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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保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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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含着不松,一只手从腰上往下摸。“妈,我给你洗洗下边。”

“不用你洗。”她往后躲,后背撞到墙上。

他手掌上挤了沐浴露,摸到腿间,在缝上来回抹。

“妈,你真滑溜。”他说,手绕到后,把半边兜在掌心里。

“别捏。”妈妈说,一只手撑在他肩上。

他手底下没停。“妈,你抖什么。”

她一只手按在他后脑上,往胸压。胳膊从背后绕过去,收拢。膝盖往里一并,夹住他的大腿。

“别动,老师给你搓背。”

客厅里,她把衣裳穿上,包抱在怀里。

靠枕下露出巾子的一角。

“我得走了。”她说。

曹小飞从沙发上起来,顺手把那角巾子塞进靠枕底下。

“吃完再走。”

她没动。他一只手落到她肩上,把她带进厨房。

锅里的菜热了热,端出来,两只碗。墙上挂钟指到七点。两个面对面坐下。

他吃了两,抬看她。

“周延一个在家?”

“嗯。”

她低扒饭,几就吃完了。

他碗里还剩半碗,往椅背上一靠,不动了。

妈妈起身,把两只碗摞起来。

“我得回了。”

“妈,你知道的,我打小就没见过我妈。”

“妈,你能哄我睡一次吗?”

“就一次,老弟他肯定也习惯了。”

她手里那只碗没放下。

他拽妈妈进里屋,没开灯。

“妈,你坐这儿。”他一只手落到妈妈肩上,往下压了压。

妈妈在床沿坐下。他躺下去,搁到她腿上,脸冲着肚子。“你唱拍拍,哄小孩那样。”

手落到他背上,拍了两下。

他的手从腰后伸进来,往下走。“就哄我睡。”

“妈,这样不舒服,你抱着我吧。”

妈妈把那只手从腰上掰下来,往边上一按。“别闹。”

“妈,这扣子硌手,脱了吧。”

“不行。”

他的手又摸上来。妈妈的手抬起来,搭在他胳膊上,没推。

“啧~”

“妈,你张嘴。”

妈妈把脸偏到一边,眼睛落在墙上。

他撑起来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牙关咬着。

“唔,不准伸舌。”

两下没撬开。他退下去,脸埋进她怀里,叼住,用牙咬。

“嘶,别用牙咬,疼!”

他还咬。妈妈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啊,曹小飞你属狗的啊!”

嘴不停,手也没闲着,扣子一颗颗解开。

“妈,你趴好。”

妈妈没动。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掀过去,脸朝下按在床上。

“嘶,妈,你真得劲。”他两手兜上去,五指掐进两瓣里。

他跪在她后,按住腰,往中间凿进去。

“呼,妈,别夹,别夹了~”

“妈,你把腿岔开点吧,这样我受不住。”

她的脸埋进枕,一只手在身底下攥住床单。

“呃,呃,啊!了,全给妈!”

床板响了几下,停住。又落在里。她把手背塞到嘴里咬住,心里过了一句:怎么让他又里了。

她在曹家待到很晚。

他睡着了,鼻息均匀,两只手环在妈妈后背,整个埋进了胸脯里,大腿根还夹着那根已经软掉的。

摸黑下床,穿衣。丝巾不知道被塞哪了,只能把衬衫领子尽量往上提。

下楼的时候,楼道里全是黑的。

回到家,院门轻轻推开。灶间是凉的,堂屋也是黑的。

她先去了周延那屋。

门虚掩着。妈妈侧身进去,站在床边,看了看。孩子睡得很沉,脸歪向一边。

伸手,指背轻轻贴了一下我的脸颊。

“谁?”

妈妈把手收回来。

我手往旁边摸,把灯绳一拉。钨丝灯亮起来,黄黄的光落在她脸上。

我愣了一下,看清是妈妈。

“这么晚才回……”声音还带着睡意,眼睛却往她脖子上扫了一眼。

“妈妈,你脖子怎么了。”

她把领子往上提了提,一边提一边说:“蚊子咬的。”

说完,妈妈把灯绳一拉。

“睡吧。”

屋里又黑了。

她在黑暗里站了两秒,才转身出去,把门带上。

他躺那儿,眼睛没闭。

都要十月了,还有蚊子?

...

妈妈的手指挪回一号,又数一遍。数到二十九号,还是那格。

今天十月一号。

例假迟了三天,没来。

妈妈在桌上搁一张纸,压上一只碗。纸上写两行字:上二蛋家写作业,晌午自己热饭。

转身,去拿包。

她跟谁也没说,推车出门。巷子里还黑。

县幼保健站在北岸,过老石桥,沿临河路往东,一拐就到。门前那棵树的叶落了半边,树刷了半截白灰。

把车支在墙根。门前没。

进了走廊。里一消毒水味。门边一个挂号窗,帘子垂下来,玻璃上贴一张纸,上写挂号两元。

长椅空了一排。她坐到一,等。

天一点点亮,走廊里陆续来了。

帘子拉开,窗里亮起灯。妈妈一个走到窗前。

“挂号,科。”她把两块钱递进去。

里撕下一张条,推出来。她接过来,捏在手里。

条捏在手里,往科那去。

墙上一行红字:计划生育,利国利民。

长椅上一排,挨排坐。有把包抱在怀里,有手里攥一把单据。一个护士从走廊那过去,白鞋底在水泥地上响。

旁边两个在说话。一个说:“俺们院老李家的媳,环取了半年,上月就有了。”

另一个把手在膝盖上按了按:“取了就踏实。我表姐上着环还怀过一回,去做了,落下腰疼的毛病,到现在还犯。”

妈妈眼睛落在墙上那行红字上,手里的条子折了一道,又抻开。

走廊尽一扇门开了,门里喊:“一号。”

妈妈站起来,往诊室去。

诊室门半开。桌后坐个医生,白大褂,袖子挽到胳膊肘。

桌上摊一本登记本,边上搁一支笔。白大褂上蹭了一道圆珠笔印。

医生抬看她:“哪不舒服。”

妈妈说:“例假没来。”

医生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多少天了。”

“三天。”

医生在纸上划两道,问:“多大。”

“三十二。”

“上环几年了。”

“七、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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