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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美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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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一捻的余劲还在,一抽一抽。

扣下电话,她一件事,是伸手把床柜上那个相框拍倒,扣在桌面上。

然后才扭身,从他胳膊底下挣脱出来。

曹小飞站住没动,抬手,在嘴唇上抹了一下。

妈妈把衣摆抻平,散下来的一缕发抿回耳后。

椅子那堆袋子响了一下。曹小飞把上几只纸袋挪开,从最底下把那只小袋子抽出来,袋一抖,散开,露出里那一角。

“嘿嘿,妈,新衣服,试试看。”

她的眼睛落到那一角上,停住。

退开半步,肩上那个包的带子,叫一只手攥紧。

“这东西,哪儿来的。”

声音不高,一句是一句。

“金都……”话在这儿停了一下,胸顶上来一气,攥包带的那只手紧了一下,“那种地方,穿这个,是卖的。”

“你把我当什么了。”

说完,转过身去,脸冲那半扇窗。肩膀一起,一伏。

曹小飞从后绕过来,往她那边伸了一下手,又收回去。

“不是!”他话赶话地往外倒,“我就是觉着好看,想看妈穿,就我一个看。我一天到晚满脑子都是你,上课也是你,吃饭也是你,离开你一秒钟都活不了。你把我迷得……迷得魂都没了。”

妈妈没动。

“真的。”他又往近处挪半步,“我书上、本子上,写的全是你。这世上就没一个比得上妈的,谁也没有,一根发丝也比不了。”

他的眼睛落到椅子那堆袋子上,往那边伸手。

“妈不喜欢这个,下次我们一起挑个满意的”

妈妈转过身来。

“你拿钱,是买我吗……”声音高上去,半句,收住。包带叫手攥出了汗。

有几秒,谁也没动。窗外那片楼,还在一格格地亮。

“不要了。”曹小飞把手里的袋子往上一收,“不穿就不穿,我收起来。你不喜欢就算了。”

东西往袋子里塞,塞得。

妈妈按住他的手。

“别在这儿扔,让看见了丢。”她说,“包起来。”

他看了妈妈一眼,把东西倒出来,重新理了,装回去,袋折上,折了两折,搁回椅子那堆袋子上。

那只小袋子折了,叫旁边的纸袋挤到一边去了。

她再没看那只小袋子。

妈妈从椅背上拿了毛巾,进卫生间,门带上一半。

水声响起来,先是大的,后来小下去。曹小飞在床边坐下,手在膝盖上搓了两下,又起来,把桌上那两只茶杯挪到一边。

水声停了。里间有毛巾绞发的动静,闷闷的,隔一阵一声。

门开了。妈妈出来,发还带有水汽,往后抿成一片。脖子上多了条金项链,出来前扣上的,一点金色贴在锁骨上,腕上那只镯子也没摘。

她拿毛巾擦发,走到梳妆台跟前。镜子里先是她自己,发还是湿的,水从发梢往下滴。

再往里看,床上那个也在镜子里,正拿眼睛看她。手上停了停,毛巾往台沿上一搭,扭,冲他过去。

曹小飞靠床坐定,看她。

妈妈在床边站住,手垂在身侧,没去碰浴袍上那个结。

腰带松松系了一道,领敞到锁骨,底下什么都没穿,自己知道。

脚尖在地毯上挪了半寸,又站住了。

“妈。”他嗓子压得低,“你今天……咋跟换了个似的。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她眼皮往下垂,没接这话。喉结底下那一点滚动了一下。

他起身,两步过来,从后拢上她的腰。掌心贴住浴袍,隔那层摸到皮的热。摸到带子那,往下一扯,散开了。

妈妈站得直,没动。浴袍敞成两片,凉气灌进来,叫激得立起来。

她抬手想把浴袍拢上,拢到一半,叫他的手往两边褪。浴袍滑下去,堆在床脚,袖子翻出来半截。

一丝不挂。金项链还在锁骨上,镯子还在腕上。她下意识并拢腿,手挡在小腹前,挡了一挡,又放下了。

他一带,就势上了床。她仰面躺下,不是自己躺的,是被带倒的。枕上枕,脸偏开,不看他。

他从床那只包里摸出那条,指捻下一只,撕。静屋里,撕那一声格外清。胶皮味散开。

又用一个。挺起来,他套上去,撸到底。

曹小飞挪到妈妈两条腿中间。她腿想并,并到一半,叫他膝顶住。

一条腿跪住,扶住凑上来,先抵到,烫的,湿的。蹭了两下,水涂开,那圈也一缩。

她吸气,咬住下唇。

往里一送,叫撑得滚圆,那圈裹住冠状的棱往后翻,水先一步从缝底漫出来,沿根部的毛往下淌。

整根没到底,曹小飞嗓子眼里哼出一声。

里烫,跟含了热水似的,一层一层裹上来,吸住,腰眼那酸劲就往上拱。

他埋在里不动,压住那劲,额抵住她肩窝,喘。

妈妈仰面躺平,脖子往后仰,牙关咬死。两条腿叫撑开在两边,膝弯折,脚背绷紧,脚趾抠住床单。

声还是从鼻子里出来,闷闷的一缕,跟根细线似的。她把那缕声往回吞,吞不净。里却不听话,一缩一缩,把那根绞得死紧。

“别……说……”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即把脸拧向枕。

他动起来。先慢,整根退到卡在,再送回去。床架晃起来,响得一阵急过一阵。

被单在腿底下窸窣。金项链在锁骨上跳,镯子滑到腕骨底下,碰出一点细响,夹在床架声里。

每一下顶到底,她鼻腔里就泄半截哼,立刻咬回去。她手抓床单,抓出两道褶,指节发白。

慢磨了一阵,他腰眼那劲压不住,改做顶住处碾。

抵住最里那一点,左右磨。

妈妈的腰叫碾得一软,鼻子里的声断了线,指甲掐进他小臂,掐出痕。

腰软了,还是咬住。她眼睛睁大,盯天花板,睫毛湿。

再动的时候,他退出来,整根拔到,带出一水,银丝挂在和缝之间。两手托住她的腰,把翻过去。

她趴下去时想撑,胳膊没撑住,脸磕进枕。一只手掌按住后腰往下压,腰塌下去,被迫抬高。缝对着他,湿淋淋的。

就那一瞬,她眼睛扫过床柜:相框扣在那儿,玻璃面冲下。就一眼,眼皮合上了。

曹小飞跪到她身后,重新抵上,从后进来,这一下更。

整根没,囊袋贴上她腿根。

他掐住胯,一记一记到底,水声咕叽咕叽,从两贴紧的地方挤出来。

妈妈把半张脸埋进枕,声全闷在棉絮里。

肩膀一耸一耸,不是迎,是一下一下叫顶起来的。

每回想往前爬半寸,叫他掐住胯拽回来,又整根吃到底。

“妈,你里烫死我了!”他喘,声从牙缝里出来,“你看你,水都到我腿上了!”

她不答。枕布叫水浸湿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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