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缝里鼓出来,顺着
沟往下隔丝袜摸到内裤那道边,指
找到
缝往里按。

隔着丝袜和内裤又热又软,按
半分,
那圈
往里缩了一下。
妈妈反手拧住腰侧!这一回下了狠劲,
拧进指甲缝里。转过身脸对脸,手还拧住,鼻子里的气一下比一下重,眼镜后面的眼睛定住对面。
这回不管了!皮带扣响了一声,裤子解开,
掏出来,硬得翘起来,
涨得发亮跟上了釉一样,铃
挂上一点黏。
绕到身后抵住腰把
往前推,按到镜子跟前,胸
压上空出来的后背,热皮肤贴上凉皮肤。
两根吊带从肩
滑到胳膊上,裙子下摆往上撩到腰上,
线露出来,丝袜绷在
上,亮得跟绷了层缎子似的。

抵进两条大腿中间,贴着丝袜和内裤那道缝,
蹭过
外
那层丝袜,又热又滑。
两条腿并死,把那根东西挤在腿根里,软里带紧,退不开逃不掉,丝袜细密的纱眼刮到
泛起一阵酥麻。
两手卡住胯往前送,
从腿缝里蹭出去一截又抽回来,顶在
缝上一下下磨。
裙子堆在腰上,绸子薄,几道褶子塌在胯上,两瓣
露在外
,圆鼓鼓地贴着他的大腿根。
两只手卡在胯上,那根
一截一截在腿根里出没,妈妈胸
起伏,牙根咬死,两只手撑住镜框边,指
抠进框沿。
腰上往里送一送,退出来再送,丝袜叫蹭出褶来,隔着丝袜和内裤又滑又涩,那道缝压在底下,
来回磨,
一下一下顶在
缝外
,磨得丝袜上湿了一小片,底下的
水透出来把内裤贴住。
两条腿并得死紧,叫
顶得一步步往前挪,膝盖磕到镜子下沿,磕得镜框一响跟敲了一下门似的,两只手撑住镜框,
低下去咬住下唇,腮帮子绷起来,气从鼻子里一
一
往外挤。
过道那
有脚步过来,越走越近,两个
都停住。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一只手从边上绕过来捂住嘴,掌心压住嘴唇,鼻息
在手背上。
脚步在门外过去,远了,那只手收回去,腰上接着送。动了一阵,一只手往下去,摸到袜腰卷了一下往下扒。
妈妈一把按住那只手!
“不行!”
“就到这儿?”
“别脱!”
“不脱怎么满足你?”嗓子压着,气
在耳后,“我的好妈妈,好老师别装了!”
“不行。”手指抠进他手背,“包里没带套,今天出门没装。”
腰上又顶了一下,
从腿缝里蹭出去,又抽回来,顶在
外
那层丝袜上,烫。
“管它套不套!”
“不行。”咬着牙,“弄进去了怎么办。怀了呢。”
“之前都
里边那么多次了,不差这一回。”
“老师怀学生的孩子,多稀罕啊!”
“再说了,给我老曹家生孩子,不比跟你瘫床上的汉子强?”
胳膊肘往后杵了一下,没杵开。领
没提上去,胸
一起一伏,后
那个
喘得重,眼睛红的兔子一样。
“你撒开!”
“不松!”手按在袜腰上更实,“老子硬成这样了,你让我怎么着。裤裆里夹着走?”
“……小飞,乖,别闹了。”
“在外边给老师留点脸,成不。”
“谁闹了。”又送了一下,
隔着丝袜顶进
缝,又陷进去半分,“不弄出来我不走!你儿子还在外
转,你想让他敲门?”
撑在镜框上的那只手松了一下又按紧。脸别过去,半拍没动,才开的
。
“那你说怎么办。”
“你总得给我一样。”
“……嘴。”声音小,“只用嘴。不
。”
“嘿,
?这话还是第一次从老师嘴里说出来。”
“行吧,那就给妈留点脸儿。”
“你快松开。”
那只手从袜腰上退开,
跟着退了半步,妈妈转过身蹲下去,两条大长腿叉开。墙角横着两个空衣架,铁丝的,一
支在地上。
裙子还堆在腰上,一只脚从裙边探出去,红皮鞋的鞋跟在磨光的地砖上支住。
金丝眼镜的一条镜腿在耳后压着
发。
手扶上根部的时候指
已是认得地方,拇指按住筋脉那一侧,攥紧。
红唇凑上去用舌尖抵住铃
那点黏舔
净,再张嘴把
含进去,嘴唇收成一个圆含住吮一下。
腮帮子一凹,舌
卷着柱身一吸,嘴里啧的一声。
嘴唇往下吞,手就圈住外
那一截柱身往上捋,嘴退出来,手接住再往下撸,手跟着嘴一个节奏。
第二下拖得长,那声黏在齿根上不肯散,嘴角积起一小片唾沫。
“啧,嘶溜……”
舌
贴住底面往上推,含
,退到冠状沟再含
,腮帮子一鼓一收,水声压得很低,只漏出一点黏响。
含到底那一下喉咙
硬是被撑开半寸,
顶进去,喉结动了一下,嗓子眼一缩,胃里往上翻,眼里憋出泪来,她没往回退,一声没漏,扶住大腿的那只手绷紧起来。
退出来喘半
气,满嘴
水,嘴角牵出一根银丝又嗦回去。不顾眼泪淌进嘴里,反倒更
,更用力了。
“就是这
劲儿!”他压着嗓子,“商场里嗦
就是刺激。”
一只手按到妈妈后脑上,指
进
发里拢住,力道娴熟,按到她惯常能吃下的
度就顿住。
另一只手从吊带底下伸进去,捞住一边
子,掌心托满,指
碾住
拧了一下,腰往前送,
整根没进喉咙
又抽出来半截,喉咙
那圈
一收一放裹着
,那点紧一路麻到腰眼。
“妈,你
怎么自己在抖!”
“别出声。”她含着含糊回了一句,牙齿轻轻刮过柱身,碰了一下便收住。
他喘得粗,可还压住,过道那
有
说话两个
都慢了半拍,门外脚步过去才又动起来。
腮帮子一鼓一收,脖子上的筋绷起来,耳朵红到耳根,散下来的
发汗湿了贴在颈上,鞋里的脚趾抠住地砖。
含进退出的水声一下是一下,黏、湿,
每次退到嘴唇外边都亮一截。
门叫
敲了两下,外
一个
声音:“里
还有
没……排队呢!”
这
一下停住,眼睛盯住门,嘴里还含着,不敢吐也不敢吞。
曹小飞的手没松,朝外
说:“马上,马上就好。”
门外脚步走了,他把
按实,腰上快起来,
在嘴里不停进出,顶到嗓子眼又退,退到嘴唇又顶,一次次试探妈妈
喉的底线。
门缝底下透进来路
不耐烦的脚踏声,试衣间里只剩水声和压抑的喘。
余光往旁边一带,镜子里照见一副眼镜,稳稳架在鼻梁上,跟上课时候一模一样。
只是眼镜底下那张讲课的嘴,那根
正从嘴里往外抽,嘴唇追着出去,又把它吞回来。
是妈妈的脸。是戴眼镜的那张脸。是刚才还在过道里给儿子理衣领的那张脸。
动作停了半拍,羞耻顶上来,眼睛在镜子上钉住,瞳孔缩了一下,睫毛眨了眨没躲开,闭了闭眼。
睫毛上的汗蹭到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