攥住沙发皮,硬是给攥出一把褶。

两条腿绷直,脚背弓起来,后背也弓起来,不受控制的狠狠抖了一阵,又塌下去。脚尖还在垫子上蹭了两下。

气喘粗了,她压一下,想压平,却压不住了。

“嗬~”

那一声从喉咙里出来,长,散,尾音往下掉。气从嘴里出去,肩膀塌到底。出完她自己磕上牙关,把剩下的咽回去。

“这就对了。”他说。

他的手又落到她腰上,往下按,把她按得坐实。

底下响得更黏,咕叽咕叽的。他额上也出汗了,一滴沿鬓角下来,滴在她手背上。

“沈老师。”他说。

她听见这三个字。牙关收紧,脖子上的筋绷起来。

“三十多的了。”他说,“还跟姑娘一样紧。”

“你要把儿子给夹断了知道吗,我的沈老师。”

胯动得又快又重。垫子在她膝盖底下挪出去半掌。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从身上掀下去。退出来,合不拢,含着一湿,往外吐了一线。上半身扑到扶手上,两条腿垂到沙发外。

他一手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腰塌下去,撅起来,两瓣绷开,缝里那处水汪汪。

一只手掰开半边,扶住根部,从后抵上来。在上蹭了两下,找着角度,一气齐根捅进去。

“趴着撅好。”他说,“我可还没完。”

这一下进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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