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抵着他肩。
没几下,胳膊先卸了,直起身子撑不住,两条腿往两边撑开,把整个
都敞开。
缝完全翻开,
水顺着
合的地方往下淌,沾湿卵蛋,再滴到床单上。
“小飞!”她叫出来了,声音劈了,“小飞。”
掐住她的胯往上猛顶,每一下都砸在子宫
上。手胡
抓,抓到他的小臂,指甲掐进去。
“看着妈。”她侧脸,眼睛湿得睁不开,“亲妈,亲一下,妈去的时候,要你亲着。”
他从侧面吻上来,堵住她的嘴。舌
刚缠上,
里那
劲一下松开,
水一
一
涌出来,顺
淌下去,把褥子浸出一小片
色。
在他嘴里叫,叫不成字,全是抖的气。手抓上他的小臂,腿根发软,脚趾绷直,又松开,气一下一下,匀不过来。
吻松开的时候,她还在颤,额
相抵,汗糊在一起。
“沈老师。”他在耳朵边上叫了一声,故意的,“叫啊,再叫大声一点,让隔壁都听到。”
她喘了两
气,笑了一下,笑意软,带着高
过后的懒。
“叫你,小飞。”声还哑。

还在里
,他又
了一会儿,很慢,听她喘。每顶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泄出一声软的哼,不再咬,也不躲,腿根还在跳。
他还埋在里
,慢顶着。腿根一跳一跳,余韵没过完。她感觉到他胳膊往床
柜探。
他一只手还搂在她背上,另一只手把相机捞到手里。拇指一拨,翻到第二张,屏上那点红又亮起来。
镜
冲着两个
叠的地方,也朝着她侧过来的脸。
“小飞!啊,小飞!”她叫一声,断半拍,又叫,“顶到了,顶到妈最里
了!你别停,快些,妈受得了。小飞,妈的乖儿子。”
这一回,她连相机都没看一眼。眼睛闭上,只把身体往他怀里送,每一下顶都跟着哼,哼得软,哼得开。
相机搁回原处,她的尾音还挂在嗓子里。红点对着床,数还在走。
“换个样子。”她在他怀里喘,手软软地推他胸
,“妈要看着你。”
曹小飞抽出身子起来。
带出来,
那圈
翻了一下,
水跟出来一
。把整个
搂住,往后带倒,放平在床上。
她仰面平躺,自己把腿分开,膝盖向外敞。
缝红肿,亮晶晶的,一张一合。手伸下来,指
拨开两片
唇,对着他。
他覆上来,
抵上
,重新顶进去。一寸一寸,整根没
。嘴张开,吐出一
气,双手攀上他的背。
埋进胸前,含住
吃,吸得又重又急。
抬起来,整根墩下去,又抬起来,又墩到底,床架子哐哐地响。

叫他吸得发疼,疼里往外钻痒。褥子在她背底下磨,一声一声,混在床架的响里
。手按住他后脑,把
送过去。
另一边也要。
妈妈两条大腿叫胳膊架开。一条从架开里脱出来,绕到他腰后
,勾住,脚跟磕在他腰眼上,往自己身上带。
这条腿是自己上去的。另一只脚还悬在床边,随那个节奏一晃一晃。
“抱紧。”她喘,下
搁在他肩上。
天花板在眼里转,脸也转,视线怎么都跟不住。每墩到底,子宫
都叫
撞上一记,整个
一缩,
里绞住不放。
她手往他后背上抓,抓偏了一下,没抓稳,指甲在上
犁出几道红。
被压在底下,
里越吸越紧,
水叫
捣成白沫,堆在
合的地方。想
的劲再也压不住。她感觉到他腰眼绷紧,腿勾得更死。
她抬起脸,鼻尖碰他的鼻尖,眼睛对上他的眼睛。
“看着妈。”她说,声抖,“
进来。”
之前那
气,他停了一瞬。
埋在最里
,一跳一跳,囊袋绷紧。
妈妈的腰从床上弓起来,胯迎上去,一寸一寸够他的劲。
那圈
收紧,跟要把他整根留住似的。腿勾死,脚跟磕他腰眼。
妈妈的舌
从嘴里探出来,舔过嘴唇,嘴微微张开,下
抬了抬。
曹小飞扑下去,嘴压上嘴,舌
撬进去,两条舌
绞在一处。在吻里闷声喊:
“妈……”
她应在他嘴里,腿又收紧一分。
两只手掐上她的腰,把
按牢。
死死顶住子宫
,

出来,一
一
,全
在最里
。烫,稠,一下一下地灌。
的那几下,从喉咙里压出一声,哑的。那条憋了半晚的线一下松开,麻意从卵蛋根上窜到后腰,一阵一阵,全
出去。
她眼睛一下睁大,在吻里睁大,身子从腰上绷起来,脚趾绷直,手指抠进后背,气断了半拍才接回来。
里一层一层地收,把
进去的
一
一
裹住,吮,绞,跟不肯放似的。
第二次随即也到了。
水混着
往外涌,又叫
箍住,大半还锁在里面。她整个
抖,抖到小腿肚,腿根夹着他的胯,怎么都松不开。
水顺嘴角淌出来,蹭上他的肩。她还在亲,亲得
,唇瓣错开又贴上。手按住他的后腰,不叫退。

还硬着半截,埋在灌满
的
里,一动,就有热的往外挤。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金项链叫两个
的汗粘在锁骨上,亮。
他还埋在里
,
一动就往外挤。她腿还勾着,不肯放。
他没起来,一条胳膊撑在床上,腾出另一只手去够那台相机。翻到最后一张,按下。屏上那点红又亮。
镜
朝着她的脸。汗、泪、
水糊在一处,
发粘在颊边,嘴唇肿着,合不拢。
录进去的是她的气声,长的,短的,从喉咙底出来,没一句成话。中间夹一声呜咽,又散成喘,断一下,续一下,跟抽筋似的一阵一阵。
她没动,眼睛空,不知落在哪儿。手却还按在他后腰上,指
收着,不叫退。
“关掉吧。”她说,终于侧过一点脸,朝着红点,又跟对着他似的。
“留着就成。剩下的,别录了。过来,抱着妈。”
相机送回床
柜上,屏上那段数还在走。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呼出来的气全
在他锁骨上,热,湿,一下一下,慢慢匀。
曹小飞没抽身,还压在她身上,
软下来一半,仍埋在灌满
的
里。脸埋在颈窝,两只手在
子上揉。揉得不重,一下一下,跟哄似的。

叫手捻得硬挺,颜色比平常
,发暗,发紫。
“轻点。”声懒。
捻一阵,又埋下去嘬一
,含住,慢慢咂,跟那
劲还没过去似的。她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按在他后脑上,没推开,只是搁着。
妈妈仰面躺平,气还没匀。
眼睛搁在天花板上,灯影一圈一圈,转得慢了。
腿根黏糊糊的,
混着
水往外渗,沿
缝淌到床单上,湿出一片
色。
她并了并腿,夹在里面,不叫退。
他的手从
子滑到腰上,又滑到小腹,掌心按住。把自己的手覆上去,指
嵌进他指缝里,攥住。
“小飞。”
“嗯。”
停了停,喉咙里滚动一下。眼睛还盯天花板。
“今晚……老师醉的厉害。”
她侧过脸,鼻尖蹭到他额角。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