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延这阵子,饭量见长……”话
一跳,又落到别处,“那首歌,我年轻那会儿可火了,满街都放。”
曹小飞架住她的胳膊,半扶半拽。他把卡
进门锁,又抽回来,门开了,卡按上门里墙上那个槽,灯亮起来,她眯了眯眼。
走廊的壁灯一盏连一盏,亮到那
。一步一步,都踩在亮处。
进屋。床
柜上那个相框还在,正面朝外。
妈妈第一件事就是先把照片给扣下,径直走到窗前,窗帘一把拉开,又把窗子推开一条缝。
十四楼底下,车灯不时从街上拉过去,两边的楼一格格透出灯光,远处有一片更亮的,亮成糊的一片,在她眼里晃。
额
贴上玻璃,凉气从皮肤底下过来,玻璃上印出半张脸,一晃,又没了。
她两手撑上玻璃,看了一会儿,开了
。
“这地方真好。”她说,“站得高,底下全是灯……有钱真好。有权,有权才好。”
“你爸真有本事,小飞。”她又说,半句停了停,再接上,“能让孩子住这么好的屋,睡这么软的床……真好。”
说完她把半张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动了两下。
曹小飞从后
贴上来,手搭上她的腰。她没回
。
说完那几句,她抬手摘眼镜,指
在鼻梁上摸了一下,才摸到镜腿。
细框眼镜取下来,搁上窗台,指
在台沿停了停。她转过身,转得慢,身子沉。
妈妈笑了一声,没来由的,笑完收不住,又笑了一声。
笑完她哼了半句歌,哼到一半忘了词,又笑。话比平常多,东一句,西一句,没一句落脚。
回到床边,她抬脚把两只鞋踢了,一只翻到茶几底下,一只扣在地毯上。
曹小飞从撂在椅子上的那只包里,把那台相机摸出来,举起来冲她比了一下。
“妈喝醉了,咱拍几张。”
妈妈抬手挡了一下脸。那只手虚虚停在脸前,没往镜
上推,挡了半截,又落下来一点。
没起身,窗帘也没动。
她偏过脸,低下
,
发从两边垂下来。
就这个样子,他咔咔按了三下。一张是挡在脸前的那只手和垂下来的
发,一张是脖子和锁骨窝里那条金项链,一张是她搁在膝上的手。
相机搁到床
柜上,背屏朝里。
妈妈跌坐到他腿上,整个
的分量坠下来,压进他怀里。
酒气和热搅在一处,从领
里冒出来。
浴袍领敞开,锁骨上一层薄汗,金项链贴住皮肤,惹眼。
她抬起脸,眼睛
,对上他的眼睛,没躲。
“小飞。”声黏,舌
有点沉,“你还坐着
啥,嗯?”
手抬上来,摸到腰上那根带子。指
不听使唤,扯了两下没扯开,结越扯越死。她低
看那个结,眉心皱了一下。
第三下才把那个结拽散。带子松开,两
垂到腿上。
“妈帮你解开……”她自己说,又笑了一下,笑意浅,散得快,“今天不躲了。”
手又往上走,掌心贴上胸
,隔浴袍摸到心跳。浴袍随即敞开,胸
露在外
。指腹从胸
滑到腹肌,又滑回来。
脸抬起来,热气一
一
扑在他下
上。鼻尖蹭过下颌,停住,没立刻亲。膝盖在他腿外侧收紧,
又往他怀里沉了沉。
腿根已经发黏,浴袍下摆底下什么都没穿,湿意透过浴袍蹭上她大腿。她感觉到,耳根红了一下,却没把腿松开。
手抓浴袍,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她腰上。
“摸摸。”她说,眼睛仍不躲。
“小飞……”她开了
,舌
不太听使唤,半句含在
里,又吐出来,“妈想要你。”
说完这三个字,自己先顿住了。眼睫眨了一下。随即又凑近,鼻尖抵住下
。
“你
妈,啊?”声低,却清楚,“今晚妈什么都依你。”
手抓上他胳膊,指
掐进去。
腿根发黏,
里早湿了,
水已经沾上浴袍内里。
子发胀,自己抬手拢了一下,又把那只手送到他掌心里,覆上
子。
“你摸摸,这儿。”她引导那只手覆上
子,隔着浴袍,
已经硬了,顶在掌心,“白天妈不敢,晚上喝了酒,就敢了。小飞,你疼疼妈。”

,咽了一下。腰在他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缝透过浴袍擦过已经硬起来的
,她自己哼出半截声,没咬回去。
“老师。”曹小飞把整个
箍进怀里,嗓子也哑,“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妈说的。”她重复一遍,“你要……就拿。今晚不许停。”
额
抵住额
,眼睛近得能看见血丝。酒气和热气搅在一处。
“听见没有?”她问,声软,带着一点催。
一只手还箍住她,另一只手往床
柜够。那台相机叫他捞过来。
翻到刚拍的
一张,在机身上按了一下,屏上跳出一点红,后
跟一段数在走。
镜
那
,冲她。
妈妈眼睛在相机上落了一下。红点一闪,眨了眨眼,视线又回到他脸上。手还抓浴袍。
“给妈拍好看点。”她说,声黏。
凑近镜
,唇几乎贴上机身边缘。
“妈是你的了。”话一句跟一句,没收住,“你使劲,妈受得住,妈这身子,今晚就是你的,想要就来拿,别停,啊?”
醉里的
,说完就把脸转回来,鼻尖蹭上他的鼻尖,等那个吻。相机还举在手里,屏上那点红还亮,她没伸手去挡。
相机搁回床
柜上,红点冲床,数还在走。
吻完了。她先起来的。两手推上他的胸
,把他往床沿推,推的那一下没使上劲,
是自己坐下去的。
“妈给你含。”她说,声还喘,自己听着都耳热,却没改
,“别动,妈伺候你。”
妈妈跪下来,膝
落在地毯上,伏进腿间。低
那一下晃了晃,一只手撑住他膝盖,才稳住。浴袍下摆是她拨开的。

挺出来,硬得发烫,青筋一路盘到根部,
已经渗出一点清
,亮。
一只手托住根部,拇指在囊袋上揉了一揉。低
,先拿舌尖舔过马眼,咸的,舌尖缩了一下,随即又舔,把那点清
卷进嘴里。
把
含进去,一点一点往前吞。第一下没对准,偏了一回,擦在腮帮上,第二下才含住。
舌
沿
后
那圈棱打转,
水比平常多,顺嘴角淌下来,滴在他大腿上。顶到嗓子眼那一下,她停了停,眼角挤出一点泪,又往下送了送。
一吞一吐,
水越积越多,嘴角收不住,一缕挂到下
上,滴在地毯上,一小点
色。
手在根部跟上,嘴到哪儿,手到哪儿,空出来的那一截不叫它空。
那
酸劲从腰眼往两条腿上爬,脚指
在地毯上蜷起来。他喘,喘得急。
“妈。”他嗓子哑。

在她嘴里,她哼了一声,振动从喉咙传到
上,又吞得更
。
曹小飞倒抽一
气,那只手攥住床单,攥出一把褶。
被含住的地方又烫又紧,舌
一压一吸,根部叫
水裹住,腰眼发酸,那
劲从尾
骨一路往上拱。
床单在手心里皱成一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