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宣汉通往达州市区的盘山省道。

窗外的雨开始越下越大，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可车厢内却像个密不透

风的蒸笼。

几十号的汗气和湿衣服上的水汽混在一起，把车窗糊得蒙胧胧一片。

车顶两排出风大半都堵死了，唯独车厢前排靠近走道那几个位置上方的风

，正呼呼地往下灌着的冷风。

老妈看了一眼我，见我额上沁出了不少汗，衬衫的领被热气蒸得有些发

，顿时心疼地啧了一声：「你瞅瞅你，虚火旺得很！一上车就冒虚汗！「

就在这时，车子停在了一个镇子，坐在专座上的一个大肚子孕在家的

搀扶下下了车，那个靠近过道的专座就空了出来。

旁边一个刚想跨步去占，老妈身手敏捷得很，身子往前一横用胯间把那

挡在身后，扭抓着我就往座位上拽：「幺儿！快！快坐进去！」

「妈，你站着，你坐嘛。」我连忙往后撤步，想把位置让给她。

「坐个锤子！穿这皮鞋坐下去站起来费劲得很！那风正对着脑门，你赶紧

坐起把汗吹，免得等哈到了公司一身汗臭味，家主管嫌你埋汰！」老妈不由

分说得把手按在我的肩上。

顶的冷风噗噗地吹在天灵盖上，确实让燥热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我局促地坐在位置上，两条长腿因为空间狭小只能并拢着。

老妈就站在我的膝盖前，一只手牢牢抓着我座椅上方的扶手，皮衣几乎垂

在我的膝。

车子继续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老妈脚上那双细跟的短靴，在积了烂泥水

的塑料地板上根本吃不住劲。

绕过一个陡峭的悬崖弯道时，对面一辆大货车突然强行借道，明晃的大灯在

雨幕中刺得前方睁不开眼！大司机惊出一身冷汗方向盘朝右猛打，一脚将刹车

跺到了底！

「呲－－！」

刺耳的刹车声顷刻间撕了车厢！整辆大的车猛然一沉，车尾朝外甩出

了一个大角度，车厢里站着的和麦子一样成片向前倒去！

后排两个抱着重阀门的工脚下没站稳，整个借着惯向前扑倒，铁阀门

就这么撞在了老妈的后腰上！老妈痛呼一声，短靴当场在湿滑的地板上一拧，脚

踝传来很轻的咔吧一声，整个重心全失膝盖一软，直端端地朝地面跪了下去！

「妈！」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探出身，长臂往前一捞，一把箍住了她的肋

下。

一车被颠得东倒西歪，车厢里骂娘声此起彼伏。

司机骂骂咧咧地重新挂挡起步，车身重新颠了起来。

老妈整个悬在我怀里，脸色煞白，双手抠着我的小臂，左脚虚悬在半空，

脚尖连地面都不敢碰，额上的冷汗往下淌。

「崴了？骨伤到没得？快，你快坐下来！」我急眼撑着椅背就要把座位腾

出来。

「莫动……你莫动弹……」老妈疼得直抽气，但是手还是按着我的双肩，把

我压回座位里，「坐个锤子……老娘现在脚脖子钻心地跳着痛，站都站不起，你

让我坐下去，等哈膝盖一弯扯到筋，起都起不来！再说了……你站起来，这么挤

的堆，你这身西装裤子被蹭上一身泥水，等哈面试像个啥样子！」

「那你这样金独立站一个多小时？腿还要不要了！」我急得通红。

老妈往下看了一眼那只脚踝，又瞅了瞅周围黑压压的群，她先是看了看我

的大腿，又看了看我急得发慌的脸，平里那大大咧咧的习气占了上风，啐道：

「算咯！反正是自己肚皮里掉出来的。你腿给我并拢点，妈坐你腿上歇哈

脚，莫把筋扭断了。」

还没等我从这句话的震惊里回过来，老妈已经侧过身去，然后手抓住了前

面座位的扶手，腰身一沉，那两瓣大，结结实实地一坐在了我的双腿大

腿面上！

老妈天天在店里揉面剁馅，几十斤的死面全凭下盘扎稳了去较劲，虽说她骨

架瞧着不算阔，却都长在与大腿和上围。这百十来斤的分量实落落地坐下

来，把我膝盖坐得直发酸，两条大腿陷下去半截。

裙底下的厚丝袜直接贴上西裤，西裤化纤粗得很，摩起来会涩。

两瓣在腿面上摊开，挤挤挨挨地把我大腿与裤裆前占得满满当当，

底下尽是成年揉面练出来的韧劲。隔着裤子和裙子，老妈身上的热气直往我

腿里窜，烫得我有点酥麻。

紧接着老妈把左脚小心翼翼地架在我的右脚鞋面上借力，嘴上还在哼哧哼哧

地喘粗气：「哎哟……疼死老娘了，这路开得跟犁田一样……幺儿，没把你骨

坐塌嘛？最近你回来了家里伙食好，怕是长了七八斤……」

「没……不重，妈你放平心……」我的声音几乎听不出原调。

我的两只手此刻僵在了半空。左手试探了几下，只能抓在座椅靠背的铁管上，

而无处安放的右手，在空中悬了半天，最终只能战战兢兢地落在了老妈的大敞的

皮夹克里。

手处是老妈的腰。因为前胸太大，老妈的腰线被扯得，手掌心扶上去，

正好贴在老妈肚子那圈游泳圈上。温软滚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烫得我手

心渗出了细汗。

大车在损不堪的省道上继续狂奔。路上全是大货车碾出来的大坑，车身

犹如风雨里的小船上下游。老妈坐在我腿上，身体随着每一个炮弹坑下沉再

回弹。

而这每一次颠簸，对她前胸来说，都是一场毁灭的摇晃。

由于没有皮夹克纽扣的约束，针织衫似乎承受不住那自重。

车碾过一个坑，车身随即就向下坠，老妈胸前的硕大便也顺着惯也往下

坠落，就这样砸在我搭在她腰上的小臂和手背上！

车子往上一抬，球们又反弹回去，紧接着又是一记更大的「砸落」！

那根本不是少单薄的弹，而是沉甸甸又带着厚度和软糯的熟球。针

织布料被砸得来回拉扯，我手背上的骨节仿佛能感受到在砸中自己时，向四处

凹陷。

一次、两次、三次……每碾过一个坑，都在击溃了我仅存的理智。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捶打」下，我西裤下的那东西不可抑制地发狂。

沉睡的以野蛮的姿态充血发硬，短短半分钟就变成了一根铁棍，顶在西

裤不偏不倚抵在了老妈裙底下，而且还是正中间那道的沟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我拼了命地收缩腹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往后仰，贴

着塑料椅往后挪，想把我和老妈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