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孩子都会喜欢父亲的吧？这有什么…】

【不是父之。】他说。

【阿？】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不是父之？】

【这么说吧，卡莉拉之前还住在家里的时候，有天半夜悄悄跑到主卧把家父…用醒了。】

【阿？阿？】我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lt#xsdz?ｃｏｍ?cｏm】格拉斯摀住脸，【阿…家父已经五十有六，血压登时就上了一百五十，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听起来快哭了，【家母也受了很大惊吓…】

【…】我活在什么三流作家写的剧本里吗，怎么会这样…更糟的是，我心里升起一丝诡异的嫉妒，看来我也要完蛋了，【…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立因果之前说她妈妈不喜欢她了。】

【在这之后，家父就把她送进了北伦敦住宿…】他搓了搓脸，【我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卡莉拉也迟早会告诉你，在她添油加醋之前，你应该知道真相。】

【阿…阿…】我觉得有点天旋地转。

【请不要说出去这件事，华生医生…】他终于恢复了往常的神态。

【阿，当然。】要是这种程度的丑闻传出去，无异于政治自杀，他莫特兰父子的职位全部都得丢，【也没会信吧…】

【喔，白厅和警察厅里的家伙可不会不信…】格拉斯摇摇，【所以…家父不会阻止，只要你照看好卡莉拉。】

【当然，我会的，】我点点，【我以希波克拉底的名义起誓。】

【很好。】他看起来很满意，【喔对了，还有一件事…】

【恩？】我以为会是什么嘱托。

【舍妹不可以怀孕，她的身体和神状态都不允许。所以，你需要去做输管结扎术，华生医生。】

【阿阿？】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不愿意？】格拉斯眯起眼睛看我。

【不、不––该死的你给我点时间反应阿––】我的脑子终于转了起来，【什么怀孕…我和立因果没有––】

【我知道，只是，早晚的事。】他拍拍手，【以防万一。】

【结扎…】我想了想，这辈子我有立因果一个孩子就够折腾了，其他的我也不想要。

而且，她的身体和神的确不能再遭受怀孕或者流产的冲击…【可以，没问题，我也愿意去做体检。】

【喔，那个不需要。你在伍前和退伍时都有体检，退役后独身的这半年，考虑到ptsd的症状，我相信你处于––】格拉斯顿了顿，【处于一个，无能为力的状态。】

【你们…】被妹妹骚扰，被哥哥说无能，我约翰·华生还没受过这奇耻大辱，【你们一个两个的…】

【咳恩，不好意思，华生医生。】他绝对在笑了，该死的，我听到了，【手术就预约在今天下午，司机和管家会带你去。】

【…如果我拒绝，你们也会按住我，然后把我的两根输管拽出来剪断的对吗？】

【哈哈，你说笑了，华生医生，怎么会呢。】格拉斯笑的时候和他妹妹一个样。

【格拉斯，你知道吗？】我盯着他。

【什么？】他扬起眉毛。

【如果你再这样捉弄我，我就告诉你妹妹你是同恋。】我冷漠地看着他。

【…】他笑不出来了。

【还是和自己的下属搞同恋。】我继续说。

【…】他重新摀住脸，【是我冒犯了，华生医生。】

【呵…】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我听到管家先生的声音：

【小姐，小姐！老爷和医生正在里面，你不能––】

然后就是一阵啪嗒啪嗒的跑步声，书房的门碰地一声响，【约翰！我来救你了！】立因果啪啪地拍着书房门，【快开门啊！】

【我没事––】

【老哥你要是伤害医生伯伯我就用刀把你五台车的车胎全部扎！】她听起来很愤怒。

【好了，好了––】我赶忙走过去开启门锁，【我好好的呢。】

【哇，医生伯伯！】她扑过来抱住我，【哥哥没有把你的后脑勺用开吧？】

【我难道是刽子手吗？】格拉斯的声音无奈地传来。

【我没事…只不过，下午要去做绝育。】我拍拍她的。

【欸？】立因果眨眨眼，【那你还能那个吗？】

【是绝育不是阉割阿你这小孩。】

【喔…】她挠挠，倒是很快接受了，【伯伯有我一个小孩就够啰。】

【恩…】我摸摸她的发。

【还有，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格拉斯又说，【我认为你们应该搬家，房子已经找好，此事因我而起，我会负责你们的搬迁。】

【阿…我想也对。】我点点，被袭击的环境，即使她嘴上说没有那么害怕，肯定也多少会留下创伤。想到那个家伙，我又攥紧了拳。

【那你和老爸接受约翰做我的男宠––唔…】她又开始胡说，我摀住她的嘴。

【做…做恋。】我当初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词？这小孩一点好都不学。

【喔，当然…】格拉斯又眯起眼睛，【不过，和之前一样，华生医生，我相信你的为，但丑话说在前。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卡莉拉允你亲近她，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任何身体伤害或者神打压都是彻底不可接受的。白厅和伦敦警察厅检视你的只会多不会少。】他做了一个手势，【如果你让舍妹受一点不应受的委屈…那莫特兰家的立刻就会找到你。】

【当然，格拉斯，我向你保证，立因果是我…最重要的。】我抱着怀里的小儿。

【欸––】听了这番话，立因果看起来又有歪点子了，【那我以后要你给我洗脚，也不许拒绝喔。】

【…我不是男宠吗，怎么变成男仆了。】看来我签下了到莫特兰小姐手里的卖身契，但––我并不介意。

【…恩，舍妹如果过分任，也不用什么都依她。】格拉斯也有些于心不忍了，该死的。

【哇，坏哥哥！】她冲她哥哥做鬼脸。

从书房出来，立因果蹦蹦跳跳地围着我。

【用早餐了没？】我摸摸她的顶。

【没有喔，还没到早餐时间，才七点呢。】她抱住我的腰，然后抬看我，【约翰绝育会有危险吗？】

【不，那是个非常小的手术，不会有危险的。】我又走回客房，【全名叫双侧输管结扎术，只需要开两个几毫米的小子，把输管挑出结扎就好了。】

【这样啊…】她若有所思，【那你是不是有一段时间不能…那个。】她做了一个…很不文雅的手势。

【喂，从哪里学来的这个…】我拍掉她的手，【大概两个半月左右，不建议…进行生活。】

【那我怎么办！】立因果气鼓鼓的。

【什么你怎么办阿，小鬼，】我弹了一下她的额，【先说好，你从北伦敦肄业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做的，我不会和一个高中生…做这种事。】

【呜哇…】她摀住，【我已经成年了喔，伯伯假正经…】

【唉…】我坐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