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一点，张氏集团总部顶层，密室的灯只开了墙角那一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Www.ltxs?ba.m^e

李山推门进来的时候，张耳正坐在红木桌后面，面前摊着厚厚一沓权文件。

他抬眼，目光在李山身上落了一秒，又落回文件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来了。”张耳说，“我猜你会来。”

“你知道我会来。”李山把门反锁，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几十年了，你我之间，从来都是这一间密室分胜负。”

“这次你输定了。”张耳把文件推过去，“权我六你四，经营理念我跟你谈了三年，你一个字听不进去。医药部五分之四的是你的，我认了，可公司要往前走，你的时代该过去了。我会稀释你的权，给你留个董事的位置，回家养老，体面收场。”

李山没看那份文件。他盯着张耳的脸，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张耳，你我大学同窗，一起创业，一起把公司做到今天。我喜欢张依，你喜欢张依，她选了你。这件事我记了三十年。”

“公平竞争，输赢自负。”张耳淡淡道。

“对，公平竞争。”李山慢慢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张耳身边，“就像你儿子跟我儿子，也是公平竞争。你儿子张上，我儿子李司，从小一起长大，张上喜欢王舞，王舞也喜欢张上…然后王舞嫁给了李司。你猜，这里面有没有一点，公平竞争以外的成分？”

张耳霍然抬：“你…”

“别紧张。”李山笑着，从怀里摸出一支细长的注器，针管里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淡色的光，“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谈公司的事。”

“你想什么？”张耳猛地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去，“我警告你，这栋楼里到处都是我的监控…”

“对，到处都是你的监控。”李山重复道，“所以我把整栋楼的电闸都拉了。你以为是停电？我进来之前，让保安部检修线路，检修四十分钟。你那个贴身秘书，我让请她去吃夜宵了。这间密室隔音，你知道的，当初建的时候，是给我们俩谈崩了的时候用的。”

张耳脸色变了。他伸手去按桌上的警报器，李山抢先一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张耳，你知道吗，我恨了你三十年。”李山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抢了我的，抢了我的份，这三十年里，你每一次赢我，我都在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

注器扎进张耳小臂静脉的时候，张耳甚至没来得及挣扎。

冰凉的体顺着血管涌进去，他猛地推开李山，后退两步，低看自己手臂上的针眼。

“你疯了。”张耳说，声音还在强撑着镇定，“一管药而已，我防你这手防了十年。这几年药品原料进出都是我亲自把关的，公司库存里只有美容相关的药…你想用春药对付我？”他扯了扯嘴角，“李山，你实验室待傻了。”

李山退开两步，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也是学医的，你自己感觉感觉。”

“感觉什么？”张耳冷笑，“一管美容药，还能把我…”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胸不对劲。

一种很奇怪的、酥酥麻麻的痒，从尖的位置慢慢爬上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轻轻挠，一下，一下，越来越密。

张耳下意识低看…他的衬衫胸，两个的位置，把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药效比我想的快。”李山点评道，“看来这些年我熬夜研究的配方，没白熬。”

“你别得意…”张耳想说狠话，可那句话还没说完，胸的痒忽然炸开了。

不是痒，是胀。

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膛里疯长，肌、脂肪、腺体，被一蛮横的力量撑开。

他的衬衫扣子“嘣”地崩开一颗，露出底下…一片白得刺眼的、正在缓慢隆起的胸肌。

不对，那不是胸肌。

胸肌是硬的，是练出来的。

可他现在胸膛里长的这个东西，是软的，是鼓的，像面团一样往外发。

两个尖的颜色在变，从褐色一点一点褪成浅，慢慢挺立起来，涨得发亮。

“啊……”张耳不受控制地哼了一声，声音出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那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听过的、黏腻的尾音。

“感觉怎么样？”李山在笑，“这可是我研究了好几年的好东西。雌激素、良病毒、你的dna，再加一点点我自己的……配料。专门给你配的。”

“你给我……滚……”张耳咬着牙，一手撑着桌沿，一手用力按住自己越来越胀的胸。

可他的手一按上去，那痒就顺着掌心窜进来，窜得他腿一软，膝盖“咚”地磕在地板上。

“我的……好痒……好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我饶不了你……李山……我饶不了你……”

他一边骂，一边忍不住用手去揉自己的胸。

揉一下，痒就变成爽；爽一下，胸就更大一圈。

那两块在他掌心里膨胀、发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磨得他浑身发抖。

“你越揉，它长得越快。”李山慢悠悠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可是浓缩的。你现在的身体，正以每几分钟一个罩杯的速度，变成伪娘。”

“嗯，再补充一下，是年轻漂亮，听话，发骚的。”

“我是男……”张耳跪在地上，仰起看他，眼眶已经红了，“我是张氏集团的张耳……我是男……”

“对，你以前是。”李山蹲下来，伸出手，隔着衬衫捏了一下他胸前那团已经不小的隆起，捏得张耳浑身一颤，“现在，你猜你是什么？”

那只手离开的时候，张耳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

他跪在那里，胸的胀和痒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脑子里的理智被快感一层一层地泡软。

他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听到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陌生的呻吟声。

“啊……啊嗯……”

不行。他想着。我是男。我是张耳。我要站起来，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他的身体却在他思考之前动了起来。

双手不听使唤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把布料扯开，让那两团已经膨胀到夸张程度的露在空气里。

凉意激得尖一颤，他浑身一个哆嗦，然后更用力地揉了上去。

“唔……啊……”他揉着自己的胸，越揉越用力，越揉越爽。

那两团在他手里变形、弹回，被搓得通红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他的脑子越来越热，快感像病毒一样顺着血管蔓延，把“我是男”这四个字一点一点地挤出去。

“热……好热……”他跪在地上，浑身滚烫，开始扯自己的裤子。皮带解开，西裤褪到一半，他整个往前一栽，趴在李山脚边。

“呵呵。”李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这个斗了三十年的老对手，如今像条发的狗一样趴在自己面前，衣衫半褪，胸鼓着两团不属于男的，“起来啊。你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体面收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