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锐利的观察力。他在看她,也在衡量她。而她当时给出的回答,似乎让他多看了两眼。
木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发现它又有点热。
她把电脑关掉,起身去煮面。
水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有声
她一边等面熟,一边想,明天要不要提前把可能用到的资料再准备得更充分一点。
既然他说“提前做好准备”,那她就做到让他挑不出问题。
夜色渐渐
了。木月吃完面,把碗洗
净,靠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外面的灯火。城市的夜晚永远热闹,可她的出租屋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今天下午那次谈话会让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么清楚。
不是因为内容有多特别。
而是因为,在那二十多分钟里,顾南川第一次认真地、单独地,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这个
身上。
不只是秘书,而是木月。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又轻轻漏了一拍。
她关掉灯,躺到床上,闭上眼。
同一时刻,顾南川的住所。
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面前是一份已经看完的文件,却迟迟没有放下。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下午木月回答问题时的样子。
“清晰的规则反而让
安心。”
这句话像一把细小的钥匙,轻轻卡进了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位置。
她不排斥被约束。
甚至会在明确的边界里感到安全。
这种特质极其适合被引导。
他不需要用强硬的手段去打
她的防御,只需要把规则立得足够清晰,把节奏控得足够稳,她就会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
顾南川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还不能急。
他要确认她的接受度,确认她的羞耻与好奇是否真的并存,确认她在被推近边界时,会不会选择留下。
确认完这些,再往下走。
顾南川把文件合上,起身走到窗边。
城市的灯火在下方铺开,冷而清晰。
他站了很久,直到那点因为下午谈话而升起的、细微的兴奋,被他重新压回冷静的壳里。
耐心。她值得他多花一点耐心。
而他,也有足够的耐心,把她一点一点收进自己的规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