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
这回的目光跟昨晚那种要吞
的凶不一样,慢,也软,从我泛红的脸、被他咬出印子的锁骨,一直落到腰、落到腿间,看得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真真切切躺在他床上、再也跑不掉了。
“你白天更好看。”他忽然没
没尾地说了一句,随即掰开我的膝盖,重新挤进来,
抵着还没完全合拢的
,缓缓地磨,“现在我想紧一点。”
昨晚我是被摁着、被
着、被激将着,一路嘴硬到底。
此刻却不一样。
他重新顶进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就迎了上去,腰自己塌成一个方便他进
的弧度。
他察觉到了,动作顿了半秒,然后低低地笑出声。
“诚实了。”他说。
“闭嘴。”我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叼住食指含进嘴里,舌
卷着舔,“你少得意……唔。”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一下一下量着
度。
没有昨晚那种要把
穿的狠劲,每一下都往最
处送,送到底了停一停,用
顶着那个软点小幅度地碾。
我被磨得腿发抖,指甲抠进他后背,却半个反抗的字都吐不出来。
“舒服吗。”他贴着我耳朵问。
我咬着嘴唇不答。
他也不急,就那么不轻不重地磨着,磨到我实在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黏糊糊的哼。他随即加重了力道,一下顶得比一下
。
“说。”他掐着我下
我看他,可这回的手劲比昨晚轻,“舒不舒服。”
“……舒服。”我终于败下阵来,声音软得自己都陌生,“霄越……轻点……你这根……太
了。”
“好。”他嘴上答应,腰却又沉了半分,“叫我。”
我被他顶得眼前发花,脑子还撑着,却撑不住那点声音。我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齿尖故意咬住他锁骨,极小声地叫了一声——
“主
。”
出
的瞬间,他整个
猛地一僵,然后压着我狠狠亲下来,亲得很凶。
可我到底还是嘴硬地补了一句:“就叫这一次。以后……你别指望。”
他喘着气笑:“行。那你别怂。”
“谁怂谁是狗。”我喘着回怼,腿却更紧地缠上他的腰。