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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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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嗓子里发出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又短又尖,尾音发颤。

子压在床垫上,尖隔着内衣蹭出两点色的湿。

“第一条。”他说,“还能骂吗?”

“江……霄越,你给老子等着。这玩意……太冰了又……太烫……”我话没说完就碎在了喉咙里。

肠壁被震得发麻,麻完又热,热完又想夹。

前面那条缝已经湿成一条线,水顺着会爬到狼尾根部,把灰褐的毛浸了一截。

他不让我趴着缓。

他把我拽起来,强迫我跪直,又把我转到正对衣柜那面落地镜的方向。lтxSb a.c〇m…℃〇M

内衣肩带滑到胳膊上,两团从杯子里溢出来一半,褐,已经完全立着,晕缩成两小圈。

镜子里的我膝盖分开跪着,狼尾从缝里翘出来,细长的毛扫过我自己的小腿。

后面那圈箍着钢塞的根部,箍得发亮,一圈被撑成圆形。

前面那处湿得反光,薄薄的外唇分开了,内唇翻出一线,大腿内侧已经有一条水痕往下爬。

我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

他没在看那条尾,他在看我。

看我跪开的膝盖,看我绷紧的腰,看我随呼吸一起一伏、尖已经硬起来的胸,一寸一寸地看,像要把这幅样子刻进眼睛里。

那目光比塞子还烫,烧得我皮肤发紧。

“自己看。”他把下搁在我肩上,声音贴着我耳朵,呼吸热,“沈大小姐,长尾了。夹这么紧什么。”

“拿出去…………把这塞子拿出去……”

他拇指一滑,震动从连绵骤然变成三短一长的脉冲。

一下一下顶得很清楚,顶在肠壁和道隔着的那层上,顶一下蒂就从包皮里多探出一点。

我跪不稳,往前栽,他一只手扣住我小腹把我捞回来,掌心正好按在湿透的毛上;另一只手握住狼尾根部往外抽了半寸。

那圈被带着外翻,翻出一点湿红的内膜,再猛地顶回去。

金属底座撞上尾骨,钝痛和那阵被填满的胀叠在一起,我眼前一阵发花,前面又挤出一小,浇在他扣着小腹的手指上。

“夹紧。”他说,“掉出来就重戴,从来。五条都重来。”

“谁他妈会掉。啊!”

他忽然把温度拉到最低。

滚烫的钢体一瞬间变冰,肠壁猛地收缩,所有褶皱同时咬死那截金属,咬得我后腰发酸。

前面那也跟着绞空,绞出一声细细的水响。

他低低笑了一声。

“看,咬死了。”他用指腹顺着狼尾的毛往下捋,毛尖扫过我腿根,扫过外唇边缘,扫得我直发抖,“嘴上叫滚,后面倒不放。”

“滚你妈的。”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镜子里的我眼睛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出印子,尖却还在抖。

他让我戴着狼尾在房间里走一圈。

每走一步,钢塞就在肠子里轻轻错位,橄榄形的部刮过内壁不同的位置,细硬的毛扫过后腿。

那圈又热又胀,走得越慢,越能感觉到它在里面的分量。

羞得我脚趾抠紧。

走到窗边他忽然把强度推满,高频一下子灌满整条直肠,我膝盖一软,手撑在窗台上,狼尾翘着抖,毛梢敲在我小腿上。

楼下花园的灯还亮着。

我脑子里闪过“要是有”的念,脸色一下白了。

前面那条缝却不受控地又吐出一截水,顺着大腿往下滑,滑到膝弯。

“怕有?”他贴上来,胸抵着我后背,西裤里那根已经硬了,隔着布顶在我尾骨旁边,“酒吧那会儿胆子呢。露背露腰的,这会儿倒怕了。”

“那跟这个不一样。别……别在窗边震……你有病吧……”

“有什么不一样。”他握住尾轻轻左右拧半圈。

钢体在里面碾过一圈软,碾到某一点时我腿根猛地一弹,蒂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有声

“尾都安上了,还吃这么。骚货。”

我偏过想咬他,被他躲开。他掐着我下迫使我重新看镜子:跪不稳的腿、翘着的狼尾、湿成色的毛、两颗硬着的尖。

“说,是不是骚货。”

“是你妈。”

“呵,沈淇。”

他突然用力抓住尾绕圈。

塞在我体内震动着划来划去,橄榄形的在肠壁上画出一整圈,每转到前面那层壁,就隔着它去顶处。

我眼前发白,后拼命收缩,收缩得钢塞都转不动,他又加了力,转得更

“啊、别转、你妈的江霄越……啊啊……”

我死撑了两秒,最终还是从喉咙里刮出一句:“你祖宗。拿出去……”

“乖。”他说,下一秒却把狼尾整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

突然空了。

那圈被冰过、烫过、震过的一时合不拢,张成一个小小的圆,能看见里面还在蠕动的红,边缘又湿又亮。

我不自觉夹了一下,夹了个空,那圈自己吧嗒了一声。

他看得一清二楚。

前面那跟着空一起缩,又涌出一点,挂在唇上。发布页Ltxsdz…℃〇M

“急什么。”他拿起兔尾。

短毛蓬成一团,底下那颗钢球比狼尾粗了大半圈,圆,硬,冰着,表面抛得能照见我腿根的颜色。

“来。自己掰开。”

“做你妈的梦。”

他把手机举到我眼前,强度滑杆已经推到中段,温度却是最低。

“掰开。不掰我就按你去镜子前面跪着戴。快点,现在还张着,等会儿更难进。”

我恨他恨得牙痒。

最终还是自己伸手到身后,指尖分开瓣。

镜子里清清楚楚:被玩开的后还是圆的,颜色从浅推到红,褶皱被撑平了几道,中间那点色的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前面短毛湿透,内唇已经比刚脱裤子时了一号。

兔尾那颗冰球抵上来的时候,那圈先是退,退无可退,才被迫往两边让。

太粗。

比狼尾那颗橄榄宽出一截,括约肌被撑到发白、发薄,薄得我怀疑会裂。

我只能低发出“嘶嘶”的压抑声,手指把瓣分得更开,开到胳膊发酸。

他不理,握着底座一寸一寸往里送。

球的最宽处卡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肠壁被撑成一个紧绷的环,环上的发亮。

最后那下他使了劲,整颗球“咕”地没啪地箍住根部,短短的兔尾毛紧贴着我缝,白毛扎进那圈红里。

我惨叫出声,前面同时出一小,溅在床单上。

震动一开,粗大的球体在里面碾出一圈酸胀。

不是狼尾那种细而的顶,是整块肠子被一颗球撑满、带着转。

球面向四周同时施压,压到前面那层壁时,道里空着的地方也跟着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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