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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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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出来锁骨底下的皮被领托着往前拱。

后背空出一大片,腰那儿往里凹,凹到胯上又被裙子箍住线隔着绸子鼓出来,丝袜在裙摆底下绷出一层油光,腿根那儿隐隐能看出内裤那道边。

抬手把一边吊带往里拨了拨,指碰到肩那道印停住又放下。

镜子上浮着一层薄亮,顶灯的一点白落在镜片里,照见那个还站在那儿,领开着,子叫裙子托在外,倒安静,胸一起一伏,手指蜷了两下。

目光从胸挪开,去看裙摆齐不齐。

我把门推开一条缝,把换下来的旧衣裳塞进外那个袋子里。

隔板那边响了一下。

曹小飞侧身进来,门推开一道缝,又在他身后迅速掩上。

脚底下没带出响,他站到了她后。

镜子里,妈妈肩膀旁边多出半张脸,跟她的脸隔着一只耳朵,一前一后,都望着镜子。

一只手从腰后绕过去,掌心贴上小腹,隔着薄绸子按住罩下沿把往怀里收,绸子凉手热,凉热贴在一处小腹那儿绷了一下。

下搁上肩,他的侧脸在妈妈耳边摩挲,镜腿翘到耳后去。鼻息在颈窝里跟舌舔过一样,一下湿一下。

“老师,你身上这味儿,我一进门就闻见了。”

“你自己照照,哪儿像三十多的,说是黄花大闺也有信。”

“学校那些黄毛丫可跟你比不了。”

“摸摸我底下硬成什么样了,今天你跑不了。”

领往两边松,胸往上一抬,那道沟跟着下去一截,绸子面上暗一块亮一块,两根吊带往下溜,下底下那根滑到肩外沿,锁骨底下那对子叫领压着,往外挤。

另一只手抓过手腕往腿间带,手背贴上裤裆那根隔着裤子顶上来,又硬又烫顶在手心上。指蜷紧不肯展开,跟攥着块烧手的炭似的。

搂着的那只手往下滑,五指张开按实半边,顺着沟往下隔丝袜摸到内裤那道边,指压住那道边再往下探。

摸到上,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指底下又热又软,往里按了按,那圈隔着内裤缩了一下又被按住。

妈妈反手拧住曹小飞腰侧的一块软!

嘶了一声手没退,指还按在那儿又压半分,不停搓弄。

转过身正对着,紧张压到喉咙,一根吊带从肩滑下去,搭在胳膊上,那边领跟着往下一坠,胸一起一伏,白的子呼之欲出,眼镜后面的眼睛定住对面那张脸,嘴线抿死。

“不行。”

进这间屋,这是开说的一句话,拧在腰上的那只手没松。

“妈妈。”

我穿戴好了推门出来,先回柜台那。导购在架子跟前理衣裳,妈妈不在。

过道里一长排试衣间,门有的关着有的虚掩,不知不觉两边都看了两遍,没有妈妈。

没应。两排门板一扇挨一扇,都关得严实。我拎着袋子走到过道那,又走回来。

“妈妈!”第二声大一点。

过道里还是没应,只有从我背后过去。我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往左边迈了两步。喊第二声那一下,旁边那间的门轻轻动了一下。

试衣间。

外那两声从门缝里钻进来一声比一声大,如锤子敲在钉子上,一下比一下急。

妈妈的手抬起来按到嘴上,肩膀绷死,眼睛往门那边盯住,慌从脚底往上顶。

两根吊带挂到胳膊肘,裙子从胸塌下去,胸前只剩罩,钉在镜子跟前鞋底在地砖上没地方挪。

外脚步往远处走了,曹小飞一把把搂住。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把一只子整个握住,往怀里带。

指掐进去,五个指印陷在罩上,那只子在他手心里变了形。

在他掌心里顶起来,能明显觉出罩子下边起了个硬疙瘩。

妈妈的气短了半,脖子后起了一层细疙瘩。

胸贴上后背,裤裆那根隔着裤子顶在缝上,硬到发烫。

胳膊横在两个中间没搂,手指抠进自己胳膊里抠出几道月牙似的白印。

“别慌。”压着嗓子,“我去把他支走。”

低在耳后贴了一下,嘴唇蹭过颈窝气还热,手从后背滑到腰侧,把滑下去的吊带往肩里拨回去,把裙摆往下抻平才推门出去。

出去前回看了一眼,镜面里妈妈领还敞着,站在那儿没动,嘴上那只手没放下来。

门开了又合上,屋里剩一个,那点不安还悬着。镜子还照着她一个,黑裙子从肩挂下来,耳垂湿漉漉的,还沾了一点水在那。

“老弟,”曹小飞走到我跟前,“楼下有卖炸的,你去买一份,多买点!”

掏出一沓票子,抽了张红的塞进我手里。

他扫了我这身一眼:“不错。”

“先换下来,没给钱呢。”他往试衣间那偏了偏身子。

“妈妈呢?”

“在那看衣裳呢,”他往装柜台那边抬了抬下。

我把钱往兜里一揣,回试衣间,从袋子里把旧衣裳摸出来换回来,新夹克新裤子叠好塞回袋子,放到前台等着妈妈付钱。。

扶梯望下去,一楼那家炸店门排着队。

红底白字的门,上的老画走了样,玻璃上贴着价目,油酥味从那边上来,混着米花的甜味,跟谁把一锅香油搁在楼梯似的。

回看了一眼,过道那没了,后那两间的门都关着。

试衣间。

裙子已经重新穿好了,妈妈对着镜子,两只手在腰侧往下捋,把裙摆抻平,把一边吊带往上推了推。指碰到肩那道浅印,停了一下又放下。

前两根吊带细得跟线一样,吊在白的锁骨上,肩膀和胳膊全空。

领低,大半个胸脯露在外,白花花一片,上叫两根带子提着,下半边从领里鼓出来,中间那道沟一路往下走,喘一气就撑开一点,绸子面跟着亮一亮。

侧过身,后背从肩一直空到腰上,两根带子牵着。

绸子一路贴着往下走,腿根那道边把裙子顶出一条印。

镜托在鼻梁上压出两个小坑,几缕发散下来搭在颈窝,耳后那片皮肤上一点湿还没。

门开了,曹小飞回来站到后,隔着肩膀冲笑了一下,眼睛顺着领往下扫了一遍又扫回来。

“搞定了!”

妈妈白了一眼回过去,手还按在裙摆上,后那在笑,裤裆鼓起来一块,没眼看。

曹小飞从后搂住腰,掌心贴上小腹把往怀里收,两张脸并到一处,镜面迎着,敞着的胸没遮没挡,他的下搁回肩,气在颈窝里。

“你照照!”

“就这么穿!”

一只手抓过手腕往腿间按,按住不让收,裤子里那根隔着裤子顶上手心,硬得跟根烧火棍一样,烫,顶一下手心跟着抖一下。

指蜷起来想抽,抽不动。

另一只手从腰上滑下来,五指张开把半边按实,从指缝里鼓出来,顺着沟往下隔丝袜摸到内裤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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