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不许那样了,不行。”老妈的语气变得严肃,脸微微发红,眼睛依然看着窗外,不敢看我。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显得有些紧张。
“为什么不行啊?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啊?哈哈。我记得上次你说过的,以后继续啊。”我故意装出轻松的语气,但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的表
很认真。
“放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咱这样是为了啥?你说你又不是没有媳
,咱俩咋能弄这个?就别说这事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了,我怕你连这个都
的出来,会让你壮了胆,以后分不清厉害关系了,在社会上会吃亏。”老妈转过脸来,眼睛盯着我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担忧和责备。
她的脸更红了,胸
微微起伏。
“妈,看你说的。哪有这么严重?关上门谁知道?再说了,我弄的你不舒服啊?”我笑着反问,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行了,你住嘴吧。这是伤世俗的事你知道不?娘俩没有这样的知道不?”老妈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羞恼。
她的手在膝盖上握成了拳
,指节微微发白。
“怎么没这样的?你不说我爷爷家旁边那个老汉就这样吗?”我继续追问,想看看她的反应。
“那是以前的事,那时候什么条件啊?能和现在比啊?”老妈瞪了我一眼,虽然我在开车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她目光的凌厉。
“这事还分什么条件吗?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我不依不饶。
“反正就是不行了,以后你给我老实点就行。”老妈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那好,妈,我问你。是不是你说的以前这种事常有?”我继续进攻。
“对啊,我说的是以前。”老妈的声音有些无奈。
“行了,以前常有,你咋知道现在没有?以前无非就是
多房子少,这种事容易传开,现在家家都这么隐蔽了,你咋知道现在就一定少了?”我开始搬出理论。
“照你这么说,这事还挺普遍啊?这不是放
吗?”老妈转过
来,皱着眉
看着我。她的脸涨得通红,既有羞耻又有恼火。
“我不是说普遍,我是说肯定有。前段时间从网上看了一段视频,方刚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和叫什么的,那个
的,齐名,都是
学家。他在网上一个访谈节目里就专门说了这个
伦的问题,你别说,还真是不少。方刚就说了,
伦伤害了谁?只要是自愿的,就无所谓谁伤害谁,这是
自由,是不可避免的问题。”我一边开车一边说,从后视镜里观察她的反应。
“你别听他们那些
忽悠。要是
都能老实正
了,他们这些所谓的
学家就没饭吃了,他们这是唯恐天下不
。”老妈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捏着衣角。
“什么唯恐天下不
啊?
家这是做了调查研究的。正因为社会上有这类
的存在,而这类
又辨别不清这种做法的好坏,
家才出来帮忙澄清。”我继续说着,心里其实也有点紧张。
“我咋听你说的好像有点强词夺理呢?那你说,你和我弄这个为的是啥?又不是自己没媳
,现在条件这么好,是不是养的你啊?”(注:“养”为方言词汇,同“烧”。意为得意过
。)老妈的眼睛直视着我,眼神里既有责备又有困惑,脸依然红着。
“不是为了啥?其实啊,妈。我早就想找个
。”我故意这么说,想看看她的反应。
“什么?你这家伙真是烧包透顶了,这话都说的出来。小紫(我老婆)哪点对你不好了,我跟你说,你要真是那样,我可没你这个儿子了。”老妈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震惊和愤怒。
她的身体往前倾,手抓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指节发白。
“哈哈,妈,你别紧张啊。我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咱俩都
差阳错的那样了,我也没那个必要了。”我赶紧解释,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表
缓和了些。
“哦,这么说,我可以理解成你把你妈当
了吧?”老妈的声音又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
她松开手,重新靠回座椅,眼睛看着窗外。
“当然不是。你听我解释。你看我,就因为什么事都太顺利了,现在生活没一点激
了,感觉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地打发
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有了那个想法,当然不是小紫不好,是因为我内心冲动。感觉自己年纪轻轻的就开始这么枯燥了,我现在都能一抬
看到我整个一生的生活轨迹了。于是啊,我便想安慰下我本不应该平凡的心灵……”我努力组织着语言。
“停,我看你真是养的慌了。”老妈打断了我,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严厉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其实,妈,我应该感谢你,要不是咱俩不这样,我说不定真
了。”我真诚地说。
“嗯,你别说了,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老妈的声音柔和了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你绝对没明白。也或许我有那个想法真是错了。但是,正因为你是我妈,我才会那样。换句话说,我从你身上能找到不同于小紫的感觉,虽然这话有点荒唐,但事实就是如此。”我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脸微微发烫。
“那这样有啥好处啊?”老妈转过
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的脸依然红着,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没啥好处啊,从你身上能得到不同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你可别说我禽兽。妈,你想想看吧,咱
生奋斗一辈子是为了啥?还不和动物一样吗?就是简单的那几样:吃的好,睡的好,还有就是
。你自己想想,什么名啊利啊的,到
来还不都是简单的这几样。”我试图用最直白的语言解释。
“是啊,
生一世,
木一秋。
就是这样,你还想变换下啊?”老妈叹了
气,语气里带着无奈。
“我倒没那个本事。妈,吃好,睡好,都得需要资金,或者需要地位。但是
就不一样了,不需要投资,但是得有感
。”我继续说着。
“这个我倒不大认同。
家那些有钱当官的不都有那个小蜜吗?”老妈撇了撇嘴,表
有些不屑。
“哈哈,你这话好,这就是常说的那句:好
都叫狗
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行不?”老妈瞪了我一眼,脸又红了。
“难听的才是实话。你说的很对啊,也验证了我前面说的了,
生就是这么简单。既然这样,妈,那为何不享受?咱没钱也没势,好吃的,好住的享受不到。但是咱身上有工具啊,咱俩能彼此快乐。”我越说越直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这是什么话?我这个当妈的都让你那样了,我还有什么尊严?”老妈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咱俩都这么多次了,我平时没让你有尊严了?妈,
吗,就是那么一回事,简单的出出进进。在原始社会还分什么母子不母子吗?再说了,小
本为什么就这么多。你看看他们的姓氏吧,什么井上,什么柳下。这些都是当初他们母亲做
的场所。传说
本有次内战后男
都死的差不多了,为了生育,政府都鼓励
子生育,有些都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因此只能给他起当初造
的场所的名字了。”我开始胡扯,想转移话题。
“哈哈,这个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还别说,
本
的姓还真是这样,有很多都是这样的。”老妈被我的话逗笑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