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堪我的骚扰，开始又腻腻地渗水了，肌体湛红，似乎沁起了一层层胭脂来。

提起我的老师们，我的心里不免想起那个秀发明眸采采流红的子了。

它有着江南子特有的清翠风味，是《诗经》里采荇的青衣美，也是《大观园》里多愁善感的林黛玉。

然而于我，她更是《红楼梦》里的尤家姐妹了。

这个作诗的为我而冒天下之大不韪搞师生恋，背着老公红杏出墙，她的万种风为我，她的柔肠百转也是为我。

我怎么办？

这是那个雾湿楼台的夜晚，丰腴骨的王嬗，在碎不尽的灯影里，流眸荧荧，轻轻问我的那一句：“我怎么办？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无语。

我已然开始了长年的迷途，欲错曾经迷惑我，我不知道长明灯究竟还在不在黎明的东方？

谁愿提示我，指引我。

而我美丽的班主任王嬗，曾经就是。

如果时间齿倒转，光逆流，我又重回到那往晨光，再次经历与王嬗那段缠绵悱恻的少男岁月的话，我仍然不会有丝毫犹豫不决。

这是一种心灵契合的过程。

当我们释放极大的能量于其中时，我们抛弃了一切繁杂的流程，御繁为简，于谁都认为是不可逆的现实困难开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这何尝不是一种刻骨铭心呢？

“是凤凰，不怕火燎，是晶钻，不畏刀磨。”

她说。

这是倒在我身下呻吟无数的小子在与小自己一个年的少男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试练后，冲了年龄的樊篱，冲而出的一句话。

我很难过，也很惭愧。

因为，她把这场不伦之恋升华了，而我内心处，却只有一种凌虐的快感，或者说，把它当成是少年欲成长过程当中一次即兴之作。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母亲示意我接，我起了听筒，还没容我向对方询问是哪一位，电话里就传来了急促的倒筒豆似的声音：“你小子还在睡吗？快起来了！不是说好要和志勇他们一起去老师们家吗？快点出来，都在我家里候着你呢。”

是二愣。

还是那样的急子，不是说好三点的吗？

我抬眼看了看时钟，微微地笑了笑，挂上了电话。

“妈，我要出去了。你下午不是要去排练吗，要不我先送你去。”

“不用了，我不急，慢慢的走过去就好了，又没几步路。你晚上记得来接我就好了。”

母亲淡笑如菊，美得脱俗。

我透了她周遭裹着的雾气朦胧，对于她胴体的眷恋是与俱增了。

开门的是白姨。

看得出来，她是有意化妆过，一双弯而长的细眉，是一根根根用心描绘的。

我喜欢她化的淡妆，特别是在激过后的时刻，残妆加上红的双颊，别有一番冶的春。

白姨也知道，总是刻意地讨好我。

“愣子他们都在后院里呢。”

白姨穿着家居的枣红真丝衬衣，发微润，像七月的湿云，带着未落的雨点，沉沉下垂，俯仰之间，胸前两点刺激着我的眼。

“穿成这样，你这骚货！”

我把嘴凑在她耳边，舌伸进了她的耳窝里，轻轻地舔了几下。

每次我这般调时，她那柔的菡萏就会挤出无忧花似的红汁，浸透了她的花园。

“别，我家里的在呢……”

白姨急忙退了几步，转过瞄了瞄，似乎刚才我那动作会被瞧见。

可我知道，此刻正站在葡萄架下的影处，任何角度都不可能看见我们的。

我笑了笑，把手伸进了她的下体，抚摸着那处隆起，“想我不？”

她唇间的气息向我低语出一个迫切的希望，我的心懂得她的无言，就像月亮了解黑夜的寂寞一般。

“做死呀……”

白姨一下子就软了，身子骨酥脆如棉，脸颊晕红得像新婚的新娘子，只是眸子里流着狡狯的幽光。

她用力捏了下我的坚挺，眼光瞥向左边的屋角。

我明白她的意思，那角落是摆放各色药材的地方，药味浓厚，蚊蝇轻易不敢逗留。

夏里，我与白姨在这里偷欢数次，留下许多难忘的记忆滩水。

“李叔不是在家吗？”

我邪笑着，捏弄那朵罂粟之花瓣，带着雨露般的抖颤，夹着一粘滞的泥流，“你是不是刚刚做过，还粘粘的呢……”

“小东西，就许你偷食呢。”

她咬着嘴唇，嗔了我一眼，“今天盘点，他正在看账本呢。咱们快点，没事的。”

我一向以为，缺少雨云灰暗的流动，生活是苍白孱弱的。

从那年与母亲走过生最灰暗的时段后，每一次的偷欢都镌刻在我的骨髓里，欲于我成长的财富，是生活的画布上挥毫泼墨后浓重的色彩。

其实我已抵达彼岸，沿途满是我生的作品。白姨就是其中之一。

白姨的毛旺盛，绽放在阜四周，底色呈黑紫，只有唇仍保持着红润，软答答地张开着，露出云雾缭绕的。

我马上沉了这个，领略着这份充盈与饱满。

时间不会等，我们都害怕有会过来，尤其是李叔。

二愣一年到难得到药房，但李叔可不同，一天倒要来好几回。

对于这块成熟的土地，我驾驭的梨刀是轻车熟路的。

她的每一声颤，每一声抖，都带着惊喜的集，以致于我不得不把手按在她的嘴上，让声音残存在这不大的空间里。

当我的硕大没她的壁时，就像鹰隼溶烈烤化的高天苍碧，我的心，急需雨霖的降落。

而她会马上回馈给我，将我的噪动纳辽阔的空廓里。

她的发披散着，眼睛紧闭着，兴奋的眼泪像闸门的逸水一样涌出眼缝，一点一点滴在胸前，在异样而紧张的骚动当中，她不住地掀动着两片薄薄的嘴唇，念叨着：“你快点，快点……”

白姨于我，确实有让我怦然心动的地方。

在我的所有们当中，她兼具她们的许多好处。

既有母亲的优雅蕴藉，也有风菱的放闷骚，于激处，更有王嬗三分婉约的羞涩。

白姨曾是越剧青衣，容颜姣好，体态婀娜，尤其是销魂时那一声声呻吟，能让的想像力訇訇燃烧起来，所有的吉光片羽，都慷慨地放大，笼罩在我所有的回忆里。

小时候在学校厕所里常常看到的那些墙上涂鸦，往往大胆得不堪目，赤的器画得夸张可笑，旁边还会写着：“这是李岩他妈的！”

而这个李岩就是二愣的名字。

记得每一次二愣看到时，都是勃然大怒，愤不可遏，尖叫着：“他妈的！谁画的，给我站出来，我死他！”

后来，我们当然知道，这是某些刚刚发育的小青年拿着白姨当手对象。

可又怎能想得到呢，多年以后，我当真进了这道，这里云蒸霞蔚，气象万千，比之厕所涂鸦更是不可道千里计。

“说，你是婊子！”

冲天的欲火缭着我，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