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又转回去,凑到灯底下。
“这就照上了?”妈妈抬一下眼。
“照上了。”曹小飞往前凑了半步。
眼睛还在那块小屏上。
一只手从后
落到她肩上。
“一会逛商场,拍几张像样的。”他把相机从她手里抽出去,撂到一边,“我就是想把妈的样子记录下来。”
相机落到靠门那张床上,滚了两下,停住,镜
冲着两
。
曹小飞把东西一撂,
就扑过来了。
妈妈往后让了半步,鞋跟蹭到地毯边。两只手抬起来,按在他胸
上,掌心抵住,肘往回收,
没贴上去。
“别,我先洗洗。”
声压得很低,跟怕隔壁听见似的。指
在他衬衫扣上攥了一下,又松开,掌心仍顶住,没撤。
“洗啥洗?”他的手盖上那只手,五指嵌进指缝,攥住,“我就
闻妈身上这
味儿。”
鼻子埋进她颈窝,吸了一
。开衫领
里
闷住白天的香皂味,底下渗出一点汗,贴在皮肤上,没散
净。他舔了一下锁骨边,舌尖热,又咸。
妈妈肩往里缩,下
抬高,想躲开那
气。嘴张开,半句“让我……”刚吐出
,腰上叫一胳膊揽住,整个
被带到靠窗那张床边。
脚跟上床沿,膝弯一软,坐下去半截。按在胸
的那只手叫他拿下来,按到床沿上,指节贴在木边,凉。
妈妈还想站起来。胳膊撑了一下,没撑住。开衫从肩
滑出一线,驼色袖
蹭到床单。
手垂下去了。肩松了一线。牙关咬住,没松。
妈妈侧过身,伸手去拉窗帘。指
先碰到帘边那条缝,布面凉,往里一带,光先缩回去半寸。
手腕叫他按住,连帘子一起按住。指节压在布上,动不了。
“别。”她扭了一下腕子,没扭开,“外
……”
“让我好好看看妈。”
他把帘子往开里推。她的手还抓在边上,顺势被推出去,指
在布面上蹭出一道褶,到底才松开。半扇窗全亮出来。
外
的光整片铺进来,落在白床单上,一直铺到两个
脚边。
妈妈的脸偏开,避开那片光。眼皮垂下来,没抬。手从帘子上松下来,垂回身侧,指尖在裙边蹭了一下,又停住。
妈妈躺在那半边光里,开衫的驼色叫光打浅了一层。锁骨上一小片晒进来的白,她抬手想挡,手到胸
又放下了。
床上那片光白得晃眼,被单上那几道折痕在光里
一道是一道。
窗帘堆在一边,玻璃外
是这座城的楼,一格一格的窗。
有
影在对面楼里晃了一下,又没了。
他先勾下妈妈鼻梁上那副眼镜。她下意识抬手去拦,指尖碰到镜腿,晚了半拍。眼镜搁上床
柜,金丝边磕在木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没了镜片,她眨眼的次数多了。光直接打在眼上,她把脸往枕
里偏了偏。
开衫出门就没系扣,一颗敞到底。手从领
往两边一拨。
妈妈缩肩,想把领
合回去。合了半寸,叫他的手往外褪。开衫从肩上滑下来,搭在椅背上,两只袖子垂下来半截,驼色空
垂在那儿。
里
那件黑色半高领衫贴在身上。手掌按上去,隔衣料摸到
子的弧度,往上走,一路推到胸
。
妈妈吸了一
气,胸
绷住。衣摆从裙腰里抽出来,凉意贴上小腹,她肚子一紧。
往上送。送到胸
,胳膊还夹住,不肯抬。他等了一下,指
在她肘弯里托了一托。
妈妈抬了一下胳膊。不是迎,是让开。上衣从
上褪下来,
发散开,落了一肩,遮住半边脸。
她没去拢,就让
发挡着。
罩还在。黑的,肩带勒进肩
里一道浅痕。她一只手横过胸
,挡了一挡,又放下了,指
攥进床单。
椅背上那件开衫空
的,扣子全开,两只袖子垂在两边。床
柜上眼镜腿朝外,镜片朝窗户,光在玻璃上跳了一下。
他凑上去,嘴先落在她耳垂上,含了一下,齿尖轻轻嗑那块软
。又移到耳朵后
那块地方,来回地磨,热气
进耳道里。
妈妈耳朵红了,肩往里收。磨够了,他往上一抬,冲嘴去。
妈妈的
偏开了,偏到一半,下
又收进去,把嘴藏在下
后
。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肯张开。
嘴追过去,追空了,落到那半张偏开的脸上。他在那儿停了停,没硬掰,只拿嘴唇蹭过颧骨,留下一点湿。
往下走,从脖子一侧绕过去。
她脖子绷住,喉结底下那一点滚动了一下。
过锁骨,停在锁骨窝窝里,舌尖在那个小窝里点了一下,又舔开,咸的。
罩搭扣在背后。他单手解,解了两下才开。肩带滑下去,罩杯松开,两团
子坠出来,软,
已经立起来,叫凉气一激,又缩了一缩。
往下够到腋下。他托住她小臂往上推。妈妈把胳膊举过
顶,让开地方,脸仍偏开,不看他。
胳膊一抬,腋窝那个坑就露出来,浅浅一个,陷在胳膊根底下。
窝里一撮腋毛,黑的,随胳膊立起来。那一块皮肤薄,透出一点青,边上打了细褶。
一
汗味,比别处重,掺上白天衣裳那点香皂味,闷在里
没散。
他没躲,鼻子凑上去,吸了一
。舌
贴上去,从坑底往上一刮。那撮毛在舌
上倒下去,又立起来,扎在嘴皮上。
咸,发涩。他把那撮毛压住,舌
慢慢碾过去。
妈妈肩膀缩了一下。胳膊要往下落,落了一半,又抬回去。牙关咬紧,鼻子里泄出半截气,又收回去。
他一只手摸上
子,整个握住,指
找到
,掐住,揉捏。另一只手把
罩从胳膊上扯下来,扔到开衫旁边。
妈妈两只手在
顶上抓枕
,指
收拢,把枕套攥成一把。
喉咙里有点声音,到牙关那儿挡回去,只剩鼻子里那
气粗了一线。
腰却不受控地抬了一下,又死死压回床里。
“别……出声……”她自己对自己说,声细得几乎没有。
阳光落在她偏开的那半张脸上。
眼镜没了,睫毛垂下来,遮住下眼皮,那儿一道浅影。
两只胳膊还举在
顶,没放下来,胸
整个敞在外
,
叫掐得红了一圈。
裙子侧边那道拉链叫他拉开。拉链声在静屋里又尖又长。妈妈大腿并紧,手按住裙摆,想往下拽,没拽住。
两只手把裙子从胯上褪下去。裙子擦过大腿外侧,她腿根一缩。褪到脚边,抽出来,甩到床尾,堆成一团。
连裤丝袜还在。
色的,腰边勒进小腹一道浅痕。他捏住袜腰往下卷,卷成一圈。
妈妈脚背绷紧,脚趾抠进床单。
丝袜一卷一卷往下走,露出腿上被勒出的红印,一路卷到脚尖。
两条腿从袜筒里退出来,丝袜最后挂在脚背上,自己抖了一下,才掉下去。
内裤最后。黑色,裤裆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发
。
她把膝盖顶死,两腿
叠。指
勾住两边,往下褪,褪不动。他掰开膝弯,使了点劲,腿才松开。
内裤过
,过膝盖,过脚踝,从两只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