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又高了。

这次高来得不住，整个往下滑。

但林清泉抓住了她，把她按在墙上，继续。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哀求，「饶了我……求你……」

这是第一次——苏怜第一次求饶。

但林清泉没有停。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

背靠着墙，继续进。

这个体位进得最。苏怜的背抵着墙，无处可逃，只能完全承受他的进。

她的后仰，脖颈拉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着我。」林清泉命令。

苏怜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通红，满是泪水，眼神涣散，已经

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锐利和掌控。

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被得神志不清的、脆弱的、完全属于他的。

「说，」林清泉喘息着，「说你离不开我。」

「我……我离不开你……」苏怜哭着说。

「完整地说。」

「我离不开你……我只想要你……只被你……只为你活……」她的声音

碎不堪，「我已经……已经离不开你了……」

林清泉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他顶，第三次。

这一次，两都彻底虚脱了。

三、事后的坦白

林清泉把苏怜放下来时，她腿软得直接跪倒在地。他也在她身边坐下，背靠

着墙，大喘气。

房间里一片狼藉。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满是和的痕迹。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丁字裤碎

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混合著雨水的湿气。

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

过了很久，苏怜才开。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做到了。」

林清泉转看她。她坐在地上，靠着墙，眼睛闭着，脸上还挂着泪痕。她

的身体布满了痕迹——他留下的吻痕，他留下的抓痕，他留下的咬痕。睡裙被扯

得凌不堪，胸和大腿露着，上面也满是痕迹。

她看起来……被彻底使用过了。

被彻底弄坏了。

就像她要求的那样。

「你满意了吗？」林清泉问，声音也很沙哑。

苏怜睁开眼睛，看向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满足，有痛苦，还

有……某种林清泉读不懂的绪。

「满意。」她轻声说，「很满意。」

她撑起身，挪到他身边，靠在他肩上。这个姿势很亲密，像真正的侣。

「你知道吗，」她说，「从来没有这样对我。」

「怎样对你？」

「这样……粗地对待我。」苏怜笑了，那笑容很淡，「平时都是我掌控一

切，我决定节奏，我主导。男们要么太温柔，要么太拘谨，要么……太怕

我。」

她的手放在他胸。

「只有你。只有你敢这样对我，只有你会真的……把我烂。」

她顿了顿。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林清泉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他恨她？说他刚才的粗是出于恨意？说他想摧毁她就像她想摧毁他一样

？

但此刻，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看着她疲惫脆弱的样子，那些话说不出。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苏怜忽然说。

「什么？」

「我说我离不开你。」她抬看他，眼神认真，「那不是高时的胡话，那

是真的。」

林清泉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怜吸一气，「我可能……上你了。」

这句话像炸弹，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林清泉愣住了。

？

苏怜他？

这个把他拖渊、用视频威胁他、控他、玩弄他的生，上他了？

这不可能。

这一定是另一种游戏，另一种控，另一种……让他更陷进去的手段。

「你不信。」苏怜看穿了他的想法，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涩，「也是，我自

己都不信。我怎么会上你呢？你只是个普通的男生，长得不算帅，格也不算

有趣，唯一的优点就是……在床上很厉害。」

她的手往下滑，停在他腿间。

「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完全掌控不了的，第一个敢

反抗我的，第一个……把我变成这样的。」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疲软的茎。

「在你面前，我不是那个强势的苏怜，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苏怜，不是那个

用作为武器的苏怜。我只是……一个想要被的生。」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一个孤独的、缺的、用错误的方式寻求关注的生。」

林清泉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绪。

愤怒，困惑，怜悯，还有……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她真的只是孤独，只是缺，只是用错了方式呢？

如果他可以……拯救她呢？

但下一秒，他就把这个念压了下去。

不行。

他不能心软。

因为一旦心软，一旦相信她，一旦试图拯救她——

他就真的永远无法挣脱了。

「所以呢？」他问，声音刻意保持冷漠，「你上我了，然后呢？游戏结束

了？你会放过我？会删掉视频？会让一切回到从前？」

苏怜沉默了。

很久，她才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知道游戏能不能结束，不知道能不能放过你，不知道……能不能回到

从前。」她轻声说，「因为即使我想，我也做不到了。」

她抬看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认真。

「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林清泉。不是身体上的离不开，是心理上的离不开。

我需要你，渴望你，想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即使这意味着……要继续这个扭曲的游戏，要继续伤害静姝，要继续在

渊里下沉——我也想要你。」

林清泉看着两握的手，心里一片冰冷。

这不是告白。

这是宣判。

宣判他永远无法离开，宣判游戏永远不会结束，宣判他……永远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