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看不太清她的表
。
但她的嘴角很浅地弯了一下,像在笑,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沙,朝那排礁石走过去。
海风把她的马尾吹起来,她走了几步,又回
,像想起什么,问:“要不要一起站过来?我再拍张我俩的?”
我本来想说不。但因为那个刚才没来由的“没去成”,不知怎么,嘴里说出来的就成了:“好。”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她举起手机,背对着大海,前置摄像
对着我们俩。
她并没有靠得很近,但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屏幕里一张陌生的脸,一个陌生的大海。
海风把她扎好的马尾轻轻吹散了几缕,拂过我的手臂,痒痒的。
“你靠近一点,不然拍不下太阳。”
“你镜
往那边一点。”
“你站过来一点嘛。”
我往她那边挪了半步,肩膀贴着她的肩膀。
她的皮肤是温热的,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衣。
她笑了一下,按下快门。
屏幕亮起来,把我们和大海还有那
正在沉落的太阳一起收了进去。
“这张发给你爸?”
“不用,”我说,“这张留着自己看。”
她没有追问为什么。
我把手机收起来,塞进
袋,转过身,看着最后一缕阳光沉
海面。
海平线上只剩一小片橘红色的余晖,像被烫过的痕迹,正在一点一点地淡下去。
“走吧,”她说,“天要黑了,该回去吃饭了。”
“嗯。”
她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
台阶一步一步,木屐声和海
声混在一起。
走到观景台上面,她回过
来,随
问了一句:“刚才拍的那几张,真的都发给你爸了?”
“嗯。”
“那张
落,他应该会喜欢。”
“大概吧。”
她转身走进屋里,推开浴室的灯。
灯光亮起来,从门
透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站在观景台边缘,看着那片已经完全暗下去的海面,然后拿起手机,把那张她站在
落里、手指拨着
发的照片,悄悄存进了收藏夹。
锁屏。放进
袋。
我也进了屋,把门轻轻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