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拱。
床单在手心里皱成一团,又松开,又皱起来。仰
看天花板,天花板上那盏灯也晃。
她感觉到他腰眼紧了,主动退出来,
从嘴里滑出,
水拉成一线,断了。手还握在根部,拇指抹过湿亮的冠状沟。
“先别
。”她喘,下
上全是水光,“留着,给妈里
。”
“过来。”她扯住手腕,把
往床里带,“一块。”
他往床里躺倒,她爬上去,要把身子调过来。转那一下身子重,磨蹭半天没转过来,
差点歪下去,一条胳膊兜上来,才把
接住。
“慢点,酒劲儿……”她自己嘟囔,又笑。
腿分开,对上,两个
叠在一处。
缝已经湿透,
毛贴成一缕一缕,直接压上他的嘴。

叫舌
舔上那一下,她腰自己沉了沉,
水往外走,全蹭在下
上。
“啊,小飞。”她低叫了一声,没咬。耳根又热,却把腰又沉了沉,把
蒂往舌尖上送。
那

也叫她含了回去,一吞一吐,根部的筋一跳一跳。
里叫
顶得满满,出不了声,鼻子里哼出的气全
在小腹上。
舌
在底下搅,
一开一合,
水叫他一
一
吮进去,又续上新的。
大
唇叫舔得翻开,
蒂叫舌尖拨来拨去,她被吃的那一下腰直打颤,想叫,叫一半堵在嘴里的
上,变成一阵一阵的闷哼,振动全传过去。
他也撑得辛苦,
在舌
上跳,每跳一下,腰眼就紧一分。
一绺
发垂下来,扫在腿上,随
的起落一起一伏。她又把
吞回去,吞到嗓子眼,同时
往他脸上坐实,
整个罩住嘴鼻。
两个
的汗混在一处,黏的,腿根在他脸侧磨,磨出一片湿亮。
水顺着下
往脖颈上流,不管,只顾把身子往舌
上送,又把嘴往
上送,两边一起,醉里的节奏
,却不肯停。
“够了……”她从他脸上起来,
水还挂在他嘴角,自己伸手抹了一把,抹在胸
,“妈要坐上去。”
妈妈分开腿跨坐上去,脸对脸。坐那一下没对准,
滑到腿根,她哼了一声,手伸到后
扶了两回,才把
对上
,一点一点沉下去。

吃进
,她停住,喘。手按住他想抬的胯。
“让妈自己来。”
曹小飞一只手往床
柜那边够,够那条套。“不带?”
那只手叫她按了回来,按在自己大腿上。
“别扫兴。”她说,眼睛看着他,“都
给妈……不怕。”
手停在那儿,抬眼看她。那条套整晚没拆。
她自己往下沉。一寸,一寸,
那圈
翻进去,把整根
吃到底。坐下那一下,嘴张开,眼睛半合,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没咬。
妈妈一只手按上他的胸
,一只手扶住肩,自己上下动,自己晃腰。
起先还成个节奏,几下一
,忽快忽慢,
的
浅的浅,跟不上自己想要的那个拍子。
里烫,
水把整根
泡得滑溜,坐下到底那一下,
顶到最里
。她每次撞上那一点,就漏一声,短的,碎的。腰自己往那一点上送。
仰起
,说:“灯在转。”手背抬上来,压了压眼。
子随动作晃,一下一下撞在胸
上。
那圈
一收一收地裹上来,吸得腰眼发麻,那
劲又往腰上拱。
手在胸
撑一下,又软一下,撑不住了就把分量全放下来。每放到底,
都撞在最里
那一点上,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比刚才更开。
“啊,小飞。”
动了一阵,她俯下来,脸凑近,鼻尖碰鼻尖。嘴压上嘴。曹小飞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扣住她后脑,压了回去。
两
气混在一处,喘不出个囫囵个。手
进
发里,指甲刮过
皮。唇是烫的,两
酒气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
嘴一开始只贴,后来就吮,吮他的下唇,一下一下,不肯放。舌
也伸进去,软,缠。
亲够了,直起半分,把
子送到他嘴边,一只手按住他后脑,让他吃。

送进
里,胀得一碰就涨。叫他吸住那一下,腰猛地一软,差点坐不住,
里猛地绞紧。
把那只
又往他嘴里送了送,手背抵住他后颈,不叫走。另一只
也送过去,
尖蹭过嘴唇。
两只手托上胯,由下往上顶,整个
一颤,
里绞成一团,
水溅出来,湿了他小腹。
“你来……”她伏在他耳边,声断断续续,“妈没力气了。”
“等一下。”她从胸
撑起来,
发黏在颊边,喘还没匀,“妈转过去。”
往前跪了半步,要转过去。转那一下找不着重心,一只手在膝盖上按了一把,才把身子调过来。

没退出来,叫
那圈
咬住,随身子拧了半圈。她哼了一声,又疼又爽,腰软了一下。

对准,再往下落。
压上小腹,坐到底,软
陷下去一圈。
一下子顶到最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开的喘。
两手撑上他的大腿,指甲掐进皮
。
抬起来,再落,又是一圈。
妈妈两手撑上他的大腿,抬起,往下砸。砰的一声,又一声,闷的,中间夹一声水响。
“啊……啊……”她不再往回吞,一声接一声,散在他两条腿上。
砸下去收不住力,一下比一下狠,
从
尖滚到腰上,床
柜叫床架撞得一下一下挪,挪出去半寸。

每落一回都颤,颤出一片
,拍击声一声急过一声,水声夹在里
,黏的。自己的力气有多少使多少,一点没留。
“摸摸,前面。”她边砸边说,声断在喘息里。
他伸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上那一粒,已经硬得发烫。整个
一抖,
里猛地绞紧。
砸得更狠。
里自己使力,一缩一绞,按那个没数的节奏夹下来。夹到狠处,整条
都叫
里裹住捋,从根部捋到
,
上那点麻一路窜到腰眼。
根部叫那圈
箍得死紧,每落到底,都撞进最里
。想
的劲一阵一阵往上拱,拱到嗓子眼,又咽回去。
曹小飞的牙关咬紧,腮帮上绷出两道棱。数到第七回,把那个劲压回去,手心全是汗。
“老师。”他从牙缝里挤。
“叫妈。”她砸到底,停住,
一收一收地吮住。
曹小飞不叫自己
。两只手掐上胯,把那个节奏往下压了压,改成往上顶。
砸到最后,力气使完了。手往后撑,没撑住,整个
仰面倒回他胸
上,不动了。
“动,不动了。”她喘,声碎,脑袋歪在他肩窝里,“小飞,你来。妈
给你了,你想怎么,就怎么。”
肩膀一上一下,气声粗,嘴里的话碎成半截半截,接不成句。脸烧得更烫,那
热跟喘一起往上顶。
汗从鬓角下来,一道,又一道,落到他胸
上。整个
软得没一根骨
,分量全
出去。
里没停,还在缩,还在绞,还在吸,一阵紧过一阵。
还埋在最里
,每喘一下,
就吮一下。
曹小飞两只胳膊从后
环上来,兜住背,一手托住
子,指
掐住
。
往上挺,一下,又一下,从底下顶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